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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青春岁月」和「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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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追,直升机?”米斯达抬头发现原本应该飞远的直升机上有藤蔓缠绕,是乔鲁诺有黄金体验的能力把四枚子弹变成了藤蔓缠住了直升机,连操纵直升机的乔可拉特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必须在真菌一直杀到斗兽场前把它干掉!”乔鲁诺说,“布加拉提,地里那个男人可以交给你吧?”

两人眼神交汇时,赛可正从布加拉提的斜后方钻出地面。

“上吧!乔鲁诺!跑起来吧!米斯达!”

赛可盯住布加拉提,要一雪前耻,但突然想起来的录像才行:“虽然干掉你不需要多长时间……”

布加拉提看着没有防御的敌人怔愣了一下,还是迅速让钢链手指上去要攻击他,却被一脚踹了回来。被踹到吐血的布加拉提不敢置信这个家伙的速度和力量,赛可还在拿着摄像机嘀咕:“跟这家伙单挑,我甚至不需要潜入地面……”

他扔起摄像机瞬间消失,布加拉提四下寻找,却在转头的一瞬间瞪大了眼。赛可一拳袭来,布加拉提用钢链手指堪堪抵挡,但他身后的栏杆和他的衣服一样成了烂泥。正感叹其强大的,赛可的下一拳也到了,他借着手肘打击地面反弹的力量让攻击和速度更上一层,就像拳击手利用围场的缆绳一样。

两人又对打了数拳,布加拉提不敌被打倒在地,眼看赛可最后一拳落下,拉链声响起,布加拉提和马路落了下去躲过一劫。赛可接住落下的摄像机:“你的身上果然没长霉菌,明明已经掉下去了乔可拉特的霉菌必定能杀死生命的,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我只好用我的绿洲把你揍的稀巴烂,不能动弹为止了!”

直升机上,乔可拉特的声音响起:“乔鲁诺·乔巴拿,我记得是个新人,赋予物体生命的能力。抓住直升机的,就是那家伙的植物吗?他们来了,竟敢小瞧我,生命能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看我如何腐烂你的藤蔓!”

出乎意料的是霉菌没有任何用处,直升机依旧纹丝不动。乔鲁诺两人也在此时赶到:“看来藤蔓已经生长完成变成树木了,这样一来直升机就被固定住了。米斯达,就这样一鼓作气冲上去吧!”

米斯达却说:“没这个必要,敌人已经完全进入我的射程了。”他举起pistol连打五发,但骑着子弹的替身们发现了异常,留在米斯达身边的No.5告诉米斯达大家都说他不在飞机上。

机舱内子弹不断反弹,No.1疑惑那家伙到底藏哪里去了?随即停下子弹,命令大家分头寻找,但话还没说完No.2和No.3就被砍成几段,No.5也让米斯达赶紧把他们叫回来。

由于替身受伤,作为本体的米斯达身上也开始不断渗出血液。No.1不明白原因,那家伙应该只有一种能力才对,这时No.6也让他赶紧逃走。

看着不断飙血的米斯达,乔鲁诺让他赶紧把替身解除。米斯达向后倒去:“不行,pistol们被捕获了,是我太小看那个家伙了……”

No.5也在不断催促米斯达:“米斯达!快点把我打出去!我去把大家带回来!”

“已经没用了小五,他是故意抓住其他pistol的,原因就是只要米斯达不解除替身,他的伤口就没法被我治愈,而且他也等着你上门。如果你也被干掉的话,米斯达就死定了。果然,那家伙是必须要面对面战斗的对手。”乔鲁诺把米斯达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米斯达,我把乌龟放在这里了,拜托你了!”说完他就冲了上去。

“No.5……”米斯达颤抖着的手举起一枚子弹说,“去掩护乔鲁诺,带着子弹去……”

No.5接住子弹应下。

乔鲁诺踩着干枯的树干抓住了直升机,发动了黄金体验探测的生命的能力,明明有生命反应,为什么pistols没有发现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他也没有离开机舱。

