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家,这是做什么”向希瑶一脸无辜,“这话本怎么了,您是不喜欢?那不看不就是了,何必这般动怒呢”
“向希瑶,你在跟老夫装傻”白柳元这次说的明明白白,“这话本是你写的,你写的谁你能不知道,老夫与你之间有如此深沉大恨?让你这般的抹黑老夫”
向希瑶晃了晃手中的话本,“您老说的这个?”说着笑了,“您老误会了吧,话本没有您老的名讳啊,您是不是看错了,再说了,您老怎么可能是自卑,懦弱,没有担当的人,您这么看您自己也太谦卑了”
伶牙俐齿,巧舌如簧,白柳元简直被她这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笑了,“老夫不想与你为难,你把这话本销毁,这事就算过去了”
向希瑶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不是,我为何要这么做,再说了,都已经卖出去许多了,就是销毁也销毁不了啊”
“老夫给你三个时辰”白柳元语气空前的冷硬,“否则老夫不保证不会做什么”
“白柳元,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向希瑶最讨厌被人威胁了,上一个威胁她的人,尸骨都没有了,“看在你是太姥姥的好友的份上,给你几分脸面,你就以为自己在我面前可以放肆了,呵,可笑,不说你白柳元如今白身,就算你仍是宰辅之身,你也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这话在白柳元耳中,认为她是仗着如今皇后的身份,还有就是她被宠坏了,又有几分的聪慧,自负的没边了,“老夫可笑?不,可笑的是你,身边人的保护,宠爱,让你迷失了你自己,你以为没有向家,没有皇上,就凭你的小聪明小伎俩能拉下那些重臣,别人是为了哄你,可你自己别骗了你自己,大婚还没有成,你的中宫之位未必能成”
要是向希瑶是一般的闺阁女子,或许会羞愧,悲愤,被这样一位大儒这般的批判,说不定还会受不住的想要轻生,向希瑶是毫不在意,“这就不劳白大儒操心了”还很有闲情的翻起了话本,扭头就与玲珑商量起要不要改动其中的内容。
这般的无视让白柳元的怒火无法压制,“向希瑶”
好一声吼,好一个咬牙切齿,可他也不看看脚踩何地,哪里轮得到他如此的放肆,向希瑶扔下手中的话本,神色也难得的认真了起来,“白柳元,看在文心夫子的份上,我唤你一声白大家,可你自己莫要忘掉你自己的身份,不说你如今白身,即便你还在朝野,即便我没有中宫之位,你也不配到我的面前叫嚣”她所言的根本不是如今的身份地位,实话说来,她可是这所有人的祖宗,到她面前无礼,真是荒唐,但向希瑶不会说出来,只是提醒一下,“一个话本而已,是有你的名,还是有你的姓,一只脚都踏入棺材了,还看不透声名,你避世避的什么世,是你的不安于室,还是你的再次入仕”
白柳元愣住了,有惊讶,有疑惑,有怒意,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眼前的女子不讲规矩,不尊礼制,口无遮拦,目中无人,更是不按常理出牌,任你如何凭说,她都无动于衷,“这话本你决议如此?”
如同威胁一般的语气并不能让向希瑶动摇半分,“白大儒不妨试试,有不少人与我说起你的不一般,正好借此机会,让我也见识见识”
眼见气氛越来越僵硬,颇有些失控之势,老夫人也不再只是看戏,对着白柳元说道,“闹什么,话本而已,谁会想到你”这次她没有偏心,对向希瑶也数落了起来,“你也是,能给你折腾的那么多,非要玩他这副老骨头做什么,别说你没有,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话本里面的人是他,你可以说他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不负责任,但怎么也不该说他无能,说他道貌岸然,说他德行有亏”
向希瑶不服气,“太姥姥,您说的这些都是指话本中的人,白大儒是个什么样的人,熟知他的都知道,又怎么会把他当作话本中的人,不熟知他的,更不会把他与话本中的人扯到一起,您说是不是”
诡辩,老夫人没好气的拿着话本凭空朝着她点了点,“闭嘴”
行,闭嘴就闭嘴,谁让她尊老呢,向希瑶是听话了,可白柳元怎么都心气不顺,也不打算退让,但也知道,此刻不论他说什么,向希瑶也不会听,“老夫该说的已经说了,既然向姑娘执意如此,老夫人也拭目以待”说完就甩袖走人,还真有几分气势,老夫人见状,知道白柳元不会轻易算了,“你啊”无奈的指了指向希瑶追了出去。
“我怎么了”向希瑶一头雾水,觉得有些冤枉,“我都这么听话了,太姥姥还不满意?”
白芷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姑娘是装的还是真这样觉得,玲珑没那么多的想法,“就是,姑娘真的太委屈了,白老头也太小家子气了,都说了不是他,还死命往他自己身上揽,揽就揽呗,还怪上姑娘了,真是莫名其妙,姑娘你写的就是好,今日买话本的许多人都这么说,还有书铺的掌柜的,都求着奴婢让奴婢给姑娘说要姑娘多写点呢”
“不急,好东西都要等的”向希瑶写话本也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打算真的做出什么事来,再说了,本就有着其他的目的,可不能主次不分,白老头的愤怒在自己的预料中,就不知文心夫子什么时候上钩,不过,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