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山后随意的转了转,下午,祁炎带着温澜去了名为‘孤岛’的酒吧。
温澜手上拿着菜单,四周看了看,“你确定我们在这请祁南哥吃饭?”
祁炎倒了杯水推给她,“我哥请客,另外他是这家店的老板。”
“啊?怎么会?”温澜满目震惊。她可还记得祁南哥的梦想是当个作家来着。
祁炎解释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好像就是工作上受打击了,然后就转行了。”
行吧,人生还是世事难料啊!
正说着,祁南穿着一身黑衬衣从后厨走了出来,“温澜,好久不见了。”说着还伸出来右手。
温澜见状正准备起身,祁炎稳稳地按住他,抬头看向自家兄长,“哥,差不多得了。”
“好吧,被看穿了。”他主要就是想逗逗祁炎,祁南有些遗憾的收回自己的手,在两人对面落座,拿过祁炎手下的菜单介绍道,“来,弟妹,看看吃什么?我们家那个三文鱼刺身很不错——”
温澜笑了笑,祁南哥倒是对身份接受良好,“我都可以,听祁南哥的。”
“行。”祁南把自家的招牌都点了一遍。
祁南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撑着下颌看向两人,感慨道:“你俩终于在一起了,真是不容易啊!”
温澜和他碰了碰酒杯,“也是感谢南哥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
祁炎疑惑:“我哥之前给你说什么了?”
“秘密。”温澜笑了笑,问起另外的话题,“话说江北哥现在在哪里呢?也是很久没有见过了。”
祁南喝酒的手一顿,酒精顺着喉咙划入,一时不知道是喝的太猛还是这杯酒失去了本身的风味,竟在他心底泛起丝丝苦涩,就连祁炎喝水的手都顿了顿。
祁南整理好心绪,说道:“他啊,目前在京都搞金融呢,听说还赚了不少钱。”倒也是实现了他当初的愿望。
温澜语出惊人:“所以你们是分手了?”
两人皆震惊的看向她,不是?她怎么知道的?
温澜无视两人的眼神,淡定的抿了口酒,“别这么震惊,我高中就知道。”
祁炎默默喝水,不在说话,不是?身为当事人弟弟的他都是两人分手的时候才知道。
祁南倒是突然想起了当初在星光广场的那副素描画,正是他和江北,如今依旧夹在他某本书籍中。
祁南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温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也不再追问。
倒是祁南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么样,一直重复的说道:“你们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两个人遇到不容易——”
祁炎看不过去,捂住嘴扛着他去了二楼的休息室。
温澜将一个盒子给祁南放到了办公桌上,给祁南的见面礼。
祁炎毫不见外地打开看了眼,某知名品牌的手表,“阿愿,干吗这么破费?”
温澜将盒子扣上放回原位,拉着祁炎出了办公室,还顺手关了灯,“怎么说我也算是见家长,自然是要给哥哥带点见面礼的。”
行吧,也算是便宜他了。
两人牵着手走出了酒吧,超对面的停车场走去,“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哥和江北的事情?”
温澜简单解释了下。
其实也算是意外的相遇,当初她刚来怀城的时候,无所事事,便扛着画板到处写生,而在某一次正好遇到了一起逛街的两人,给两人画了幅素描送给了祁南。
再加上之前和桑晚榆一起去迦南寺的事情,以及后来的某天,她无意撞见了两人交握的双手,自然一切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祁炎对这事也不是很感兴趣,提起了另外的事情,“你这也见完我哥了,什么时候见我爸妈?”
“年后再说吧。”温澜不太理解,“你干嘛这么着急,总是会见的不是吗?”
祁炎叹了口气,也不好和她说自己心里的不安,总显得矫情,“没事,就是见完我安心些,那就再等等。”
温澜也不愿让他太失望,捧住他的脸捏了捏,“那就等年后我工作落实好,好不好?”
“好。”祁炎任由她揉捏,“年后我陪你去看看阿姨怎么样?”
温澜的笑容一滞,点了点头,“好,那就初三吧,你看看到时候有没有时间来海城。”
“好。”
今年的新年,依旧是选择去海城淮九园庆贺。
外公知道了她工作的打算,自然是欣喜的,这样便是可以常常相见了。
初三的时候,祁炎便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门了,和站在门口的林淮大眼瞪小眼。
温澜在一旁轻轻拽了拽林淮的衣角,小声叫道:“外公。”
看了两秒,林淮拄着拐杖先行进了门,声音冷淡,“进来吧。”
温澜找了双拖鞋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加油!”然后就跟上林淮的步伐,扶着他在沙发上落座。
祁炎将带来的礼品放到茶几上,自我介绍道:“外公好,我是祁炎,是温澜的男朋友,今天冒昧叨扰,也祝您新年快乐。”
林淮轻轻哼了声,不过还是看在温澜的面子上,“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