于是乔鲁诺召唤黄金体验快速打击树干,枯木再次生长却没有打中。乔鲁诺也不明白那家伙是怎么躲藏起来的,他又往上爬了些,看到机舱内的医疗器械猜想这家伙是医生吗?转头又看到霉菌正在向斗兽场蔓延。

「没时间了,不立刻打倒他的话目标就会死亡」

还尚有一丝气息的No.1挣扎着想说出敌人的真身,乔鲁诺伸手让他过来。这时No.5突然出现大喊着“不要靠近他,这是陷阱!”,果然,已经埋伏好的乔可拉特一掌劈向乔鲁诺,被黄金体验反手一拳打中。乔鲁诺转头竟然看到乔可拉特整条左臂消失,身体中段不明原因的消失了,只剩下脊椎骨,而两处伤口截面都无一例外长满了霉菌。更震惊的是他用手术刀疯狂划着自己的身体,舍弃掉被乔鲁诺打中的地方,逃到后座躲了起来。

乔鲁诺还在想这家伙怎么了,No.5让他小心,还没反应过来,也被一拳打到肋下,而打中他的正是乔可拉特消失的那条胳膊。

乔可拉特才后座探出头:“我现在很庆幸,在儿时做过各种各样的人体实验,通过观察我知道,人被切下来哪些部位还能活下来,而且用青春岁月的霉菌包裹切面的话,就算身体被剁成肉末,我也能自由自在的四处移动,甚至可以藏在狭窄的地方。”

“不能摔下去啊乔鲁诺!”No.5感到害怕,“如果你再往下掉的话就要被侵蚀了!”

不管No.5怎么说,乔鲁诺还是不受控制的向下坠去,但他的一只手死死攀住直升机的边缘。

“乔……乔鲁诺!”

乔鲁诺头发上的霉菌在不断生长,上方的乔可拉特说:“幸福的时刻确实存在呢!我认为幸福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绝望转变为希望时,我可以感受到幸福。当你的植物缠绕到飞机时,我实在是太恐慌了,那时我真的感受到了绝望,但是我闯过了难关,依靠自己的经验和精神力逆转的处境。凭借这一点,我真的体会到幸福了啊!”

乔鲁诺扳住直升机的手发力,起身想要反击,却被一条腿踢了回去,是乔可拉特将残破的身躯缝了回去。

“而我第二种能感受到幸福的状况,就是自上而下俯视绝望之人的时候!”

乔鲁诺终于抵挡不住攻击飞了出去,而他接下来的命运就是摔到地面之前变成粉末。No.5及时将携带的子弹踢了出去,一木///仓打穿乔鲁诺的手掌,那枚子弹也被赋予生命开始疯狂生长,在直升机前长出一根坚固的树枝。

“乔鲁诺!快冲回去干掉他!”

“多谢了!”乔鲁诺站起来冲了上去。面对乔鲁诺的攻势乔可拉特丝毫不慌,认为胜利依旧属于自己,随即扳动操纵杆让直升机向前倾斜,而乔鲁诺刚延伸出来的树枝也是生命,只要向前倾斜几公分,就会被腐蚀成粉末。饶是乔鲁诺也没辙了,他向下跌去的时候还顺带踢了一块树枝,他的身体瞬间长出霉菌。上面乔可拉特还在兴奋地喊:“让我看看你的表情!让我看看你绝望的表情!把你绝望的表情给我展现出来!”

但随着一声木///仓响,一发子弹穿透乔可拉特的脑袋,那正是乔鲁诺刚刚踢上去的树枝。

“本来树枝是生命,但被真菌腐蚀下来便失去的生命,只是普通的木头,而我叫木头变成了子弹。还有你大放厥词的幸福论,我看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幸福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赢了你!”

乔可拉特因为子弹的冲力往后倒,一头撞在树上,乔鲁诺咋挂在了房顶。

“成功了乔鲁诺!总算在霉菌扩散到斗兽场之前把他打倒了!米斯达的伤也拜托你了!这下pistols就能够复活了!”

