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倾被他的话反撩拨到,只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间,若是江书砚没有威胁到她,要就要了吧,只是若是日后她发现他有半点不轨之心,照杀不误。
她的沉默像是默认,江书砚却心生欢喜,转身朝着她走过去,楚初倾却下意识羞涩起来,抓起一旁的帕子遮挡住身前,“大胆!”
她的喊话并未阻止江书砚,江书砚只道,“我说过,会努力当上驸马,风风光光迎娶公主。”
他自然会对楚初倾负责的。
楚初倾眼神略带轻视,扫向他,“你,想当驸马?”
这话有些嘲讽,但也是实话,以江书砚的身份地位想当驸马,太难,难于上青天。
江书砚却靠近她,附身低头凑近她耳边,说:“如今皇上已亲封我为户部主簿行司,离驸马之位更近了一步。”
话语刚刚落下,楚初倾眼神微变,并未有欢喜之意,江书砚升职太快了,一般人可没他这般能连跳三级,这其中感觉有诡异。
一个江家还捧不出这个位置,除了她的助力,江书砚究竟是如何升职的?便是要升官,还是这个位置,她竟然没有收到半点消息?
“圣旨明日方下,皇上今日召我入宫,已有此番意思,公主的人尚未收到消息也属正常。”江书砚主动解释,不是她的人没有收到消息,而是他第一个得知消息后,立马便来告知她了。
江书砚如此信心满满,反而让楚初倾越发畏惧他,江书砚似乎胸有成竹,尚未定局,便已经猜到了这一步,他是怎么算到的?
楚初倾心中满满皆是疑惑,直言发问,“是何人举荐?”
“赵小将军力荐,温大人作局,顺水推舟。”
楚初倾瞪大眼眸,难以置信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名字。
赵初日是她推荐给江书砚的,当初的西城之行,反而让江书砚拉拢了赵初日,但是温骋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也牵连其中?温骋为何参与此事?
楚初倾左思不得,江书砚却盯住她打量,言语似逼供,“公主在担心臣升得太快,还是在担心温骋参与此事的目的?”
“有何区别?”楚初倾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在关心谁?”
江书砚眼神逼人,楚初倾这才明白过来,不禁一笑,“江书砚,你真是小心眼,居然还在吃醋?”
“我心中有公主,自然会吃醋公主与旁的男人纠缠不休,偏偏殿下口口声声心悦我,却干尽风流之事,前有温骋,后有宁无思宁大人,我若是当真放在心上,早就被醋坛子淹死了。”
江书砚语气阴阳怪气,让人着实不爽。
后知后觉,楚初倾反应过来,眼神一惊,“宁无思该不会是你安排过来的吧?”
萧贵妃才被罚,再蠢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挑衅龙威,非得这个时候给她楚初倾添堵,只怕躲都来不及,又怎会不避嫌安排宁无思过来气她?
看来江书砚知道不少她的事,楚初倾眼神警觉起来,伸手勾住他下巴,逼问道,“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封眠?不对,不应该是他,难道是陆野?
楚初倾眼神一狠,陆野这个杀千刀的,居然把她给卖了?若真的是陆野,他连宁无思的事都相告,那个梦话只怕江书砚也知道了。
楚初倾突然有些后怕,难怪江书砚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杀他了,琢磨不透的心思,江书砚到底还是没动她,是在隐忍,还是真的喜欢她,舍不得杀她了?
江书砚不喜欢她居高临下的姿态,反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一转攻势,“公主,现在来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太晚了吗?”
楚初倾眼神微垂,有些回避他的目光。
江书砚却不肯给她这个机会,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继续逼问,“公主不想向我解释什么?”
楚初倾甩开他的手,生气说道,“解释什么?本宫做事何须向任何人解释?江书砚,本宫早就告诉过你,本宫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你若是能接受便接受,不能接受本宫也绝不勉强,可你还是想借本宫的势力,选择了本宫,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不要再在本宫面前争风吃醋,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蠢事。”
江书砚眼神一紧,“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只为了借你势攀附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