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乐章·媚骨生香——

青铜鼎中龙涎香袅袅升起，贺清谦身着鲛绡舞裙立在鼎前。

薄如蝉翼的纱料裹着修长身躯，腰间银铃随着呼吸轻颤。

萧清月坐在廊下，膝头横放着紫檀琵琶，指尖在弦上划出一道颤音。

"铮——"

琵琶声如春水破冰，贺清谦脚尖轻点地面，旋身而起。

纱裙在晨光中绽开，宛如一朵夜昙，十二层叠纱随着旋转掀起涟漪般的弧度。

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枚银铃，掠过萧清月的琴案时，铃舌与琴弦相碰。

"清月，节奏慢了。"贺清谦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萧清月耳畔。

他的左手勾住对方的琴轸，迫使琵琶声转为缠绵的轮指，右手银铃顺着萧清月的锁骨滑入衣襟。

萧清月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贺清谦单膝跪地，纱裙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玉雕般的脖颈，皮肤下的血管因剧烈心跳而微微凸起。

琴音骤然拔高，贺清谦仰首饮下一盏梨花酿，酒液顺着下颌滴落。

他指尖蘸着酒液在琴面上画圈，萧清月只觉琴弦烫手，几乎握不住琵琶。

酒液渗进紫檀纹理，竟在琴面上晕出一朵傲雪寒梅的图案。

"兄长这是要勾了我的魂去？"萧清月哑着嗓子轻笑，却在贺清谦旋转时，伸手抓住他腰间银铃。

冰凉的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两人皆是一震。

贺清谦趁机倚入萧清月怀中，纱裙彻底滑落，露出内里鲛绡制成的抹胸，银线绣着的并蒂莲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萧清月猛地推开他，琵琶弦应声而断。

三根琴弦绷直如剑，擦着贺清谦鬓角钉入廊柱，尾端还在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