看着男人小心敏感的可怜模样,宋晚熙闭了闭眼,心里告诫自己,可怜男人倒霉一辈子,这家伙身价千亿,哪里用得上她可怜了?
可怜他还不如可怜自己,巨额债务缠身,还要不辞辛苦,陪大少爷演一场情感剧。
宋晚熙越想,越觉得自己牺牲实在太大了,她管他难受不难受,冷声质问,“所以呢?我不理你,你就想用我母亲来约制我?”
或许被宋晚熙一针见血,戳破他的小心思,傅舟邻垂着头,没有反驳。
宋晚熙冷哼一声,她早就看透资本家的面目,嘴上商量着平等尊重,但是当他处于下位时,总会习惯地使用小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是她在这段关系中不舒服的点,既然傅舟邻主动提出跟她尝试交往,那么她可不会惯着他,爱处就处,不处就滚。
“傅总天之骄子,没有主动追求过女人,都是人家上赶着贴上来,没有感受过被拒绝的滋味,受了一点冷落,心里就委屈的不行,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太适合……”
宋晚熙不假思索,将心里话直接撂出来,索性跟傅舟邻摊牌,话被男人掐断,扣着她的腰,冷声质问,“哪里不适合?”
对上男人略带冷厉的双眸,如鹰隼捕捉猎物势在必得的气势,浓重且霸道地环伺着她。
“晚熙,还没开始呢?你就知道不合适了?”
他挺拔的山根抵在她的眉心,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眼帘,犹如潜伏接近猎物的野兽,慢慢将她圈进可控的范围内。
“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男人挑起她的下颚,托着她的后脖,与她平行对视,呼吸交融。
宋晚熙没想过,她以前和徐祠元走的近,就喜欢徐祠元身上的那股谦谦君子的气度,但是现在觉得,傅舟邻其实也不赖。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就论他的外形,简直是神赐之品,完美无瑕。
长得也好看,精致的五官好似被人精心雕琢刻画出来的,每一笔线条都十分流畅,眉眼英气,深邃俊美,娱乐圈的小生打上修容也难与他立体五官相媲美。
宋晚熙忽然觉得,他这模样正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好像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她忽然捧住他的脸,“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千万别想不开整容。”
她看傅舟邻这么认真的问她,好怕他想不开,学着娱乐圈男星给自己开一刀子就难整了。
“噗嗤。”
男人轻笑出声,凝重的氛围顿时粉碎,他轻轻揉着女孩耳背的肌肤,笑问,“你说的是真的?”
“啊。”
受到美色攻击,宋晚熙脑子顿时空白,好看的唇形说起话来也让人挪不开眼睛。
当它贴上来,和本人一样,霸道又不失风度的,侵占掠夺她的领地。
傅舟邻早就熟悉她的身体,她没办法拒绝,沉沦于他的炽热中,被他不知不觉带跑偏。
宋晚熙不知道怎么被他拐上的车,等车开了一段距离,才想起来把林曼丢下了,她连忙给林曼发去消息,告诉她不用找她,顺便给她放个假。
两人在别墅温存了好长一段时间,毕竟分开这么久,傅舟邻一直忍着没找过别人。
不想找也不能找。
也只有找宋晚熙多多交流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
宋晚熙本来还没完全气消,主要实在累着了,也没力气生气。
傅舟邻给她清洗,洗完给她套上睡衣,然后自己冲澡。
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傅舟邻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准备点点吃的。
问她,“想吃什么?”
宋晚熙还真饿了,那事确实有点费体力。
她没想好,傅舟邻找了一家比较近的店,先点了一点垫垫肚子,然后让宋晚熙慢慢想。
食饱餍足后的男人,尤为有耐心,在等餐的过程中,还帮她把头发吹干,只是吹着吹着,又吃上了。
楼下响起的门铃声,急促又连绵不断。
“该死,早知道,定远一点的。”
宋晚熙将他从身上踹下去,“快去,我要饿死了。”
傅舟邻捉住她的脚,衣摆下若隐若现的深度,让他眸色一暗,“等会。”
甩开她的脚踝,骨节清隽的长指,不紧不慢的整理身上的浴袍。
男人完美的身形就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就是单调的浴袍,都让他穿出一股禁|欲气质。
大敞的领口,露出块状分明的肌肉,性感的精致锁骨,在男人的整理下,掩藏完好。
宋晚熙瞧他那样子,好似生怕别人馋他身子。
“我拿上来,还是一起下去吃?”傅舟邻问。
“你先下去吧,我再躺一会。”宋晚熙掀起被子,往头上蒙。
被粗壮有力的手臂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吃了再睡。”
不容她拒绝,身体突然悬空,被傅舟邻抱了起来。
她连忙锁住他的脖子,视线平行落在他性感的喉结处,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诶……”
宋晚熙感觉身体一松,差点要掉下去了,手忙脚乱,连忙抓死了他的肩膀,“傅舟邻,你要让我掉下去了,你这辈子,别说是肉,以后汤都不给你喝。”
傅舟邻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白净的小脸上,染着不自然的红晕,眉头快要缠在一起,好似只受惊的兔子。
不再逗她,两步并一步,将她抱下楼,然后放在沙发上,用毯子将她盖好。
门铃声十分急促,对方等了这么久,俨然不耐烦了。
傅舟邻开门取了外卖,给骑手打赏了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