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提前将面粉揉好发酵,猪肉剁细混合荠菜,加入酱油、盐混合搅拌,起锅烧水。家里只有一口大灶,一口大铁锅,火烧起来后一手包包子,一手放置。这些事情做多了后毫不费力,边做早饭还有机会分心思考。
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他除了开始的时候有些想念现代快捷方便的科技,其实并没有多抗拒这里。反正也回不去了,在哪里不是生活呢?
而阿越······
回忆起初见至今发生的一幕幕,新婚夜阿越隐忍哭泣的脸,杂物间里阿越第一次抱上来,吃到好吃的食物露出甜甜的笑容,害怕被丢掉时的眼泪······
还有,一声声的相公。
席淮认命一笑,其实早就离不开了。害怕被丢掉的,不止是他啊······
年龄小有什么关系,可以等他长大。
害怕他不懂感情怎么办?那就用心对他好,慢慢教,让他以后一想起来都是快乐的回忆,懂了也离不开自己。这些席淮之前顾虑的问题,统统都不是问题!
想通之后,席淮顿时感觉心神一阵舒畅,迫不及待往卧房赶,想要马上见到那张脸。
阿越这时刚睡醒,醒来就看见床边蹲着一只大狗狗,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阿越还在想这个角度怎么跟平时不太一样?
?!
想起自己昨天半夜爬上席淮的床,还偷偷亲了几下,自己现在睡得是相公的床,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如果他问起,就说我晚上起夜,回来迷糊了才不小心睡错了床。
“你醒了?”
席淮觉得虽然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但是顾及到阿越的面子,昨晚的事情主动给对方找了个台阶,“昨晚,你是不是梦游啊才睡错了床?”“昨晚我起夜回来迷糊了,不小心睡错了床。”
两道话音同时落下。
阿越说出口的同时心里还泛起一丝委屈,明明都成亲了睡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听清对方说的话后,一时寂静无声。
阿越:嗯?他好像没有怪我。
席淮没想到阿越已经自己搭好了梯子,不过,想起今早怀里的柔软触感,两张床确实没有必要了。
看着眼带疑惑的人,席淮柔柔肩膀叹道:“咳,不知是不是近来雨水多,腰背睡起来有些酸疼。”
阿越先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赶紧道:“许是地上受潮,长期下来损坏身体,不如,不如睡到床上来。”
席淮听罢轻轻挑眉一笑,注视着他,把人盯得微微着恼,脸颊微红,这才开口:“你说得有道理。”
一件事在双方都有心的推动下,很快就成了。
两人心情极好的吃了顿早饭,席间自是一番温声软语,气氛融洽。
用过早饭,席淮提着昨天买的布料,带了些饴糖,出门找王婶,想请她给他们做几身衣服。王婶的针线活在村里都是出名的,她男人前几年上山找柴摔死了,一个人做针线去镇上卖手帕,平时理理庄稼,艰难养活三个孩子,席淮是打听好了才来的。
隔得不远,五六分钟就走到了,席淮和阿越站在门外敲门。
“婶儿在家吗?我是席淮。”
“来了来了。”房门很快打开,王婶是一个三十五六的中年妇女,生活虽然困难却面目和善,和元西村的大多数人一样,知足长乐的简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