“No.5,往右挪一下。”乔鲁诺轻声到,不明所以的No.5往右飘了一下。“可能是我多虑了,你这家伙是在装死对吧?而且你在打什么主意,只要我放下戒心,爬到那边的水沟落下去,你瞬间发动真菌,这样的话胜利就属于你了对吧?说实话,我现在右肺被穿了个洞,锁骨下静脉被切断肋骨断了四根,右上臂骨手骨断裂,现在能不能爬过去还不一定。但是我的替身黄金体验是近距离两米力量型替身,只要我抢先一步打中你,就能确确实实终结你的生命。”

No.5却说:“他死了,脑袋都被打穿了。”

“或许吧。就这样呆着不动的话,虽然你无法战斗,但我也保证什么都不会做,这也是一种选择。你会怎么做?我现在要朝你那边爬过去了。”乔鲁诺刚跳上树枝乔可拉特就起身大喊:“不要靠近我!看看你的后背吧,蠢货!”

乔可拉特的另一只手正抓着米斯达的脖子。

“你这个白痴,在你扯废话的时候我的左手早就绕了过去,而你根本没注意到。接下来我只要切断他的喉咙。如果你追杀我的话,可没法治了他的哟!”

“米斯达!”No.5哭喊着就过去了。

“胜利是我的!”乔可拉特大喊,但他的脑袋突然破口,鲜血喷涌而出。

乔鲁诺解释到:“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争取时间,好让你脑袋的子弹成长起来,留在你脑袋的弹片把子弹吸引回去,变回了锹形虫,我瞄准螺旋桨向上踢的时候就已经用黄金体验赋予的生命。”

“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呆着不动,你就什么都不会做!”

“有点自知之明吧!对于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乔可拉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的他奋起一拳打向乔鲁诺:“你这家伙太过分了!”

黄金体验可不给他机会,乔可拉特被足足殴打了七页半才掉进下方垃圾车后的垃圾堆里。垃圾车的车厢盖上,上面印着“可燃垃圾”等字样。

“乔鲁诺!”No.5叫他,“米斯达的意识恢复了!”

但突然乔可拉特的电话响了起来。

“为什么现在会有电话?难道之前打过电话吗?”

打电话的人正是赛可,但没人接听,他非常焦急。他查下手机,发现屏幕上有两条语音留言,“他在什么时候打来的?是我和布加拉提战斗的时候吗?”点开正是乔可拉特的声音“我已经干掉那个用pistol的米斯达了,那个新人乔鲁诺在一直往上爬,不过已经没有意义了,胜利已经属于我了。你就集中精神对付布加拉提,等你回来,我会给你挠挠后背的,当然,还有你最喜欢的糖块,我会扔给你的,这是你的奖励,你想吃几块?”

在乔可拉特说两块的时候赛可一直在嚷嚷多一点多一点,又听到电话里是五块的时候,兴奋地欢呼。

“你能同时用嘴接住五个吗?不能用手哦!”

他疯狂点头。

“听好了赛可,我们是无敌的,强者是有支配弱者资格的,就算那个人是老板,我打算在这场战斗中,顺便超越老板。你也要这么做,你可是很强的。乔鲁诺来了,我要挂电话了。所以我才这么这么喜欢你,上吧!”

赛可也下定了决心。

外面,布加拉提也喘息着:“现在已经拉开这么远的距离,地底的那个人……”他脚底的地面突然软化,赛可也从另一边的地面钻了出来,看到布加拉提一手抓着栏杆在警惕着周围。

远处斗兽场的一个窗口边,一个坐轮椅的男人正举着个望远镜在往这边看。

布加拉提意识到,自己可能没办法短时间内打败他,但至少要把他引开这里,他奔跑一阵后扶着栏杆心想地底的男人也应该被甩开了,但他没意识到地面已经变软。不远处慢慢出现的赛可紧盯着布加拉提,但突然被远处的警笛声打断思考,到处都发生了事故。赛可发现,霉菌怎么没了,布加拉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意识到乔鲁诺和米斯达一定是解决那个男人了。

