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却觉得白羽并没有那么坏?
……这也是白羽的计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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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白羽完全不在乎波尔多的死活,一分都没要到,似乎还想……招揽我。”降谷零侧着脑袋用肩膀夹住手机,目光停留在眼前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我当然拒绝了,她那时候可是丢了一地炸弹想要我的命,那种无声无息的炸弹哪天把我炸得灰飞烟灭也不一定有人发现吧。”
「这个疯女人……啧,她从小被波尔多照顾了那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感情?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朗姆语气阴沉,「贝尔摩得回日本了,还打乱了莫特的行动,你找时间试探一下她,万一那女人也站在白羽那边……」
日本境内微妙的组织势力平衡就要打破了。
“哦?贝尔摩得回来了?”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打探消息,“两个女人能弄出不少事呢。”
贝尔摩得和白羽的关系应该还不错,至少看起来比和他的关系要友好那么一点。
根据他的了解,目前日本的组织内部势力主要有几大部分,琴酒、朗姆、皮斯科。朗姆是组织的二把手,地位在代号成员里也是顶端的存在;皮斯科是组织元老,在前几年就被处理,手里的资源被波尔多与布拉德夺走大半;白羽手底下的势力比这几人规模小,但波尔多和白羽关系很好,几人的小团体在组织内地位不低;琴酒深受Boss信赖,与朗姆似乎不对付,却不会主动出手陷害,他同时隐隐庇护着白羽。
这几部分势力或许是顾忌着上头,除了偶尔有点小摩擦以外大部分时候都处于互相制衡状态,其中地位最高的朗姆和琴酒保持着相对和平,贝尔摩得加入其中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仍未可知。
「这次的任务不算在你的失败率当中——」朗姆拉长了语气,「多少算是弄清一点白羽那个神秘的女人了,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我可不相信歌海娜的实验能如此巧合地在女儿身上那么灵验,那条肮脏的血脉里流淌着背叛的基因。」
——这就是他五十四次骚扰白羽的原因?怀疑一个从小被组织培养出的棋子会背叛?还有歌海娜这个代号、所谓的实验……
降谷零一想到白羽身上的脚铐、对他们几个卧底的放任,忽然陷入沉默。
也许贝尔摩德会知道一些关于白羽和歌海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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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雪莉刚忙完一天的研究,就看见诺亚在自己的手机屏幕边缘晃悠。
宫野明美早就和她聊到过弘树和诺亚,只是她一直没机会见到弘树本人,不过诺亚来去自由,偶尔会陪她聊天解闷。
诺亚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古怪,随后又变回了笑脸:「晚上好,志保姐姐。」
宫野明美和霜月一致认为不必将被绑架的事告诉雪莉,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听从两人的意见,毕竟弘树说过——神明姐姐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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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号游轮?有钱人就爱搞这些有的没的,把游轮炸了不就完成任务了?”白羽总是语出惊人。
贝尔摩得掩嘴笑了起来:“真有活力啊,小奥菲。不过不行哦,组织的行动宗旨是低调,月神号上会有不少政治、经济、演艺界的名人,最近新人的靠山山城家家主山城一郎也会出席,现在还不是让警方花精力追查我们的时候。”
纱里奈也说出过「组织里的大家都有矛盾,那把大家全都洗脑成团结友爱不就好了」一类的话,然后就投身研究SA实验,一研究就是好几年,拉格对于她的天赋赞不绝口,只可惜……唉,最后实验成果运用在了白羽身上,那样洗脑后盲目的顺从和崇拜难道是纱里奈想要的结果吗?
不,显然不是,她想要的一直是一个和谐、温暖、相互理解体谅、彼此支持的家而已。
在组织里寻求爱与和平,纱里奈总是那样天真。
萩原研二靠在窗边,也已经习惯了白羽时不时的语出惊人:“这次的目标是山城家的死对头,永濑家的前代话事人永濑文七……不过,他不是在三年前在美国就宣告死亡了吗?”
