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餐厅发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现在是早上,切尔却有了发狂的前兆,众人想到了那条奇怪的家规。
那本奇怪的白皮书里有一句不那么显眼的家规,因为不像其他千奇百怪的家规所以格外突出。
“夜晚不可以惹怒切尔,公爵在夜晚有绝对处置权。”
绝对处置权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让人奇怪的还是切尔说的那些话。
似乎是应证了那段被篡改的故事。
丽莎的“背叛”。
丽莎做了什么,什么叫“连你也背叛我。”
还有一个“背叛”了切尔的人。
管家脸色十分不好看,在听到祁随那句话的时候有一瞬间林云以为他会冲上来掐断祁随的 ,把他的舌头拔掉。
管家半拖半扯的把切尔带离了餐厅,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祁随,用实在算不上好的语气对祁随说道,“这位客人慎言。”
眼神中的怨恨似要将祁随拆吃入腹。
林云靠在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看来这是结束了早饭,分头行动吧。”
她拉着林婷从门口走了,章若韵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她奇怪的看向祁随。
她不知道这个新人是怎么敢说的,也不明白他是从哪里知道的,他们昨天拿到那一封信没有选择公开。
那信确实是从切尔房间里拿来的,他们打不开。
是的,那一封信他们没有办法打开,甚至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在昨天晚上选择不公开的时候,章若韵想了很久,决定把信留在陈应虎那里。
陈应虎有不少道具,而且也是她用了不少次的“共情者”了。
她知道那信重要,不然餐桌上不会有那种反应。
她觉得哪怕是有危险,以陈应虎的实力加上她的共情加成,最差是多耗费些道具……
可现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祁随知道了那封信昨天在她手上……为什么他那么确定就是丽莎杀的陈应虎?
连她都只是隐约猜到。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
祁随不知道章若韵的心思,要问他怎么知道的其实猜的成分居多。
如果那信在林云那,按林云那对自己那莫名其妙的信任,她不可能瞒着。
那个什么赌鬼,他观察了一会就觉得这个人肚子里没货,起码没有重要的信息也不可能瞒。
先不说他那一堆牛鬼蛇神,就说他那样子,一看就是没有办法对付boss的,如果有他也不至于被林云呛了之后被章若韵煽风点火。
他急需依附有武力值的。
这也侧面验证了他不可能藏那么重要的东西。
毕竟昨天管家说的时候,他一听到公爵在亲自找,眼里的意外和幸灾乐祸是藏不住的。
那么只有章若韵了。
有藏起来的野心,有足够的人数,有自保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他说是丽莎拿的……
完全是狗运乱猜的……
当然他不可能这样说,于是在章若韵看他的时候,他装的高深莫测。
林云离开了他自然也不会羊入虎口。
拍了杜康勇一下,示意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