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一幅《双鹿食梅图》道,“这个东西,元荒威逼利诱我想都要呢,哼,可我就是不给!还有这个石头,据说有一半的质量是黄金。”
“这些东西,在我最困窘的时候,都不舍得卖…还有这个!这个陶土碗!”我指着身边一个毫不起眼的开裂的陶土碗说,“是我七千年前捏的!捏着玩的,一直保存到现在,现在,放出去卖,少说七位数。”
“到底是哥哥值钱呀。”上官曦月咧嘴笑道。
“这里的一切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一个你呀!”
“哈哈哈。”
我继续领着众人前进,不远是一个可以站二十多普通人的浴池,上官城南用,稍微小了些,我用正好,上官曦月用怕是脚够不到地,甚至可能会淹死在里边。
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椅子,桌子,都是木头的,有软软的绣花垫子,纯白的茶具,旁边是几本破书,架子上也有几本,都是杂书,还有几幅不知谁先对联耷拉着挂在墙上。
还有一个半径两米的白色厚兔毛毯子,摸来细软舒服,是给叶瑶用的,不过现在上官曦月躺上边摸摸擦擦的不肯走了。
还有,我的床!可以躺八个男人,踏实的棉花被子,绣着艳眼的鲜花和鸟,不软不硬,无论你在上边是睡觉,还是躺一天,六天,以何种姿势,都不会难受!无论躺多久,都不会发冷或冒汗。
“舒坦。”躺床上的一刹那,爱恨情仇全部滚蛋,什么工作学业全部消失,只有舒服。
叶瑶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贴贴我的脸,“今天也是很棒的小兔子呢。”
“哼。”
“我…我不打扰你们?”
“别走,还有一些事和你商量。”我爬出被子,而后,将事件全部告诉上官曦月。上官曦月咽了口唾沫,“我和他们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不得好死。”
“目的是母亲,不是拿下三蛇,只是可能会有摩擦。量力而行,保全自己,洛梓冥实力不如你,必要时给予帮助。”
“好,我知道了。”
“事情我都安排下去了,如果…”我有些不太好开口,“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给澹台云带一句话,就说,七境城曾经对你展开过攻击,险些让你神魂俱灭。”
上官曦月愣住了,“让我告诉他这一句干什么?”
“你这么说就是了,他会懂的。”我顿了顿,“澹台云嗜血残暴,戕害三界,天下无不痛恨他,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第一位弟子,也是我的得意门生。”
“这种情况,说明他对你有用吧。”叶瑶眯着眼睛笑道。
“是的,我与他都是足以撬动整个虚海的支点,他对世界的影响,不亚于我,小心应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