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随的眉头一皱,“为什么是贺礼?”
“可能是写错了?”
“你觉得他们这些贵族公爵,最重要的礼节都会搞错吗?再说了,这可是人家夫人的葬礼。”林云开口,“我们这边的人跟我说,他们已经用了能力探查,这座庄园之内,除了我们玩家,只有一个活人。”
林婷有些害怕躲在林云身后,章若韵看了她一眼,突然又笑了一下。
把人家小女孩吓得头都不敢从林云身后伸出来了。
“走吧,先查书房。”祁随向书房走去。
林云走在他的右边,章若韵想走他左边,被林云拉住了。
“别走他左边,他不喜欢别人走他左边。”林云一脸严肃,不像在开玩笑。
章若韵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和祁随。
祁随先一步走进了书房,林云刚想跟着进去,章若韵摇了摇头,“别进去了。”
“怎么了?”
章若韵指了一下挂在书房旁边的牌子。
上面写着:书房重地,每次仅可一个外人可进入,不可大声喧哗。
看到这个林云急了,脸色越发不好看。
祁随一个人进去了,他手无寸铁,也不知道那个玉佩他带了没带,里面但凡有一只鬼,他这次是真的必死无疑。
“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道具?”林云看向章若韵,“上一个A级副本,我看见过你用它遮掩气息,快点给我用,让我进去。”
章若韵勾唇笑了,“林云你这是在命令我?”
“他是你什么人?你这样在乎他?他难道不是一个新人吗?”章若韵探究的看着林云。
话音未落,几张塔罗牌便凭空出现在了林云的手中。
一张抵在了章若韵的喉间,冒着寒光,锋利无比。
林云也不废话,“你再多问一句,我保证你会死在这里。”
“你要对我动手?”章若韵还在笑,“你觉得祭司会放过你吗?”
她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塔罗牌,“你我都是聪明人,为了一个新人,也许他跟你有着什么关系,但是值得吗?”
林云手轻轻一动,塔罗牌便抵住了章若韵的喉间,只要稍一移动便会见血。
“你不敢动手的,你也知道这个副本的规则。”章若韵有恃无恐,“你敢让我见血吗?上一个副本,你救了你的妹妹,现在你手上还有可以让你全身而退的道具吗?”
林云眼神嘲弄起来,“你觉得,在王后身边待了三年,我会没有底牌吗?”
章若韵不笑了,王后大方,道具库从来都是对身边的人开放,那个道具库有多少道具至今无人能知。
“王后不杀人,我不一样,我的名号是杀出来的。”林云看着她,“更何况,林婷在这,我要真跟你打起来,我受不了伤。”
“你就不怕祭司找你麻烦?”
“你觉得,我能挨下国王两刀祭司能挨几刀?”
剑拔弩张的僵持了几分钟,章若韵还是妥协了,她不得不怕,因为林云是个疯子。
她进游戏时间不长,但是听过祭司提起,当年的林云一手控制位硬生生打成主攻。仅仅是因为王后需要一个称手的工具,林云便从尸身血海里杀了出来,一步一步从籍籍无名爬到了前二十,走到了王后身边。
这个人是真的敢得罪祭司。
“我刚刚已经用过母针了,现在只能给你母针,我受子针。”章若韵敛了神色,“但是你必须赶快出来,时间久了你会遭到反噬。”
“好。”林云对林婷说,“婷婷,你就待在这里,看好她。”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让林婷拿好,项链形成了一道屏障,包裹着林婷。
林云让章若韵扎上了母针,“记住,要尽快出来。”
章若韵则自己扎上了子针,一时间不能说话,也不能移动。
林云大步迈进书房,从高耸的书架旁穿过,她看见了在书桌前的祁随。
他手上拿着几本书,低头翻阅着。
那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怎么进来的?”祁随抬头,看见她十分诧异。
林云指了一下脖子,再指了一下喉咙。
“哦,原来是章若韵的道具。”祁随递给她一张纸和一支笔,“想说什么?写下来吧。”
林云接过飞快的写下,‘你为什么一个人要进来冒险?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事是真的要死。’
祁随点点头,“知道。”
林云被他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知道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祁随摇头,“不知道,所以你打算告诉我吗?”
林云写字的动作顿了一瞬,片刻之后她缓缓写下,‘现在不是时候。’
祁随不说话,接着翻看那几本书。
林云凑近一看,‘你发现了什么吗?’
祁随把放在正中央的书拿起来给她看了一眼书名。
林云猛地看向他。
片刻后她艰难的写下,‘他疯了?!’
祁随点头,“可能是真的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