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饿晕和毒倒之间,我选择吃饱了再倒,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才不信他算这么精准。
接下来几盘我如法炮制,最后一次抢太快,叉子上的肉还没进他嘴就被我一起拿过来了,他两手空空,忍无可忍地揭穿我的真实企图,“我的口水有那么好吃吗?”
噗,我笑喷,叉子上的肉又回到盘子中,“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边上还杵着人呢。
“你给我留点食物好不好?”他回复。
我把盘子往他那头推了一半,“一个盘子里吃,节约洗碗水。”
他一脸崩溃,“饮食卫生需要重头学起吗?”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适当接触细菌增强免疫力,你没听说过吗?放心吧,我的口水没毒。”我回他,你不愿意通过正常途径交换口水,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他收起双手,靠着椅背坐好,“我看你能吃多少。”
哈,罢食?这次你可失算了,第一,我胃口很大,吃到晚上不是问题,第二,又不是要扫盘,每盆吃一口那就更难不倒我了,第三,有上几盘打底,你不下嘴我可以不吃,也饿不着我,看谁耗得过谁。
基于我心软,不忍心看他挨饿,这稳赢的大招终于还是没有继续,剩下的菜式我都规规矩矩地只吃了自己那份,没再动他的盘子。
“你出海就只是隔着窗看看,不下水的吗?”正餐之后,我靠着船舷喝着消食的清茶,俯身看着浅海的海鱼嬉戏。
“想骗我下水?”
“不敢吗?”
“激将法有用吗?”
“没用吗?”我伸展了一下腰背,懒洋洋地不思动,游水其实也没什么意思,“还是陪我睡一会吧。”
“我还不睏。”他一口回绝。
“我睏啊。”我眯着眼,一副站不直的样子。
“大白天的装什么样。”他说话渐渐回归最初那一针见血的方式。
“这不是被你下了药了吗?”我一口赖上他,“哎呀,别墨迹了,不看着你我一个人睡不着啊,你就当为自己着想迁就我一下,等我睡着了你不就不必担心我作妖了?”我说话的功夫把他一把拽起,他看似并无疑义,毫无抗拒地跟着我进了客舱,一脸随意,进门便自动躺上床,完全不用我提要求,咿,什么情况,这小子今天改了性啦?
管他,外面被他搞了一堆人杵着,不方便搞大动作,客舱里没外人,现在不上手,更待何时?
“打打擦边球不算人身伤害吧?”我虚张声势地做了个往上就扑的假动作,就算护甲不帮忙,亲亲抱抱摸摸楷点油,我真要动手这个小地方你也没地逃啊。
他懒得解释,就随意地笑笑,从发尖到脚趾都是你行你随意的邀请。
看来是动真格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