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领着小厮到了书房，白芷自然也跟了上去，到了书房，就见姑娘慵懒的靠坐在圈椅上，无聊的把玩手中的帕子。

“姑娘，人到了”玲珑话落，小厮就跪下行礼，他完全不敢抬头，姑娘那张脸，看了就舍不得移开眼，可姑娘身份尊贵，哪是他们能冒犯的，之前有看姑娘看呆了的奴才，都被扔出府了，说不定都没能活下来，“姑娘”

向希瑶甩了甩帕子，白芷心领神会，让小厮起来回话，小厮站是站起来了，头依旧低着，他没有那个信心见到姑娘那张脸不痴迷，索性不看最好，“回姑娘，今早......”

小厮把看到的听到的如实说了出来，到了此刻他也没怎么弄明白老先生话里的意思，但实在太过惊悚，让他不得不来禀告。

话音刚落，玲珑就叫了起来，“白老头什么意思，他怎么敢的”说着就要冲出去，看那架势像是要去拼命。

白芷拦住了她，“你消停点，看姑娘怎么说”

玲珑气死了都，甩开白芷走到姑娘的身边，“姑娘，这个白老头简直胆大包天，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人还在府上就敢这般，简直放肆”

向希瑶没有动怒，还笑了笑，“有什么好气的，人没有点明，何必套到自己身上”

额，怎么有些耳熟？玲珑觉得自己好似在哪听过这话，白芷真是无语了，这不是她自己说白老的吗，这么快就忘记了？

向希瑶没有理会，让白芷把鸟笼拿过来，白芷劝了一下，“姑娘，属下看过，鸟是窒息而亡”

很清楚白芷在忌惮什么，向希瑶又说了一遍，“拿过来”她怎么可能忌讳这些，她自己就是个死人不是吗。

白芷只好把鸟笼拿到了姑娘的面前，向希瑶放下绢帕，打开鸟笼，把鸟从里面拿了出来，放到手上，“可惜了，好好的鸟就这么没了”

说实在的，姑娘这语气真的是听不出来可惜，而且还有种兴致盎然的感觉。

“你先回去”向希瑶这话是对小厮说的，“白柳元在向府一日，向府都不会怠慢”

小厮应声是退下，他也不怕老先生知道他来姑娘这，他本来就是向府的人，孰轻孰重他还是值得分的清的。再说了，就算他不来，老先生应该也不会信的，反正姑娘知道就好。

书房里，向希瑶仍在摸着死去的鸟儿，还挺瘆人的，但能在她身边伺候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白芷就不说了，本就是暗卫，在她手上的人命都数不清楚了，怎么可能怕这些，玲珑呢，看上去呆呆傻傻，但她可是鬼医的亲收的徒弟，为了试毒，飞禽走兽不知被祸害了多少，更别提当年在建安，那场叛乱，死人什么的见过太多了。

玲珑好不容易琢磨过来，“姑娘，那话是我说的”

不是吧，闹了半天没动静是因为还在想这个啊，向希瑶被这一出弄的笑出声来，白芷本来还无语着，也被姑娘带着笑了起来，玲珑很迷茫啊，笑什么，难道不是？

“好了，好了，还是要夸夸我们玲珑想起来了”，向希瑶笑着说，“而且我们玲珑这次只花了这么一会功夫，怎么不算长进呢”

白芷附和道，“姑娘说的是”

玲珑又不是真的傻，知道她们在调侃自己，可没关系，能让姑娘开怀就好，索性顺着姑娘的话骄傲的昂起了头。

一时间，笑声飘荡在屋内，传到外庭，让听到的人不自觉的就跟着笑了起来。

秦芳若进来就看到这幕，也听到了女儿的笑，心里的担忧放下了许多，“嬷嬷，我们回去吧”

“夫人不是要见姑娘？”嬷嬷不解，夫人起来就心心念念的要来见姑娘，怎么到了反而不进去?

“看她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让她们玩闹去吧”秦芳若要的无非就是女儿一直这么肆意，“去外祖母那吧，虽说不许去请安，但也不能总是不去”

嬷嬷猜到夫人要做什么，没有劝，姑娘也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担心，但是老夫人好似没打算管，也不知她老人家是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