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请赶紧从陆濯身上下来。”姜喜星一脸正色,伸手去掐陆濯的脸。
陆濯没动,任由姜喜星的手在他脸上使劲,“摸出来了吗?是不是本人?”
姜喜星哼声:“不是!”
陆濯笑道:“可我就是本人。”
“我说不是就不是!”姜喜星瞪他,“陆濯,你真的好闷骚。”
陆濯笑意更甚,曲起手指,他碰碰姜喜星的脸,“你不是早就发现了吗。”
扯扯嘴角,姜喜星淡淡看着陆濯,反将一军,“你如果不吃的话,以后就别想亲我了。”
“吃完就可以亲了吗?”
姜喜星点头,“吃完就可以亲了。”
陆濯:“行。”
夜深人静,昏黄的灯光暧昧地倾泻一地,开着暖气、本就燥热的房间,温度好似在伴随着逐渐变重的呼吸,愈加升高。
姜喜星被吻得气喘连连,想往后退,但脑后的那只手却死死扣着她,不让她躲半分。
陆濯是故意的!
他在向她,讨要吃关东煮的“报酬”。
姜喜星气急败坏,把手伸进陆濯衣服里掐他,一只手力气不够,她就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用力。
薄唇弯起,陆濯离开姜喜星的嘴唇,他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腿上。
抬眸,眼神幽怨地看着身上的人,陆濯掀开上衣,抬着下巴,控诉她的行为,“红了。”
姜喜星嘟起嘴巴:“肿了。”
陆濯笑了笑,凑上去,在姜喜星唇上亲了一下,“亲亲就不肿了。”
“?”
脸皱在一起,姜喜星嫌弃地看着陆濯,双手放在他肩膀上晃他,“你到底是谁?赶快从我男朋友身上下来!”
“别晃了。”握住姜喜星的手,陆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姜喜星不解道,“你紧张什么?”
陆濯没有回答,他摩挲着姜喜星的手腕,问她,“困不困?”
姜喜星奇怪地望着陆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样问,“不困啊,怎么了?”
眼睫垂下,陆濯耳尖倏然红了,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他说,“有道微积分的题,我不太会,你给我讲讲吧。”
姜喜星登时一愣。
她好像猜到陆濯打算说什么,又为什么紧张了……
轻咳一声,姜喜星从陆濯腿上下来,“好、好啊。”
回到房间,陆濯从书包里拿出书,随便找了道题问姜喜星,看到题目的瞬间,姜喜星想出言嘲笑陆濯变菜了,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但……突然想到什么,她把话迅速咽了回去。
讲完,姜喜星坐在床边,问趴在床上的陆濯,“会了吗?”
“会了。”陆濯在心里微微叹气。
这么简单的题,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拙劣的谎言呢?不过,是看出他的心思,配合他演戏罢了。
淡淡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姜喜星说,“会了就好。”
陆濯“嗯”了声。
安静了几秒,两人视线对上。
莫名的,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空气里燃烧了起来,看不见,却有噼里啪啦的声响,敲击着鼓膜,令心脏皱缩。
直起身,陆濯跪在床上,欺身上前,吻住了姜喜星。
身体控制不住、一点点往后倒,直到完全倒在床上,姜喜星伸手搂住了陆濯的脖子。
唇齿张开,气息交缠。
吻很快变了味道。
滚烫的薄唇慢慢下移,从姜喜星下巴,沿着脖颈,落到了锁骨上,陆濯叼着她的骨头,不轻不重拿牙齿磨了一下。
喘息出声,姜喜星身体小幅度扭动了下。
“喜喜……”抬起头,陆濯眼尾发红,他眸色深沉、难耐地注视着姜喜星,“如果,你不想这么快,我可以停下来。”
抬手抚摸陆濯的脸,姜喜星说,“没……没事,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两人的唇瓣又贴在了一起,吻了快一分钟,陆濯才颤抖着,从下面,将手伸进姜喜星衣服里。
从下往上,手指挪动到了,之前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神经迅速绷紧。
姜喜星咬住红肿的下唇,闭上了眼睛。
陆濯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咽了咽喉咙,他低头又吻住姜喜星,才开始有所动作。
做了快二十分钟的准备,姜喜星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跟被蚂蚁啃噬一样,她握住陆濯湿淋淋的手,“……可以了。”
后面的事情发生的很自然。
虽然青涩,两人却无比契合,仿佛天生一对,又好像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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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姜喜星毫无睡意,她躺在陆濯怀里,脑子里完全无法控制地,播放着刚才的细节。
甚至,暧昧的喘息、水响都挥之不去。
突然,陆濯问了一句,“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尴尬。
姜喜星不知道陆濯为什么要问这个,很容易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