赛可掏出手机听第二条语音留言:“赛可,是我,你杀掉布加拉提了吗?我这边出了点意外,现在准备去杀乔鲁诺,不过脑袋上受了点伤,为了以防万一,我有话对你说。我从pistol们的对话听到,他们的目的地是斗兽场,似乎有人等着他们。”

听完乔可拉特的电话,没有预想中的悲伤,而是一把摔碎手机:“你非常聪明,不仅会扔糖块逗我玩,还有很多存款,而且你很强,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以为听你的命令就可以安心了(他对着摄像机吐了口唾沫),你可真是弱爆了!你已经输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垃圾!”他立马就冲向了斗兽场的方向。

布加拉提意识到斗兽场的事已经暴露了,赶紧掰断路杆投掷出去,赛可发现路杆居然被拉链纵向分成两半,拉链开始回收时,赛可一脚将整个石柱踢了过来。布加拉提没料到会这样,虽然身体尽力往后仰,但还是被割开了脖子。他捂着脖子,还以为只要阻止霉菌,危机就能结束,但是危险还依然存在,这个在地底下来去自如的人更危险。

赛可率先发动攻击,布加拉提躲开跳上栏杆就是一脚,但没踢中,栏杆连接的那块地面还开始软化。

“明白了吧布加拉提,速度和力量上我都更胜一筹!”一记增幅冲拳就打了上去,但栏杆在钢链手指的作用下迅速断开,赛可挡开锋利的栏杆,又与钢链手指对打在一起。钢链手指虽然占据上风,但布加拉提还是被一脚踢了出去。

赛可走上前感慨:“你的身体可真奇怪,明明身上插满玻璃却不怎么流血。”

突然,远处的闪光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你也看到了吧?”赛可问他,“二层的拱门那里,发光了对吧?有什么人藏在黑暗之中,我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光线的反射,有个人用望远镜在看这里,要和你会面的家伙,确实就在那。他还坐着轮椅吧?我看到了义肢,不过这个秘密由我收下了,我要了结你布加拉提!”赛可一拳打碎布加拉提搬起来抵挡的玻璃,但他本人却消失了,只留下地上一道拉链。

“你是在小瞧我吗?钻到地下藏起来,竟敢模仿我,但却没用。”他又是一拳打了过去,但没有碰到,拉链消失了。

赛可意识到布加拉提不是藏起来,而是在移动,他感受到了震动,这个震动来自地下,是向着某个方向移动的震动。

“竟然敢抄袭我,你知道是在和谁耍花招吗?不过是沾着小便的拉链,混蛋!不过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他钻入地面开始追踪。

地里的布加拉提拉开一道又一道拉链,突然停下,他发现墙壁变软了。“他还是追上来了吗?而且这个声音是什么?是追击来的声音吗?听说声音在液体里传播的速度要比坚硬的地下更快,也就是说,那家伙也可以听到我移动的声音。”

赛可在自己的领域快速移动:“迅速的接近敌人,你是在自掘坟墓啊,布加拉提。不知道你是否能挡住我的拳头啊!”他来到目标这里却发现只是水管,“把水管切断来干扰我”,他一拳把正在喷水的水管打合上,“耍这样的小花招,正是你被逼的走投无路的证明啊!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我知道你就在20米内,为了不暴露一动不动的呆着,对吧?还是说你在想什么对策?但是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他半个身子探出地面,接着准备自己的大招吃土,转头向着天空喷出泥浆。

地下的布加拉提听到不同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还没多想就有一记形状尖锐的泥刺刺穿他的喉咙,而空中更多攻击袭来。

赛可说到:“地面只要被我的身体触碰就会变成泥巴,但离开我的身体会再次硬化。”

布加拉提一直在捂嘴忍耐着。

斗兽场内的男人看着膝盖上放着的电脑也在想:“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如果他们不能来到这里的话,我就必须要把这支箭破坏掉了……希望就是能够遇到这只箭的他们一行,能够超越可以支配时间的「绯红之王」的人,就只有知道这之间的真正力量的人。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在12年前埃及的战斗之后得到的这支箭,它所带来的恐怖,在他们到来之前是不会结束的!”

