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小和尚一下子敲晕,又把他扔在熊的洞口。
等待熊饱餐一顿后,他将那骨头架子和被熊撕碎的袈裟放在龙虎山上最醒目的地方,又把薅下来的那撮老虎的毛放在了上面。
为求万全之策,他又在龙虎山附近抓了几个村民杀掉了。
……
“什么!诚哥?你当真见到那小贱人了?”
在茶屋与他碰面的鹿紫云信难掩此刻激动的心情,“你怎么没把她抓来,将军要我把她带回幕府的!”
“不,阿信,我有一个更好的计划。”鹿紫云诚冷笑,“你不是想把鹿紫云一碎尸万段吗?”
“是什么?”
“你去找榊原先生,让他把江户以西的地界都交由鹿紫云一。”
榊原一郎是如今咒监所的二当家,也是「德川四天王」之一榊原康政的后人。
“什么?!”鹿紫云信撇嘴,“不可能,我不可能再给他任何出风头的机会,这次试合可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
“你这蠢材!”鹿紫云诚骂道。“就告诉他,那只长崎来的老虎在那吃了不少人。”
他又将在龙虎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鹿紫云信。
“按鹿紫云一的性子,肯定会把那只老虎给杀了。”
他继续说着,“如果被那女人知道了,肯定会跟他闹个天翻地覆。”
鹿紫云信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那个时候,他鹿紫云一再想做赘婿,可就难了!”
“诚哥,实在是高啊……”
二人得逞地笑了起来,茶屋里的旁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诚示意他的弟弟把耳朵凑过来,“如此一来,我们只要......”
信聚精会神地听着,不住地点头,眼里散发着精光,“…如此一来,就能好好收拾一顿那个废物。”
“不。”诚指正道,“是杀了他。”
……
「与此同时·幕府之中」
“将军大人,请您恕罪!”
源寅吉的父亲源喜助跪在德川秀忠御前,十分惶恐。
“源氏,你已经老眼昏花到这种地步了?”德川愠怒道,“只不过是一头老虎,你看管不力可知酿成了多大的后果!”
“这都是臣的过错……”
德川秀忠冷哼,“听说你儿子源寅吉是新阴流的剑士?”
“是……”
“我听说他自诩「虎将」?可有此事?”
源喜助颤抖着,“这…寅吉他只是过于喜爱老虎图案的物件…那是他的同门给他起的绰号…”
“将军大人,咒监所榊原一郎求见。”
门外,佣人伏地而报。
德川秀忠的眉峰沉了下来,斟酌着,指节在几案上轻叩。
“让他进来。”
源喜助额头贴地,不敢抬起。但其实悄悄松了口气。
榊原一郎步入室内,伏身行礼。
“你来做什么,”德川有点不耐烦,“若还是为了那件事,便不必开口了。”
榊原表情真切,用词极其大胆,“请将军三思,此事有关幕府的在町人百姓之中的信誉,决计不可啊!”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劝谏了,”德川忽视了他的话,“出去吧!”
……
“信君,你这番是有什么事吗?”
榊原一郎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虎患已有眉目,但还缺人手,”鹿紫云信说道,“我想向榊原先生举荐一个人。”
“哦?是?”
“我认为,舍弟鹿紫云一,是个不错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