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然挠挠头：“好像是啊。刚才他说的左翼空隙，我也有感觉，但一直没想明白在哪。”

娄圣卿合上真理之书，若有所思：“他刚才的每一处攻击，都是在验证我们的防守漏洞。若真是敌人，我们早已溃败。”

独孤尘心看着墨黔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比赛前夜，贺清谦师伯找他说的话：“明日对魔界一队，墨黔会全力以赴。你们不必留手，他也同样。这是比赛，也是学习的机会。”

现在他明白了。

回到驻地，楚心璃为众人疗伤。程柒听说二队输了，有些沮丧，但听完战斗经过后，眼睛又亮起来：“几日不见，墨黔师兄变得这么厉害了啊？”

“嗯。”独孤尘心点头。

“那他为什么在魔界队伍里？”程柒好奇。

“因为三界联会的规则。”上官鼎铭走过来解释道，“墨黔身具魔族血统，按照历届惯例，有双重血统者可自愿选择阵营。他选了魔界一队。”

“那他还是师尊的弟子吗？”

“当然是。”明随风揉了揉程柒的头发，“比赛结束后，他就会回来。”

晚饭时，大家讨论着今天的战斗。

“墨黔师兄的剑法好奇特，”沈月绒说，“明明是流云剑的基础，但变招完全不一样。”

“他融入了魔族‘影遁术’的身法。”娄圣卿在纸上推演，“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传统流云剑的转折处，他用了影遁的滑步，所以能那么快变向。”

众人围过来看，纷纷点头。

程柒忽然说：“那如果我们以后遇到类似的对手，是不是就能提前防备了？”

娄圣卿眼睛一亮：“没错！这就是师尊说的‘学习的机会’。”

夜深了，程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程柒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墨黔在荒漠中执剑的身影——冷静，专注，全力以赴。

那是一种他很向往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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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驻地，墨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