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红色众人害怕向后撤,生怕祸及自身。
祁随上前看了一眼就转身了,不知道看见这种东西会招来什么,他也不敢赌。
毕竟赌输的惩罚无人可以承受。
身后有人喊了一声,“要不将门拿什么堵上?”
林云睨了那人一眼,止不住冷笑,"倒是说得好听,有本事自己去堵上,谁的命不是命?就你会发号施令?”
那个人还想反驳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林云手上不停变换的卡牌,和林婷身边几位手上浮现的道具,终究是一句话没说咬着牙别过了头。
祁随却觉得这个人虽然又蠢又坏但是此刻这个想法倒也可以,毕竟恶臭虽然消散那抹鲜红却远比恶臭更让人恶心。
况且他倒是觉得,这抹不合时宜的红突兀又意料之中。
他轻轻拍了一下林云的左肩,“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门堵上?”
林云沉默后转身冲林婷身边抱手而立的几人招手,“闫西你试试。”
闫西是一个特别特别瘦弱的男人,面色苍白近乎病态,他从口袋里拿了一个纸片。
低头念了几句,纸片飞到门边泛起蓝光,本残破的木门被蓝光包围后竟变成了完好无损的。
“我倒是不知道,杂技师你追随了圣徒。”章若韵一脸揶揄看着闫西。
林云不管章若韵说的什么,闫西的杂技能力需要配合着B级符纸“执行”才能达到这种效果,单靠他本身能力可以短暂复原但是跟障眼法一样。
然而B级符纸不好带,副本有一定的道具拿取和携带数量,等级越高的道具在等级低的副本可携带和拿取的数量都很少。
而闫西这次来只带了两张“执行”。
闫西用完能力后面色更加难看,林婷站在他身后,手在他微微驼的背上比划着什么,他的脸色才好转一些。
林云走到祁随身边,“你觉得这是公爵的什么房间?”
声音很小,像亲密的情侣互相咬耳朵时的语气,祁随摇了摇头,“我觉得公爵不知道这个房间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说?”
“公爵需要复活的那个人喜欢红色,他收集红色的物品,但这个房间的玫瑰太少了,我可不信他一个贵族,拥有这么大的庄园却只收集到这么几朵。”
林云认同的点头,瞥了那个房间一眼,“那你说是他的吗?”
“不然呢?”祁随反问道,“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杜康勇听的云里雾里的,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人都没有要跟他解释这个“他”是指谁的意思。
他嘟囔几句,“真的是烦死你们这群谜语人了。”
这时管家站在了后院入口阴影处,半边身子都隐没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脸。
他对众人恭敬的鞠躬,“各位客人,晚餐时间到了,请各位随我前往餐厅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