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权正义的动作,要问齐悦萱怕不怕?
从她颤抖的双手和狂跳的心脏。
她也怕。
但是她强压下那份恐惧。她在赌。
赌男孩心底的那份善良与正义之情。
男孩停止了动作,齐悦萱的心在笑。
她赌赢了。
紧闭的双眼掩盖着自己的情绪。
压着自己的男孩没有动。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她在等。
正义双眼紧盯着女孩。一动不动的女孩。
用实际行动在证明着自己。可是那双发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心中的恐惧。
一个陌生的女孩为什么即便面对着恐惧,也要选择相信自己?
所有人都在说自己变坏了,无可救药了。
为什么她会如此相信自己?
面对着怀疑自己的人。他选择让怀疑变成现实。
很长一段时间。久到他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坏人了。
却出现了一个相信自己的女孩。可是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愧疚他在心里怒骂着自己。
“你在干什么呢?”
起身离开女孩的身体,随手丢过一件自己穿过的脏衣裳。
走到窗前。冷冷开口。
“走吧,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齐悦萱慢慢做起来。穿上那件丢过来的衣裳。扣好扣子。
恢复一下颤抖的心情。
“我想的是哪种人,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想证明吗?你是一个坏人,为什么不做了?”
权正义回头不可置信看着女孩。
“你很希望吗?我只是对发育不全的小孩子不感兴趣。”
齐悦萱冷笑一声。
嘲讽道:“你以为你自己是一个坏人。就可以混进□□,就可以靠近杀你父亲的凶手。你以为这是唯一可以报仇的方式吗?愚蠢。”
父亲权正义的逆鳞。他不可置信的追问。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些什么?”
齐悦萱叹了一口气,略伤感的语气。
“你先回答我,假如将来有一天你报仇成功了,那么你是以什么身份?英勇警察的儿子?还是杀死老大的小弟,你有想过吗?”
权正义从来没有听人这样问过自己。
他陷入了沉思。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不停运转。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愣在当场。
齐悦萱接着道:“如果我是你的父亲,一定不会希望看到自己骄傲的儿子变成现在如今的你。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正义?那是因为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样。可以伸张正义,除恶务尽,而不是以报仇的为目标。可以和坏人拼杀到底,而不是成为坏人,除去坏人。”
是啊,他也不想变成坏人。可是我该怎么办?
不甘,他只想报仇,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将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
发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慢慢蹲一下身体。
迟来的质问,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权正义一言不发,齐悦萱也安静的等待,她蜷起腿,把头放在膝盖上。抱紧双腿。
两颗伤痛的心都停留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许久许久。
夕阳西下,最后的一点余光也藏到了地平线下。
一室的昏暗,压抑的情绪,无法排解的痛苦。
在黑暗的掩护下,他们放下了坚强的面具。
随着一阵长长的呼吸声,女孩缓缓开口。
“自从上次在警局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信一位英勇的父亲,不可能有一个不分是非的儿子。”
男孩苦涩的开口。
“你就那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