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辛可然二人要走,申屠均怎么可能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于是他和墨离跟了上去。
四人快马加鞭去了杜无疾家。
在看到用树枝在地上写字的杜无疾时,辛可然终于知道罗宛白说的感觉是什么样了。
杜无疾这样刻苦的人,又怎么会蓄意算计罗宛白呢。
辛可然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杜无疾,随后问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逃走?”
杜无疾还没来得及打开信,听到辛可然的话时,浓密的眉毛紧皱在一起道:
“什么逃走!?”
见他这个反应,辛可然觉得不像是说谎,于是没有解释,只是眼神儿示意他打开信看看。
杜无疾看了信才知道罗宛白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被有心人误导了。
“我离开华宁镇,是有人告诉我,宛白不想见我。谣言四起,我不想给宛白带来麻烦,宛白的病症好了,我还以为她不愿意与我......是我听信小人谗言,我这就去找她!”
杜无疾紧紧攥住手中的信件,眼中蓄满了雾气,转过身和自家母亲说了一声,然后跟着辛可然一行人回到了华宁镇。
他与罗宛白见面时,二人相看两无言。
杜无疾拉着罗宛白站在罗府门前道:
“我杜无疾不是愚笨之人,虽然不知道故意拆散我们的人是谁,但我可以向天发誓,我绝不图谋罗府半点家产,我会考中状元,风风光光迎娶宛白入门!稍后我会带宛白去县衙做公证,白纸黑字画押,还自己一个清白!”
杜无疾这番话十分硬气,让门口那些准备看热闹的人都哑口无言,再也没人敢造谣他。
二人感情真挚,让辛可然不由得看红了眼,身边的申屠佑默默拿了一方帕子递给辛可然。
而一旁的申屠均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故意嘲讽道:“这样就能弄哭你,你还真脆弱。”
辛可然没有理会他阴阳怪气的话,眨眨眼背过了身,不想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只是呼吸间,辛可然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她看向申屠均问道:“你那时并不认识杜无疾,为什么对我说他逃跑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申屠均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做过的坏事,他的脸色只是僵硬了片刻,瞬间恢复正常。
“什么捣鬼?当时华宁镇的百姓都这么说,我好好心把听来的消息告诉你,你却在这里怀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他边说着话,还边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辛可然只是感觉这一切太过凑巧而已,她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申屠均做的,只好止住了质问。
杜无疾与罗宛白回到了院子里,二人一扫眉间的阴霾,提议今晚要宴请辛可然一行人。
辛可然眼前一亮,转头和申屠佑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他们之前说的计划。
夜幕降临,罗府十几年来罕见的灯火通明。
这一晚,所有人都很开心,包括罗府的仆役都坐上了席面,庆祝罗宛白治好了心头大患。
王妈妈请了四五个厨师,共同制作晚宴。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了上来,不断地烘托着众人高兴的心情。
“太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杜兄你可不要辜负了罗小姐。”
辛可然笑容满面地打趣着杜无疾,后者也说了,今年秋闱他必定要去京城试一试。
“只可惜时候未到,不能与你们同行了。”杜无疾对辛可然道。
辛可然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相遇,我相信杜兄一定可以高中,咱们京城相见!”
“多谢辛姑娘美言,但愿如此,我就可以履行对宛白的承诺了。”
杜无疾满饮一杯,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罗宛白身上,眼神不由得温柔几分。
罗宛白也举起了茶杯,对着众人道:“这几日多亏了几位,我的病才能好全,在此谢过诸位,以茶代酒,敬诸位一杯,望你们回京之路,一切顺遂!”
众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辛可然和申屠佑交换了下眼神儿,后者则和她换了个位置,对着申屠均道:
“大人,这些日子多亏有你们二人相伴而行,我与小妹才没遇到什么危险,今日好酒相伴,辛某定要敬你一杯。”
别看申屠佑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实际上他还是九皇子时,就是宫中-出了名的潇洒皇子。
吃喝玩乐,斗鸡走狗,可谓是样样精通。
因为他身份尊贵,难免会经常遇到给他敬酒之人,所以对于酒桌上劝酒一事,他更加熟络。
刚过半个时辰,申屠均就被他灌的不省人事,他身旁的墨离也举着酒杯,嚷嚷着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