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继续走下去,将永远走不出一幢楼接着一幢楼的设定。
她静下来休息了一下,正准备下楼,身后却赫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不知什么原因,她身后的地面竟然开始往她这边陆续塌落,逼得她不得不尽快往前方找路,可是,当她想要下楼的时候,从楼梯口下方又冒出浓浓的烟尘,看起来好像楼下也发生了塌方,她就算想从楼梯下去也是不能!
无奈,她只能继续像刚才那样拐弯去往另一幢楼,走到尽头处,身后的塌落还在继续,她又只能继续拐弯。
就这样不知道拐了多少次,她的体力也消耗殆尽,就在她不留神慢了一步的时候,身后塌落的地面终是延伸到了她的脚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失重的感觉紧跟着传来,虽然极力寻找可以抓住的地方但却抓不到任何可抓的地方,失重的感觉还在加重,她甚至开始眩晕,于是下意识地闭眼……
后背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摔痛,但的确摔在了什么上面,软绵绵的,像棉被。
莫名的眩晕让她下意识地找什么扶靠一下,不想手所触及的地方落了空,她一个不察便扑空了,但最终却似乎并没有摔到地上。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似乎被什么人抱着?
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她下意识地挣扎,不想就摔到了床上……
意识彻底回笼,她单手撑着床板,目光恨恨地看着方才抱着她的人。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一点让你好好休息的安眠药草而已,”那人有些顽劣地笑着,“以你辨毒的水平,应该识得出那药草对你没有害处。”
这倒是事实,那酒本就是养生的药酒,其中有两味药材本就有助眠的功效,正是因为如此,在那人递过酒来的时候她才没有拒绝。
至于酒中的其他药材也并没有什么明显得可疑之处,可偏偏她就是中招了,怎能不气!
“你会有这么好心?”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现下我琴也弹过了,酒也喝过了,最好快点放我离开,不然彦……太子他不会绕过你的!”
那人依旧玩味地笑着。
“雨还在下着,你倒不妨休息一会儿,我还有话要问你,至于你的太子……那我正好等着他来!”
“哼,我什么都不会说!”
采栀自知自己此刻反抗也无效,干脆别过头去不搭理那人。
半晌,正当她以为那人已经暗暗离去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说道。
“两件事,霞霓公主为什么突然答应和亲,是不是跟太子有关?”
采栀不语,只是捏了捏袖中的手。
“第二件,父皇的寿辰快到了,太子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动作?”
采栀呼吸一窒,依旧不语。
“好,那我知道了……”
听着语气,那人似乎要离开了,这顿时让她有些躺不住了,撇头不服气道。
“你知道什么,就算知道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多管闲事……”
等她一秃噜把话吼完,这才发现那人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竟坐在那里拿起水壶给自己倒起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