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泽迹回想起了霸凌别人的那个女生。看她那样子的发泄举动，本以为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原来，她和星玖有着匪浅的关系。也有着深厚背景。

“那些校园霸凌你参与过没有？”

“参与过……是他们逼我的，我没办法，所有人都要参与的。而且，越有手段，那些贵族学生就越高兴。所以，他们想了很多办法折磨人，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不愿干，她就要威胁我家里人。造黄谣那事儿，是……是他们，那时候大家不愿干这事儿，因为你姓星。”

星拾上前一步：“哦？也就是说不姓星的话就随便了是吗？”

王福躲闪：“哎呦，疼疼”。这时春明又踩了脚：“我看他呀，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给点好处就上钩了，这种人我最不齿了！”

“……是，我收钱了。不然家里真的揭不开锅了，这事儿我就接了。”

曲泽迹问道：“谁给你的钱？”

黑瘦男生不说话了：“……”

春明传踹了一脚王福的膝盖，王福疼的叫喊。

“哎呦……好疼……”

众人再次逼问。

“到底是谁？”

王福没再吭声。这神色，好像是要憋到底也不敢说的一个名字。

星拾心里清楚了。星玖说的造黄谣的事都是他干的一点不假。

“那假照片和谁有关系？”

“罗……罗氏兄妹。”

“他们是自愿退学的吗？是不是被逼的？”

“……听说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什么不好的事？”

“我也不清楚，我偷听到是星……”王福不说话了。好像触发了什么禁忌。

“我听到……那边哭喊声很大”

“哭喊声？求饶声吗？”曲泽迹问。

“好像在说不要，求放过我们之类的吧。”

星拾曲泽迹对视一眼，那就说明。罗氏兄妹不是自愿退学，是被星玖逼的，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造黄谣他不知情，他又为什么要认下来？为了恶心自己吗？

“谁跟踪岳梦怀拍了她的私人照片？”

“还有，武盛和那个兄弟武楚你知道多少？”

王福讪讪开口：“武楚是给蒋雨柔打工的。我有一次听到他叫蒋雨柔叫表姐。蒋雨柔的很多事都是他在干。”

“那武盛是他杀的吗？”

王福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春明想要去踹一脚被曲泽迹拦下了。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王福哆哆嗦嗦的，被这么一群人围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曲泽迹察觉他神色不对，向星拾使了个眼色。

星拾心领神会，将地上的那瓶“沙棘汁”拿了出来。捏起他的下巴，作势往嘴里灌。

王福闻着那臭味受不了的恶心反胃。趴在地上干呕。巨大的压力之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吐露。

“……我捡到到了一张纸……”

他哆哆嗦嗦的取出多日来他藏在衣服里夹缝的那张纸。

曲泽迹接过，这张揉皱的纸单经历了汗水侵染，臭烘烘的，星拾捂着鼻子，辨认出来这是一张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