在他得到的资料中,永濑文七曾经是组织的合作者,三年前在美国进行交流会,突然被爆出手底下有好几条器官买卖的交易线,差点牵连到组织,几天后就在纽约遭到受害者家属遭到暗杀不治身亡。
“烟雾弹罢了,永濑文七的死亡也是当年轰动纽约的新闻,毕竟他背后的器官买卖生意线可因为少了他的撑腰一度差点被FBI斩尽杀绝,组织则是因为他被暗杀而省了灭口的计划。”贝尔摩得对于目标在美国的情况了如指掌,她伸手帮白羽顺了顺耳畔的长发,指尖轻轻划过那枚祖母绿耳挂,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他当年是假死,不会轻易现身,但月神号上即将进行的拍卖会一定会吸引他本人来到现场,务必在船上解决那只老狐狸和他的亲信,并确保他没有任何能威胁到组织的手段,同时琴酒会清理永濑家的尾巴。
“永濑家是山城家的死对头,三年前器官买卖事件的突然爆发使得永濑家名声一落千丈,现任家主费了无数功夫才堪堪稳住家族基业,早已不是山城家的对手,然而背地里却暗中发展了好几条连至世界各地的新产业链,包括但不限于人口买卖、器官交易,甚至于现在活跃在世界各地的犯罪组织「星期三」背后就有永濑文七的手笔。”
说到最后,她特意关注了一下白羽的表情。
然而白羽只是把玩着空白面具,漂亮的猫眼眨了眨:“哇,真是暴利的产业,啃下永濑文七能给组织带来不少利益吧?”
“他那些产业早就被警方盯上了,顶多最后赚一笔。”贝尔摩得倒是露出几分厌恶之色,“解决永濑文七之后,你尽可以做你想做的,小奥菲。”
出于某些不愿提及的过去,她对药物实验、器官交易这些异常抵触,虽说也能捏着鼻子和人家谈生意,但心底里总是希望他们死得干干净净。
白羽歪了歪脑袋:“这么说,永濑文七没什么可榨取的价值了?”
贝尔摩得微微点头:“但他活着就是对组织的威胁,这个任务重要性相当高。”
“没用的东西。”或许是因为永濑文七没能带来更大的利益,白羽不满地撇了撇嘴,而后扬起下巴看向萩原研二,“这时候就需要正义的萩原警官出场了,莫特把那只大垃圾剩下的垃圾产业都收拾掉吧?就当做在警视厅的晋升功勋。”
在组织里太久没有人叫自己的真名了,在被称呼警官的时候,萩原研二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做出惊讶的表情:“这可是个大功劳,真的要就这么送给我吗?”
又来了,小神代总是有意无意把一些能送给警方解决的犯罪产业送上门,还总是一有机会就向他透露各种关于组织的情报和细节,虽说都不是什么核心机密,这些情报却能省去他们很多时间来探查与核实。
还有上次小神代独自在山里面对麻药贩子被小阵平教训时不知所措的表情……这样很难让他相信这孩子是自愿在组织里做着犯罪的行为啊。
白羽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你要以身相许吗?脱离朗姆那只老乌龟,来我这边干活?我很喜欢长相优质、能力强的手下。”
那张很少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兴味,仿佛挖朗姆的墙角是件很有趣的事。
萩原研二耸肩:“这就不必了,我现在的待遇还不错。作为报答,在不违背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要求。”
班长现在就在小神代这边,安稳舒适有情报拿,还能稳步晋升,小诸伏在琴酒那边同步行动组信息,他还是继续和小降谷挖掘朗姆的底细吧。
说起来,就差小阵平没来团建了呢。
一场关于永濑文七去世后家产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贝尔摩得颇有兴趣地再次打量了一番萩原研二:“既然小奥菲发话了,我也没有意见。莫特,可别辜负了她。”
她提前调查过莫特,原本的关东地下情报商,因为与组织扯上关系一度销声匿迹,最后还是被找上门,无奈之下选择投靠组织,后来杀死了一位拆弹警察作为投名状,并顶替了那位警察的身份一直作为警视厅的内应为组织做事,和白羽的关系似乎不错,暗地里帮白羽处理过一些任务现场。
莫特功课做得很足,演技也在线,警方到现在也没发现他的异常。
“怎么会呢?小白羽可是我的大贵人,我能有今天多亏了她。”萩原研二这话说得发自肺腑。
要不是小神代,他能不能活到今天还是个未知数。
“好了,这次任务还有两个代号成员会参与,到时候保持联络。”贝尔摩得晃了晃手指,“月神号的邀请函就看各自的本事咯,月神号将在海上停留四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