简·皮尔·波鲁那雷夫(36岁 法国人),他看了小队成员的资料,感慨因为被社会排斥而加入组织的这些人,却要来阻止这个世界走向邪恶,而这个布加拉提真的能来到这里吗?实在不行,他只能将这个秘密毁掉,他所做的只能静心等候,一切都要在那之后才可以进行。因为他岂今为止一直在等待,只是在守护着这世界真正的力量……

布加拉提这里已经达到极限,只能用钢链手指进行反击,上头的赛可瞬间就察觉到在右前方12米的位置,“你是打算前往斗兽场的地下吧!”随即潜入地下开始追击。

布加拉提意识到赛可越来越近了,利用钢链手指将路上路灯拆散,散落的碎块暂时干扰了赛可的判断。

“布加拉提,能在我绿洲的能力下逃走的也就只有你了。不过已经到此为止了!”

地面开始涌动,布加拉提的身体也开始融化,这正是赛可变态的能力,步功能将土地变成泥浆,就连身体也是一样的,距离他越近就越严重。

“就在那里!”赛可大喊一声,一下子就撞了过去,被掀飞的布加拉提又重新落入地下。在赛可一拳将要落下的时候,钢链手指出现,将那一拳还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身体即便骨折了,也依然感觉不到疼痛,心脏因为跳动的速度变缓,所以不会大量出血,我对伤害的反应已经很迟钝了。所以,我就在等着这一刻,就算耳朵里的鼓膜受到损伤,我也应该不会有事吧?”

突然间,赛可的耳朵里喷出了鲜血。

“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等着你将一切都拉进液化的土地之中。整个路灯,整个路标,整部停着的车,还有它的轮胎。哎呀,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听不见了吧?”

“混蛋,你竟敢做这种事!但是这不算什么,我还听得很清楚,刚才爆胎的声音我听的很清楚,我知道你的位置!就在那里,布加拉提!”他踹出一脚,小腿露出地面,但立马有车辆驶过碾断了他的腿。

“我的脚,这里是……”不等他反应,又有几辆车飞速驰来,将他撞到路边,路牌上的海报,街边的野狗都能吓到他。

赛可慌张地四下寻找:“为什么,他在哪里……他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把他和汽车搞混……”

地面出现一条拉链拉开,布加拉提出现:“你的耳膜已经被破坏了,可以潜入地里的「绿洲」吗?失去了耳朵,这个雷达之后,你的能力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我知道了,你这混蛋!你想要,破坏我的耳膜,你以为只要破坏了耳膜,我就没办法潜入地里了,对吧?真是无聊的想法……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我不会夺走你的性命,”布加拉提边走边说,“但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斗兽场里的那个男人的存在,我就不能这么放过你,让你暂时无法行动吧!”

赛可边退边喊:“混蛋!你想要让我无法行动,对吧!不,不要靠近我!”

“不要说话了,根本扯不到一块。”

“别过来!”他一转头,看到人群中一个戴白帽子正在看地图的粉毛少年,冲上前去挟持了他:“太好了!”

如果布加拉提再敢靠近,他就会把这个少年液化,同时他也改变主意了,之前他还想要打倒老板,但是现在他只要打工就行了,果然还是给组织服务最好最轻松。接着,他又拽着那个少年让他拦辆出租车,但少年没有搭理,赛可一把打掉他的帽子,少年的瞳孔已经由棕色转为绿色了,表情也变得有些生无可恋。他的人格有一瞬间的切换,也就是说赛可挟持的是,多比欧(迪亚波罗)。

布加拉提还在不断走进,面对赛可的威胁,布加拉提没有动摇,一拳穿透少年。赛可嘲笑到:“果然没打中我!只是擦到手了而已!”但布加拉提把他的手臂固定在了胸口上,本来要液化少年的手,结果液化了他自己。

旁边被松开的多比欧心想,果然不需要预测,布加拉提绝对不会牺牲小孩子的。而他也装作看不到这一切等待拉链复位。

赛可无法解除拉链,误打误撞进入了装着乔可拉特的垃圾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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