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文艺上了?”身后传来一声呜呜嘤嘤的狐狸叫,“哼哼,我来给你侍寝了。”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早就来啦!”叶瑶已经跳到了我的肩膀上,捂着我的双眼,推推拉拉的,把我逼到床边。
“最近你一直都不太开心,我就来陪陪你啦!”这狐狸一脸蠢萌样子,以为我看不出来猫腻来。
她的尾巴上缺了几簇毛,一看就知道是和上官曦月打架被薅没的。
“你和上官曦月…打架?为什么你的尾巴缺毛了?”
“不是的,是这个。”叶瑶在尾巴里掏出一只狐毛帽子,“这是我们三个,用小狐狸身上掉落的毛毛做的,大兔子和小兔子都有的。但是,刚好差一点毛毛就完工了,我不想让你们两个等,就现摘毛啦!”
是红色的帽子,软乎乎毛茸茸的,结结实实地包起我的头,很暖和。
“最近忽冷忽热的,记得保暖身体呀。”
“嗯。”
此刻,叶瑶正为我解衣,她轻轻拉开衣绳,一层层掀开我的衣服,“最近,你既没有去给妈妈请安,又没有翻牌子,说,是不是有心事。”
“你的语气像在逼问啊。”
叶瑶幻化成狐狸,裹着我的脸,捂着我的口鼻,“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缠着你。”
“好啦,我说就是了。”
接着,我和叶瑶上了床,盖好被子,胡言乱语,“最近挺忙的。”
“你最擅长忙里偷闲呢,大兔子。”叶瑶朝我靠了靠。
我转过身背对她,想喊太监把她拉走,哦不,人都被我叫走了。
“是什么难处么?还是伤心的事情,和我说说。”她的语气是关切的,一字一句细软若雾。
“这么难说呀,”香香软软的玉臂伸来,叶瑶从背后抱着我,“那就不说啦,说些你爱听的吧。比如,妈妈说,你这家伙居然真的把自己当界主了,简直不是你的作风。”
“什么?”我转过身,“此话当真?”
“真的呀,妈妈说你严肃地不像你,太怪啦。”说罢,叶瑶突然嘻嘻笑。
”天下事岂是儿戏?你滚,我要叫太监了。”
“你不会叫的,因为你是我的夫君。”
“我马上就叫。”我清了清嗓子,瞥了眼叶瑶,她正楚楚可怜地依偎在我胳膊旁,还是不忍心把她拉走。
“真是的,我累了,你安静一会儿。”说罢,我闭眼假寐。
“有心事可是睡不好的。”
“睡不好是因为不够困。”
“哈,你这家伙,油盐不进的,”说罢,叶瑶靠着我的肩膀道,向我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你是谁呀?”
“我是一堆细胞。”此话一出,我就笑了,“这真是个难题,我是界主,我是武尊,我是你的夫君,是儿子,是兄长……”
“大声说出你的名字!”
“全称还是缩写?”
“还有全称的?快报给我听!“
“我拒绝!”一想到自己取的烂名字,就恨不得投胎,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要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哼,不报就不报。”
话题结束地很尴尬,我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总之!”叶瑶突然说,“身份就像镀的金,它只是外表与浅层,浮云一般,不足挂齿。记住你的原色,大兔子,开开心心的,你不是元荒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