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寒野大长腿一跨就下了车,嘭的关上车门,完全没管那边的小儿子!
那边气得脸黑得能滴出墨的寒文煦从车顶上对他说道!
寒文煦:“爸爸,你到底从小到大有没有疼过我这个儿子,你眼里有没有过我这个儿子,我是不是你可有可无的存在?”
寒文煦:“是不是我哪天死了你也不会觉得难过,就如同死了只狗一样?”
寒野:“别废话!”
寒野头也不回直接丢下这么一句,脚步没停过。世人谁过清楚野狼是个什么样的人,寒文煦作为他最亲近的人能不比任何一个人清楚吗?
寒文煦气得一拳打到车身上,上脚踹了几脚,一个人在那里发脾气!
他最想揍的是父亲最疼爱的大儿子,一个才相见不久,突然冒出来的大儿子!
一进家门,风尘仆仆的寒野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去洗漱,一身疲惫的他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
把疲惫洗掉,把多日的风尘洗掉,把多日的疯狂想念也洗掉……
里里外外,认认真真洗个干净,最后把衣服也洗了。
一通洗漱下来,整个人确实精神,爽朗了不少。
把衣服也晾好,再回到房时就看到寒文煦洗完澡穿着裤衩趴在他的床上玩着游戏。
见寒野进来,他扔下游戏,侧着身子,挑了下眉说道!
寒文煦:“爸爸,累了吧?过来睡觉,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好好放松,睡一个好觉!”
但寒野没理他,粗鲁地用手拍干头发,他也只穿着裤衩。接着他到柜台那边翻了一通,然后抓了些东西在手上就又出去!
寒文煦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又看到他出去就气得不行,好他妈想打人!
接着,寒文煦在房里一通发脾气,寒野已经来到了二楼,他知道房门肯定被反锁!
从那之后起寒野就把他房里搬了个清空,除了大件,寒子星搬不动的家具,小件,又压不住房门的东西!
他拿钥匙开门,寒子星听到动静,准是寒野回来了,他爬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贴在门上挡住!
可他力终不敌寒野强而有力,光是寒野的臂力就惊人,寒子星可是见过他打人的画面!
就那么一推,寒子星整个人随着门板也被推开。弄得寒野眸子一转,快速扫了一圈也没发现房里有寒子星的影子!
看到寒野这副德行寒子星就知道他想干嘛,他伺机而待,刚想从门缝逃出来!
被强而有力的大手给快速捞了回来,另一只手也快速把门关上,将他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寒野:“这么多天没见,有想爸爸吗?”
寒子星:“滚开……”
他一手搂着他的软腰,一手抚着那嫩滑的脸颊、耳沿、脖子、到下巴,然后轻轻捏住下巴对着薄唇啃了下去……
用玉来形容寒子星还是很符合的,光滑细腻,冰冰凉凉,如此冰冷又美好……
他想趁着此刻,袭击他的下方,可,却他强而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双手,举高头顶上方!
他的舌头灵巧地侵略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每一下——和——都像是在他的灵魂镌刻烙印,与其共舞……
那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精致的轮廓缓缓游走下去……
薄唇在他耳边轻轻撕咬着,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却热得整个人发烫……
舌头直驱而入,仿佛要探索着对方内心的最深处去……
随着无法抗拒的诱惑般,他放弃了挣扎,本就徒劳无功……
寒子星:“嗯……”
为什么,这次他这么急迫……
当他的—————时,寒子星咬紧牙关,十指拽紧他的衣服……
闭着眼睛,随后双手松开,用利爪将他的后背表皮全抓破!
每一次腰杆——时,他就紧—张一下——
是的——
什么情话,什么荤话,什么混话他都说了几遍,还时不时‘强迫’着寒子星也说一些下流不入耳的荤话——
他也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竟然会很想很想咬对方。狠狠的咬,狠狠的往他屁股和大腿上打,生怕自己收不住力打坏人——
第二天早上,十点了——
寒子星悠悠转醒,昨夜那原本一片狼藉的床铺被换了新的。一片凌乱的地面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他缓缓坐起来,好痛苦……
身上的红痕又多,也疼,有红印子,有牙印子。浑身腰酸骨痛,双腿无力,整个肩膀和颈部都酸痛!
落枕般——
直至第三天那股酸痛感也还没缓过来,尤其是两大腿,被咬得很疼,布料一碰到就隐隐作痛!
吃完东西,寒子星刚想回房看看书再休息下,这时手机有来电,是丁知书打来的!
寒子星:“有什么事?”
丁知书:“星星,你又在家?还是回外婆那里?”
寒子星:“没回,怎么了?”
丁知书:“星星你说得真对,那钩吻都没了一边手脚了还不消停,她又出来横行霸道,欺凌弱小。刚刚还让她的那几个贴身保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吃东西,还给她把鞋舔/干净。当着这么多人不断侮辱她的那些保镖啧啧啧,最该弄残她的脑子才对!”
寒子星:“又去看热闹了?”
丁知书:“我和你可不同,你喜欢闷在家里玩,我喜欢出来到处去玩,所以无意又碰上这神经病!”
寒子星:“这种事不需要告诉我,我没兴趣知道!”
丁知书:“那好吧,你慢慢看你的书,我去玩了!”
挂了电话,寒子星把电话放一旁,然后又弹起古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