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欣慰地看着永慧。
“好哦。”永义已经忘记自己在哭什么了,只听到还可以同永慧一起上下学,抹掉眼泪拉着永慧,依旧去玩。
上了高中,永慧才觉得和初中大不一样,高中课程繁多,初中时的勤奋在高中简直不能看,规矩也多了起来,永慧每日学习到深夜,她要继续读预科读大学,要像大哥二哥一样,做个有能力的人。
永慧学到什么时候,永孝就陪到什么时候,永慧选修了会计,永孝时常辅导她的功课。
有时永孝会问永慧以后想要做什么,永慧其实没想明白,她想做个有用的人,可到底什么是有用,她也没分清。
其实倪家无需她有用或没用,但倪坤很重视孩子的教育,一心一意希望倪家兄弟姐妹都变得有出息,这种出息是一种光鲜亮丽的出息,一种无论对倪家来说有用无用只要体面的出息。因为倪家并不依靠这些,倪家依靠的是倪坤,在永慧不知道的以后,依靠的是倪永孝。
所以现在永慧只是想着,什么对她自己来说是有用的,家里已经有了大哥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二哥是一位会计师,整天面对这让永慧看了就头痛的数字,大姐替妈妈担起了照顾家里的责任。
永慧突然计上心头,“我以后当个警察怎么样。”
永孝以为她在说笑,翻开她的作业本检查她的错漏,被永慧挽着胳膊晃来晃去。
“二哥,二哥,你觉得我以后当个警察怎么样?”
永慧将椅子挨挨挤挤地凑紧永孝,他们本来就坐的很近,她的胳膊已经挨住永孝的背后,她还不知足,顺着永孝坐着的沙发,趴在永孝背上。
永孝认命像个乌龟似的,背起永慧这个重重的壳前后晃着,却依旧不回答永慧的问题。
“你说啊二哥。”
“永慧,”永孝的双手紧紧握着在他肩上搭着的永慧的双手,“警察好苦的,我不希望你受伤。”
“如果你受伤,家里人会很难过,我也会很难过。”
说着,轻轻将身后的永慧拉到身侧,依旧让永慧揽着自己,永慧慢慢靠在永孝的肩上,觉察到永孝的不安,用亲密的动作安抚他。
永慧不希望家里的任何人因为她而难过,她很爱她的家人。
“可是警察也有不危险的岗位。”
永慧轻微而执拗地反驳永孝。
“警察要很早起来训练,你可以吗?周末睡到天光。”
永孝侧着身子拧拧永慧的鼻子,永慧皱着眉,噘着嘴说道:“我才没有。我,我只是上学太累了。”
两人插科打诨地将这一段闹过去,再不提起。
永孝有着隐隐地担忧,永慧被教的太好,知书达理,为人正直,如果生在一般的有钱人家里,家中疼爱着,想做什么做不成。但她偏偏生在倪家,偏偏被一无所知地教着,她在倪家的规划里随心所欲,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