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用尽力气打了下去,与此同时一边的侍从也开始数数,此时的祠堂里非常的安静,所以能清晰地听到树枝打在苏澈背上的声音。树枝虽然看上去并不粗,但因为大长老用的力道不小,所以打了五下之后苏澈的后背就开始出血了,苏澈因为疼痛此时身体有些止不住的在颤抖,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喊出声音来。
很快十五下就打完了,之前扶起苏澈的那名侍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将苏澈的长袍拉到身上,又不敢贴皮肤太近,以防触碰到苏澈后背上的伤口。而就在此时苏阡陌也将一直捂着白洛痕眼睛的手挪开了,白洛痕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一直站在她旁边的大长老的侍从看到白洛痕的举动后,就接过她手中的药瓶,然后朝苏澈的方向走去,和扶着苏澈的那名侍从一起走出了祠堂。
“我发现你们苏家的这些侍从都挺有眼色啊,我只是从包里拿出了药瓶,他就知道我想要把这药瓶给谁,挺厉害。”白洛痕靠近苏阡陌小声的耳语道。
“他们都是苏家的家生子,从小就跟在大长老身边学规矩,能在这种场合里出现的侍从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过的,每个人所擅长的东西可能都各有不同,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会察言观色。你要是喜欢的话,等会儿我让大长老把人都带到你面前你见见,挑选一个合眼缘的带在身边,这样以后我们住在老宅里,我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也不会太无聊。”苏阡陌温柔地说道。
“那好啊,就是不知道大长老肯不肯割爱了。”白洛痕看了眼正在拿着手帕擦汗的大长老说道。
“这些侍从原本就是为了你这个苏家的女主人培养的,怎么能说是割爱呢,应该叫物归原主才对。”苏阡陌漫不经心的说道。
就在此时之前离开祠堂的苏澈已经上了药换好衣服出来了,他之前穿着的那身长袍质地很重,而且不透气,长时间压着他背后的伤口可能会导致伤口发炎。所以他换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坐下后也一直挺直后背,而侍从也拿了一个软的靠垫垫在他背后,以防他靠到坚硬的木质椅背上碰到背后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