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孟娟娘还很嘴硬,觉得辛可然定然是在骗自家母亲,话没说完,麻醉药效起了,她昏睡了过去。
孟娟娘再次醒来时,感觉自己的头无比地轻,她心有隐隐有些期待,但又不想让辛可然看到。
辛可然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直接将铜镜递给了孟娟娘。
她在看到铜镜里,自己那缠满纱布的脑袋比之以前小了许多的样子,孟娟娘突然哭了。
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她难以置信地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的头。
“你......真的做到了,我的头变小了?”
辛可然面色苍白地点点头,此时她已经累得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喝着水。
由于孟娟娘的头格外地大,手术的难度可想而知。
给老仆消磨脸庞只用了半个时辰,而给孟娟娘消磨头骨,却用了两个时辰。
辛可然看着喜极而泣的孟娟娘,自己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强撑着意识,虚弱地对孟娟娘道:“小姐,一会儿给赏钱的时候,麻烦让单独进后院领赏钱。”
孟娟娘高兴,面对辛可然提出的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只是她听到辛可然这个要求后,误以为辛可然是不想给门外那两个不像医童的人分赏钱。
“辛姐姐这么劳累治疗,你那两个医童的确没帮上什么忙,不给他们分赏钱是应该的!”
辛可然扯动嘴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将房门打开,让孟程氏进屋看看孟娟娘的手术情况。
在看到桌子上一小堆儿头骨时,饶是自诩见过大场面的孟程氏,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她看自家女儿的头真如正常人一般大小后,万分感激地对辛可然行礼道谢。
申屠均在一旁意有所指地道:“辛姑娘的手段还真是高超,莫说这消磨头骨,就是那换人面皮,恐怕也不在话下吧?”
辛可然瞳孔微缩,她没有看申屠均,只是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故作镇定的道:“我还没试过这种手术,不知深浅。”
申屠均的神情变得冰冷,他眼眸一眯,竟然想在此直接逼问辛可然。
墨离意识到后,连忙拉住了申屠均的衣袖,暗示他周围还有其他人。
孟程氏可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见自家女儿无事后,连忙又派人将众人送去正厅。
在他们走后,孟娟娘将辛可然刚刚提出的要求告诉了孟程氏。
孟程氏也十分赞叹孟娟娘的观点,故而在众人没喝两口茶时,孟程氏就以要问辛可然术后注意事项为理由,将辛可然带到了后院。
她本想多留辛可然休息几天的,辛可然一心只想快些逃离申屠均,所以拒绝了孟程氏的好意。
孟程氏将管家手里的托盘打开,一整盘的金子映入辛可然的眼中,照的辛可然转不动眼睛。
“辛姑娘,多谢你将娟娘的头治好,如此大恩,我孟府本该贵宾相待,碍于辛姑娘你还有事,这些小心意你就拿着吧,当做这次治疗的报酬。”
辛可然此时已经听不到孟程氏说的话了,她第一次感觉金子有这么招惹喜爱。
客套了几句后,辛可然将金子如数装入口袋,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将这些金子分开存放。
她和孟家母女告别后,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辛可然见后门是一小片树林,四周幽静无人,心下一喜,连忙向小树林跑去。
只是她刚刚踏入小树林,树上就飞下了四五个蒙面的男人,各个手持着大刀,将辛可然控制在原地。
想都不用想,辛可然就猜到了这些人是申屠均派来围堵她的。
因为在抓住她后,蒙面人中有人使轻功去了孟府前院。
辛可然心道:完蛋了,这下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申屠均悠闲地从树林外走进来,在看到坐在地上动弹不得的辛可然时,他还贱兮兮地故作惊讶道:
“辛姑娘?你不是在孟府后院吗?怎么会被我的手下擒获?”
辛可然白了申屠均一眼,挪挪屁-股,将身子背对着申屠均,不想看到他。
申屠均也不急,慢悠悠地走到辛可然面前道:“哎呀,辛可然,骗人的乐趣儿好玩吗?”
辛可然不答,低着头不去看申屠均,后者则蹲下来,和辛可然平视,突然伸-出手掐住了辛可然的脸,强迫她转过头。
“死丫头,这一路你骗我骗的好惨呐!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