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是有些自来熟在身上的,可能也是没想到会在拍摄现场见到以前的同学,话匣子打开了。
张医生说:“你不是去韩国发展了,什么时候回的国。”
大三那年,路年跟秦朗分手后,随即去韩国参加练习生来着,两年后就回来了,差不多就是秦朗和张医生他们本科毕业时间的一两年后。
“老早就回来了。”
张医生哦了一声,“你和秦朗现在是不是也没啥联系了。哎,说起秦朗,那年你把他甩了,我们起初都没当回事,毕竟他那性格你也知道不是啥重感情的人,结果正上着课呢,他突然吐血了。”
张医生哭笑不得的样子,“我跟他是搭档一起做实验,我都震惊了。看你表情你好像不信,你别以为吐血这种事只有你们拍的类似电视剧里面才有,现实也是有的。”
路年提分手那天,天气不太好。漫天的乌云罩在头顶,他在树下抽了三根烟,看见秦朗出来,他本想就这么抽着烟杵在秦朗眼前的,算是个即将获得自由的证明吧。但是秦朗走过来盯了他一眼,莫名地他还是把烟掐了。
“分手吧。”他说。
秦朗问他:“理由。”
“就是不想谈了。”路年记得自己无所谓的说。
秦朗看他的眼神很认真,但并没有发火,只是淡淡说:“当初是你先说要谈的。”
“嗯,那时候也不知道嘛。”
秦朗问:“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你家境那么好。”
秦朗的眼神缩了一下,“就因为这个?你从哪里道听途说。”秦朗过来拉他,“我以为你还在生气快递的事,你想我跟你道歉吗。”
路年记得自己甩开了秦朗的手,“不是,你就是非要个理由呗。”
秦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他:“嗯,分手的理由。”
“说得跟你在乎似的,”路年说,“好,理由是我出校门算了个命,算命的说我跟医生结婚会死,我不想死,行了吗。”
“行。”
秦朗自始至终都是冷静的,分手后连一节课都舍不得落下,又回去上课了。
吐血?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