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
埃尔维斯游刃有余地轻笑一声,金色的瞳孔泛着狡黠的微光:“我们现在可是星盗,又不需要遵纪守法。”
“你是说……”
医生随即反应过来,看着他们正派的大殿下翘起二郎腿,匪里匪气地将胸前的领结扯松,仿佛要放出心底一直潜藏的凶兽。
而副官和秘书长一左一右并排站在埃尔维斯身后,也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同时将手虫化为锋利的前肢。
“让货一辈子送不到D星,我们有的是办法。”
——
D星,北区雄保协会。
一个躺在真皮沙发上的雄虫将蜜柚橘拨开,撕了一半送入旁边的亚雌口中。
“张嘴。”
亚雌幸福又为难地摇了摇头:“瑞杰阁下,亚尔嘴小,吃不下那么大的。”
“哦?是想让我帮你把嘴撑大么……”
漂亮的雄虫抬手捏了捏亚雌白嫩的脸颊,下一瞬,就恶狠狠掰开了亚雌的下颚,将拳头那么大的水果强行塞入亚雌嘴中,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亚雌将其吐出。
“唔?唔,唔唔……”
亚雌被雄虫突入起来的强硬撑得险些窒息,他胡乱挥舞着细嫩的手臂,情急之下拽断了雄虫的两根秀发。
下一秒,他就被一旁的褐发雌侍狠狠撂倒在地。
雌侍的力气很大,亚雌被摔在地上痛得爬都爬不起来,泪水溢出眼眶。
“咳,咳咳。”
他捂着嘴狼狈地咳嗽着,惊恐地看向刚刚还满脸笑意的雄虫:“瑞杰阁下……?”
怎么会……瑞杰阁下不是世界上最温柔的雄虫吗?
亚雌的脑子还懵懵的,没转过弯,就被一双粗糙的手掐住下颚,提到雄虫面前。
“瑞杰阁下……”亚雌哭得梨花带雨,很是楚楚可怜,但真皮沙发上的雄虫却觉得声音很是刺耳吵闹,心里不由想起了被他狠狠鞭挞还依然一声不吭的雌君尤里。
还是军雌折辱起来带感,尤其是对方想把自己生吞活剥还只能被迫跪在地上的眼神……
瑞杰陶醉地回味当时雌虫被鲜血浸染的背部,那是他亲手绘制的第一幅完美杰作。
他将其取名为,血色玫瑰。
之所以是第一幅画作,那是因为前面的“画纸”都太脆,太薄。
还没被他鞭打几下,就大呼小叫,迫不得已把他们按在地上继续作画,一会儿就没了声息,简直无聊透顶。
哼,这些只知道哭泣的亚雌和雌虫,怎么会懂他的美学。
瑞杰冷漠的目光落回到眼前哭哭啼啼的亚雌身上,想起刚刚被拽断的两根头发。
“瑞杰阁下,都是亚尔手笨,伺候的不好……”
一旁提着雌侍斜了一眼亚雌,知晓了他的如意算盘。
若瑞杰真如传言那般温柔,他还有些机会,只可惜……那不过是瑞杰早年为了“作画”特意凹的虫设,做不得数。
“伺候不好雄虫就去学,很难么?如果还学不会,我想想……”瑞杰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苦恼,像是在为这位亚雌着想。
然而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注意,笑呵呵地提议道:“那就贬为雌奴,学一辈子好了。”
雌奴!
亚雌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看向那个朝他微笑的雄虫。
仅仅是拽断了两根头发,就要将我被贬为无名无姓,任虫宰割的雌奴!
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要当雌奴!
我会被折磨死的!
亚雌剧烈地挣扎起来,一时间竟然挣脱了雌侍的掌控,跪在瑞杰面前。
可还没等他开口,刚刚失手的雌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拖走。
“真奇怪,不过是让他当个雌奴而已,有必要这样……”
瑞杰嗤笑了一声,看向桌上另外半个橘子,让旁边服侍的另一个雌虫清理掉了。
一路被拖行,直至远离雄虫的视线范围,刚刚还瑟瑟发抖的亚雌冷漠地抬手拍掉了雌侍的臂膀:“别演了,他已经看不见了。”
他淡淡伸出两指,往喉咙口狠厉地一戳,将刚刚被强行塞入的蜜柚橘完整地吐进了一个容器之中,递给雌侍。
“您的反刍能力无论看几次都觉得稀奇。”雌侍将容器郑重收好,回忆着刚刚的惊险。
没想到和寄生者合谋的雄虫,会用这种方式帮助寄生者暗度陈仓。
可,还是有一点想不通。
“瑞杰喂您吃下寄生者的种子,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再贬称雌奴呢?把您留在雄保协会趁机感染其他高级雄虫不好吗?”
雌奴一天接待的‘“客户”,可远超你想象。
亚雌看了这个还未知世间险恶的雌虫,轻哼一声:“这不是你一个小屁孩该知道的事,把这个容器交给索兰元帅,你就赶紧收尾归队,别被瑞杰看出来了。”
“……是,亚尔长官。”雌虫深深看了一眼仅仅比自己大五岁的亚雌,转身,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