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品不好,可能挖坑不填,更新很慢,但禁止催更
??考据有限,可能存在设定错误,原女女主有名有完整设定,第一人称视角
??文章走正剧向,不救人,原作死亡角色可能活在彩蛋和番外,正文请参考原作
??1vN有,但非全员向,主嫖男主是小隆和千冬!
.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就在第二天,三谷上门来邀我出去兜风时,消息自然地就落入了我的耳中。
东京卍会解散了。
一个才刚刚失去了妹妹的不良总长,在连面都没见上的情况下向我道过歉之后,就把这几乎可以称为他目前大半人生的心血、一点一滴慢慢建立起来的集团给解散了——从这个角度看,莫名其妙把人拒之门外的我,反倒成了不太体谅人心的「恶人」。
“心情好复杂啊。”三谷的车速不算太快,但是声音融入风中,听不出他的情绪,“总有一种「怎么就结束了」的感觉。”
“不过大家还说一周后要一起埋个时间胶囊呢——Mikey提议等到十二年后再打开,真是好巧的时间。”
“好巧,十二年啊……”找三谷借来了他的手机,我默默地把几个号码输入,然后对应地备注好姓名,接着就环着身前人的腰,把他的手机又归还至了外衣的口袋。听他这样的说法……看来三谷并没有从他的其他同伴那里听说过关于「未来」的事情。
“……号码记完了吗?”
“记了几个必要的。”
“……”这会儿在少年的声音中倒是可以听见些许无奈的笑意了,“千野的行动效率真的好高啊,头发剪了、手机清空了……是不是还有什么?”
“房子卖了,办了个□□,然后跑掉了——回来的时候要是再晚一天,你们就该见不到我了。”听着三谷尴尬的笑,我把脑袋贴在身前人的背上,这样看来,怎么感觉现在有谁正在模仿着我这样的跑路行为。
门口那份鲷鱼烧……
“我收下了。”
“嗯?”
对于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三谷表示疑惑。在短暂的心理斗争之后,我还是犹豫着说出了请求,“下次你们再见面的时候,帮我给佐……Mikey带句话吧,就说——「我收下了」。”
“啊啊,这样,你们是不是碰了个面稍微解释了一下之前的情况?没问题,带句话而已。”三谷答应得很快,于他而言,这确实不是件难事,“不过千野你可以打电话或者发个短信给他说嘛,或者下次他再闹着要去你家的,直接当面和他说也行。”
“不了……还是三谷你帮我带话吧。而且,他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我家了。”
手机通信记录里没有添加过备注的那个号码,再过一段日子,多半也会变成打不通的状态吧。
气氛有些尴尬,三谷听得出来我话里有话,至于他是怎么理解的,我猜一定跟我的实际想法有区别。但是我不打算多解释了——我害怕见到佐野万次郎的理由,三谷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好。
十二年后再打开的时间胶囊……
这绝非巧合,而是有意设定的时间。
两个人都没再多说话,所以三谷稍微提了点速。风逐渐变大,可惜我的头发剪短了,所以不似从前,抵住三谷的后背,这会儿它们是飘不起来的了。
.
“千冬,明天有空吗?”
“是的!只要学姐需要,我随时都有空!”
东卍解散两天后,我终于又给千冬打了电话,少年的回应声依旧充满活力。我抿抿唇,应该算是稍微笑了会儿,“还记得我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跟你说的吗?要给你讲个故事。”
“嗯……啊!我记得!”
“好,有停顿,在我和你说之前,千冬绝对忘记了这件事吧。”
“咳咳,没有,学姐!我只是没急着提,这种说法就是您耍赖了!”
反正最终解释权归千野千雪,所以少年咳完嗽的辩驳,我觉着可爱,便没有打断。
“还有,千冬。”
“学姐您说——”
“要是武小道没有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你就把他也一起叫过来吧。”
“?”约摸一两秒的沉默,千冬应当是短暂地疑惑,但电话另一头很快就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好的!”
.
