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看着祁随,神色同样复杂,明显想说什么但是因为人多她不好开口。
祁随若无其事的拿起了刀叉,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他吃的不紧不慢颇为惬意。
杜康勇长长呼出一口气,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公爵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才凑到祁随旁边,“不是兄弟,你怎么这么勇啊,你不怕死?”
祁随慢条斯理的咽下口里的牛排,“怕死?我连穷都不怕还怕死。”
……
杜康勇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里面的香槟冷静了一会,“你不知道,我刚刚都吓死了。”
祁随点点头,接着切了一块牛排,“现在知道了。”
杜康勇小声的跟他说,“你后面不好过的,起码线索不好拿了。”
“为什么?”祁随抬起头看着他,“就因为我烧了他书?他这人这么小气?难怪只能当一个A副本的boss。”
坐在上面的公爵咳嗽了一声,管家也咳了咳。
杜康勇摇摇头,用眼神示意祁随,“我说的才不是公爵。”
祁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哦,章若韵。
“她?她怎么了?”
杜康勇扯了他一下,“你小点声!别让她听见了。”
……
祁随看了一眼面色不太好的章若韵,有一瞬间真的特别想告诉杜康勇,其实她就坐在对面是听得见的……
“我跟你说,你刚刚得罪了她,她这个人特别小心眼的。”杜康勇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她身边的那几个估计也是祭司的人,简称跟屁虫,用来被她使唤的。”
杜康勇嗤笑一声,显然很不屑,“我跟你说,现在游戏越来越家族化了真的是。”
祁随环视四周,每个人都咬紧牙关。
……
这傻孩子。
“而且我跟你说,她章若韵就是靠祭司才敢这样横的。”杜康勇越说越兴奋,“祭司你应该不知道,排行榜第八,近三年才进第八的之前都是十几名。”
“要不是因为当年的那些大佬都要么重伤要么佛系躺平,哪里还能轮到祭司进前十?他就一个墙头草,谁强就跟谁结交。”
“我跟你说那个祭司甚至比不上后面的圣徒。”杜康勇用手指了一下林云,“就那个占卜师现在的老大。”
“现在的老大?”祁随挑了挑眉。
杜康勇又大声了一点,“那个占卜师之前是跟着王后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选的两任老大相差这么多,那个圣徒才是第10,还是一个吃队友的。”杜康勇叹息一声,“不过也没办法,毕竟王后……”
祁随有一点想笑,杜康勇上一秒说他勇,他又何尝不是勇呢。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小话。
太幼稚了。
不过说起林云,祁随看了过去,心里有点奇怪。
他觉得林云很熟悉,在哪里见过,但是他想不起来。
他在五年前出过一场车祸,很严重,命都是堪堪保住,在icu里住了三个月才醒,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脸。
那一次之后他就忘记了很多人很多事,记性越来越差,什么都在慢慢淡忘,他一度以为自己提前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可是去医院看却什么也没有。
医生给的说法是车祸后的创伤,记忆把那一段记忆涂改了,心理作用而已。
这就很离谱了,他其实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因为什么出的车祸。
现在看来林云应该是他五年前认识的人,不过他不着急。
林云看见他也很震惊,显然认出了他,这样就好办,她会自己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