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打算待那边的。”盛迩解释道,“今天就是过去打个招呼。”
岑峥闻言点了点头。
他见岑峥不再说话,不禁又问:“程涧怎么跟你说的?”
“没什么。他说你今天应该不回来,我以为你跟他说了什么。”岑峥缓缓道。
盛迩看向了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这样啊。”他说。
“但我过几天确实还得回去。”盛迩看着他笑了笑道。
“你那通电话。”岑峥说。
盛迩怔了怔。
“是吗?”岑峥继续道。
“是。”盛迩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盛迩继续道:“我表弟二十岁生日,按我们家的习俗是要大办的,回去给他庆个生。”
岑峥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才思索道:“就是那种很多业内人士都会去的宴会?”
“差不多吧。”盛迩道。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岑峥,问道:“你想去?”
岑峥没有说想但也没有说不想,他只是道:“那是很豪华了。”
“你是想去蹭饭吗?”盛迩突然道。
“?”岑峥不禁看向他,十分疑惑他是怎么联想到这边的。
他看着盛迩,顿了顿,慢悠悠地开了口:“你想让我去?”
盛迩没有说话。岑峥见状继续询问道:“还是想要我去?”
“那我想去。”他看着盛迩,弯了弯唇角。
“你自己说的。”盛迩盯着他道。
岑峥看了看他。
狡猾。
而后“嗯”了一声。
“程涧也要去不是吗?”岑峥说。
盛迩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那天听到的。”他说。
盛迩“嘶”了一声。
他眨了眨,见岑峥将那片浸月花瓣收进了内口袋,开了口:“那你知道如果你要进去的话要以什么身份吗?”
岑峥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什么。”
“有邀请函,或者……”盛迩舔了舔后槽牙,“我的男伴。”
岑峥点了点头,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晚香玉去的牌子上,缓缓开了口:“所以程涧是你的男伴?”
“……”
盛迩沉默了一瞬。
“或许……他们认识他呢?”盛迩有些艰难道。
然后他就听见岑峥长长地“哦”了一声。
这人……
盛迩目光幽幽地放在了岑峥身上。
显然是故意的。
“要考虑一下吗?”盛迩突然间笑吟吟地看着他道,“夜锋。”
他许久没能从盛迩口中听到这个代号,闻言不禁看了他一眼。
盛迩依旧是那么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好啊。”他说,“男伴。”
后两个字被他扯得很重,盛迩闻言朝他笑了笑。
岑峥说完这句话,突然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去对盛迩来讲会不会算是一种麻烦,毕竟他记得盛迩家关系还挺复杂的。
岑峥看着面前的围栏,听见盛迩突然开了口。
“虞美人区。”他说。
岑峥抬眼看了过去。
盛迩偏过头来歪头朝他笑了一下:“我的信息素。”
岑峥静静地看着他:“嗯。”
花圃里的虞美人开得很旺,但和盛迩的信息素,甚至是他喷的香水味道都不一样。
很淡很淡,几乎闻不到。
他目光落在了面前介绍牌最下边的花语上。
生死离别、坚贞守候、纵容的爱。
岑峥挑了挑眉。
是么?
一旁的盛迩没注意到他在看什么,狗狗祟祟地不知道蹲在旁边看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岑峥注意到他那边的动静,有些诧异地正打算走过去,就见盛迩神神秘秘地将一个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
待岑峥看清后,沉默了一瞬:“这能摘吗?”
盛迩义正言辞地纠正道:“捡的。”
岑峥目光落在了一旁有几株花瓣凋了的小花身上,勉强相信了这说法。
他本想先拿在手里,但盛迩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了他把那片浸月草花瓣塞进了口袋里,强硬地替他把这片花瓣一同塞了进去。
于是岑峥的内口袋里又多了一瓣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