很难得不是欢迎两位少年“随时来”,而是定好了准确的上门时间。
三月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但我没在屋内呆着,而是站在门口,哈着气等待两位小客人的到来。
“……为什么会……叫你一起……”
“……一定……因为……个人魅力……”
少年们的声音先人一步自远处传来,在瞧见站在门口的我时,其中一人很快就先停下了交谈,满眼冒着小星星般向我这边跑来,“学姐!我们来啦!今天您怎么在外面等着呢,天气还挺凉的,要不我们……”
千冬的话很快就停下了,因为我依旧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进屋的动作,视线也没有瞧向他,而是一直看着逐渐向这边走过来的花垣武道。
“好久不见了,学姐,听千冬说,您今天还特意叫上了我一起,久疏问候,今天又要打扰了。您的新发型……?”
“我今天叫千冬来,是说好了要和他讲个故事。”暂时没对自己的短发做出解释,我抬手比起食指,示意身旁的少年暂时不要说话,“叫武小道你来,嗯……确实,可能也需要让你听。”
“欸……这么神秘的吗?”武道多半被我的这番话语迷惑到了,他将求助的视线移到这会儿已经站到我身旁的千冬身上,不过没什么用,我猜现在千冬和他,应该是差不多的表情,“那……”
“我需要先问你几个问题。”不需要再等他们表示疑惑或者客套地绕绕弯子了,把拦住千冬的手放下,我双手环胸,“花垣武道,你是从十二年后回到现在的吗?主动回来的?一共几次?”
“……欸?”同样是疑惑的表情,但是明显地能感受到状态不一样了,武道看看我,又看看在场的另一位少年,“千冬,你跟学姐说这事了?”
“?没有,我还想问问你是什么情况呢。”站在身旁的千冬也开始慌乱起来了,“呃,那个,学姐,虽然不知道您是听谁说的这种很难让人相信的事——”
“我信。千冬你先闭嘴。”语气生硬,连客套性地假笑也扯不出来,我抬手抵住了眉心。原来如此,佐野万次郎知道,三谷隆不知道,但是松野千冬知道……剩下的知情者,或许还有,但估计也不会很多,“本人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花垣武道,你是从十二年后回到现在的吗?”
“……是。”我冷漠的态度已经相当明白了,少年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他点点头,简单地回应了我的提问。
“你是自己「主动」回来的?”又是一个点头的答案,于是我把问题补充得细致了一些,“通过什么样的方式?”
“和……和直人握手,啊,直人就是日向的弟弟。”见我还是一副思考的模样,武道伸着手在半空中比划起来,“在未来和长大的直人握手,我回到十二年前,在现在和小时候的直人握手,我回到十二年后。这种说法……学姐,您能接受吗?”
直人……
原来,还有直人的事情啊。
“也就是说,武道你通过握手,可以直接进行「时空穿梭」,而不用等待十二年的时间,再回到未来……对吗?”
“呃,我也不太清楚原理,不过应该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吧。”兴许是见我表情缓和了不少,武道稍微放松了些,傻笑起来,“不过既然千冬没告诉学姐,那会是谁呢?日向吗?还是因为「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表现得不太一样,所以学姐自己猜到了……嘿嘿……”
“武道,从十二年后回来了很多次吧?记得具体数目吗?”
“呃,这个就……七次?还是八次呢?”
千冬很听话,安静地站在我身旁,没再出声附和过他的搭档。
武道的后一种结论是不可能成立的,他忽视了一个不易被发现的细节——我的提问,不是模糊的「未来」,而是准确的「十二年后」。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武道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地从十二年后回到现在呢?”
“……”
笑容僵硬在脸上,少年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他这会儿究竟是在哭呢,还是在笑呢。
不加上中间不断跳过的十二年,眼前这副身体里,装的应该也是个至少二十多岁的男人灵魂吧,但花垣武道忽然低下了头,“一开始……是想救下日向……之后……还有更多更多的大家……”
啊啊,我知道了。
一个很经典的电车难题,花垣武道在不知题目的情况下,给出了他唯一能看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