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利用他们不够默契的空隙,在比赛中故意让毛利主导节奏,使仁王在对局中颇为束手束脚,难以施展。
毛利一开始毫无知觉,摆在那里的网球天赋却逐渐提醒他这样是不对的,奈何身体的下意识反应难以纠正。
仁王将网球拍朝下轻轻抵在地面上,既然这样,那就干脆用那招好了。
比赛间隙,仁王拍拍毛利,吸引到这只红毛猫的注意力,将自己的招数简单交代了下。
毛利听完后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看上去更像只猫了:“仁王,你说真的吗?”这也太……毛利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就凭他和仁王同调,真是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
仁王右手揪着小辫子:“嘛,前辈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做。”
回到场上,仁王伸出精神力感应毛利。可以感受到前辈的精神力有些许的抵抗情绪,不过在仁王面前,这点抵抗还翻不了什么浪,他顺利地将自己和毛利的精神力相连同了。浮现在外界的表现就是,他们的身上同时放出了朦胧的白光。
关东决赛的观众最不缺的就是网球爱好者,对各大网球球技如数家珍,自然认出这是什么——
“居然是同调!”向日一脸不可思议地喊出了声,身后的忍足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们不会为仁王和毛利的个体实力惊讶,实力超群本就是成为正选的前提条件,可同调是双打招数啊。这两人之前的合作还不如他们,怎么可能使出这种只有默契非常的搭档才能进入的招式。
池田按摄像机按得飞快,一边拍照片嘴里还念念有词:“双打的无限可能……”井上拿着小本本奋笔疾书,这期网球周刊的热点不就来了嘛。
仁王之前并没有在立海大网球部透露口风,因此立海大的惊讶并不比其他人少。柳和场边的井上一样飞快地记录着信息,把仁王的等级在心中又调高稍许。
早现在双打二上场的两位前辈苦笑着对视:现在的后辈,真是可怕啊。
毛利只觉得进入了玄妙的状态,自己和仁王的思绪在飞快地交流然后形成共识,做出反应的速度如同他俩本就是一个人。
毛利看来,他和仁王的思绪是共享的,但仁王知道这并不是。这个同调是由他构建的,主动权在他手上,毛利获得的仁王的信息,只是仁王放出去、想让毛利知道的。
piyo,本来没想着关东决赛用的,不过刚好遇见用的机会就用了呗。仁王在心里无所谓地想,反正他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人。
立海大的实力本就比冰帝要强,最大的缺点还被仁王用同调解决了,剩下的比赛就以开了火箭一样的速度飞快结束。
“6-3,立海大胜出。”
赛后握手时,向日颇有点不服气,脸颊鼓成包子状:“下一次,我不会这样输的!”
仁王笑眯眯地回握,左边的嘴角比右边勾起的弧度略大些,露出被立海大众人评价为十分欠扁的微笑:“puri。”
向日一脸懵懂地愣在原地,口癖……是什么意思。是接受他的挑战呢,还是不屑呢?可恶,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说。
忍足刚下场就先到迹部那里认错。迹部摸着脸上的泪痣,连这两场失利让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依旧保持着风度:“啊嗯,对面的仁王雅治确实有过人之处。”
仁王下场后,在场下等候多时的星野及时给仁王送上水和毛巾。单方面同调对现在的仁王也是不小的消耗,来不及寒暄,仁王先喝了几口水缓缓。
星野朝仁王挤眉弄眼:“做得很棒嘛雅治,观众席上的大家都在为你尖叫哦,一场盛大的演出。”
运动服被汗打湿贴在仁王身上,更是勾勒出少年瘦削的身形。仁王吞咽下最后一口水,同样作鬼脸回应:“多亏星野老师教得好,puri。”
星野被这个称呼喊得脸热,戳了一把仁王的腰,光天化日说话这么不正经。
从手指传递过来的不再是软软的触感,而是带了点硬。
幸村给小情侣留了一部分打情骂俏的时间,然后适时开口:“仁王。”
听到部长的声音,星野和仁王及时刹车,反正回去还有时间慢慢聊,不急于一时。
星野回到座位上,身侧的酒井依然在震撼中:“你看到了吗,他们身上在冒白光!”
“看到了,”星野指向周围的观众“所有人都看到了。”
“就没有一个人感到不对劲吗?”酒井难以理解简单打个网球为什么还能有特效。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妖力或者灵力,所以这更不正常了啊。
这和酒井以前对网球的印象实在相去甚远。
星野怜悯地看了酒井一眼:这才哪里到哪里,接下来玄幻的事情多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