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自己逗人的恶趣味,星野大方地放过了丸井:“刚才说的都是开玩笑的啦,我们感情这么深厚,怎么会舍得对丸井君做出这种事呢?”
仁王也一唱一和地说:“对呀,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文太你不会真的信了吧?在你心里我们两个就是这种人吗,好伤心啊,piyo。”
真是黑脸白脸都被她们唱完了,被这么一搅和,丸井也忘记自己想问星野怎么混进来的初衷,开始发表自己对仁王比赛表现的看法:“真是没想到仁王你这么厉害,平时完全看不出来嘛。”
“只是3:6而已,没什么好惊讶的。夸奖的话等到哪天赢了真田再说吧。”仁王满不在乎地回答。
老天,在此之前丸井从来不知道仁王是这么有雄心壮志的人。偏偏旁边的星野也一脸肯定:“对呀,这不是还没赢吗?等到赢了,有的丸井君你夸的呢。”
真是一个比一个自信……每次和星野还有仁王在一起,丸井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吐槽的欲望,明明他不是吐槽役的人设啊喂(远在冰帝的忍足:阿嚏,好像有人cu我)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丸井觉得自己还是先撤为妙,反正星野在这也不愁仁王没人照顾。他朝星野点点头:“那我先走,麻烦你照顾仁王了。”星野竖起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丸井离开。
现在是她和仁王的二人世界了。
星野蹲下,看着仁王小腿上因摩擦产生的纵横交错的淤青和伤痕,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看着分外可怖。她从口袋里拿出碘伏,用棉签蘸上擦到仁王身上,帮他消毒。
“嘶——”刚打完还不觉得伤口疼,现在被消毒痛感反而格外清晰。仁王咬着腮帮子,让自己不要发出吃痛声。他把目光从自己的伤口上移开,落到星野身上。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星野的面容,看不清他的眼睛,仁王只能隐约捕捉到她睫毛投射下的阴影。星野是从哪里把这么多东西掏出来的,明明校服外套那么小连毛巾都塞不下,更别论水了,简直像是哆啦a梦的异次元口袋。
为了避免消毒的疼痛,仁王放任自己的想象到处飞翔,直到他被星野提示消毒完毕,才回过神来。
看着面前少年的伤口,星野心口有些闷,她知道这是正常比赛造成的,可不妨碍她对造成仁王受伤的真田有些小意见。要知道星野和仁王打的时候都是确保球不会因为旋转擦伤仁王,也不会让仁王因为接球受伤,只是把他体力榨干而已。
这样的想法或许显得蛮不讲理,可是感情本身就不归理性管控。
感受到星野身上散发出的低沉气压,仁王明白星野是为他的伤口生气,意识到这点,心里居然有点诡异的满足。
仁王比星野高,惯常是星野微仰头看他,现在星野站着仁王坐着,情况反过来了,轮到仁王抬头仰视星野。
少年伸手拉了下星野的衣袖,褪去平日的轻佻,认真地说:“以后,我一定会打败真田的。”
星野不由怔在原地,她怎么觉得仁王这话有点和他撒娇的意味呢,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意识到这点,星野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萌化一半。
她半屈下身体,让自己与仁王处在平视的位置,双手搭在仁王肩膀上,看着少年的眼睛坚定地说:“从一开始,我就相信你会做到。”
说完,星野把手放下,左手顺着这个姿势揉了一把仁王的头发。心里暗爽,她想做这个动作很久了,“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我会尽力帮你的。”
感受到女孩的手擦过自己的头发,仁王低下头,闷闷地回好。
仁王现在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在原地再休整片刻后,星野就扶起仁王,准备把他送回家。
从休息的地方到走出网球部的大门,两人一路没遇到任何人,畅通无阻到仁王难以置信:“我们两个运气也太好了,puri。”亏他原本还担心了下被人看到怎么办。
星野不会告诉他是自己用了障眼法,而是胡乱解释道:“可能大家看完比赛后都走得差不多了。”仁王直觉没这么简单,不过他也找不出别的理由可以说明这种情况。
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理念,星野把仁王一路护送到家门口。甫一敲响门铃,仁王妈妈马上开了门。看见自己儿子形容略显凄惨地被一个漂亮女孩扶着,仁王妈妈忍不住愣了愣。
星野及时地解释说:“阿姨好,我是仁王的同学。今天仁王在部活中受了些伤,我担心他的身体,就帮忙送他回家。”
仁王妈妈听完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仁王赶紧进去休息,还邀请星野进家门喝茶,被星野以要回家吃饭的理由拒绝了。
把门关上,看着沙发上正给自己涂药的儿子,仁王妈妈好一番叮嘱仁王怎样保护伤口。在最后没忍住八卦了一句,“你和你同桌感情还真不错啊,人小姑娘特地把你送回家来。”
仁王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别扭地回答:“她对我确实很好。”
噢~,仁王妈妈听完脸上忍不住浮现姨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