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翦璃站在我身边,一直没开口,不知在把我叫出舱之前是不是已经挨过训了。
“要说小璃真没份,那倒是他变蠢了,”知子莫若母,林旻韶扫了林翦璃一眼,回头看着我,“你真要包庇他,就好好学做人,把精力放正事上,你俩都多大人了,整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玩,有意思吗?娘早就说过了,有力没处使,就去找难关攻克,真要找人麻烦,也得找比你更强的,欺负弱小算什么英雄?没出息。”
我敛着气没敢回话。
“娘说你,你是不是怨着呢?”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哪里,从小就没被娘骂过。”我用闲着的那只手挠挠头,如实回答,“感觉挺新鲜,还有些小激动。从小被训惯了,我皮实着呢,以后有啥不对娘你尽管直说,我尽量改。”
“你这孩子,”林旻韶被我这以退为进搞得没脾气,“别像小璃一样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我侧头看了林翦璃一眼,笑着回答,“娘你可真了解我。”说着我放开林翦璃,“你们先坐,我去漱个口就回来,吃饭不刷牙也算不懂事吧?”我做了个鬼脸,丢下林翦璃,逃回客舱去了。
这回我穿戴整齐,上下检点没一丝纰漏才出门,陪着林旻韶母慈子孝地用过早餐,目送她离去,吐了一口气,问林翦璃,“娘不是因为汤尼伯斯的事情来的吧?”
一早晨基本没开过口的林翦璃回答,“他还没那么大面子,最近被你搅得忘了晨昏定省,她来看看我是不是还清醒。”
原来是当妈的想儿子了。
“那我就去办正事了,不打扰你给母上请安。”我说完也跟着走了。
我上岸先去了菏泽炑的新星办。
汤尼伯斯去林旻韶里告状的可能性接近于零,要不是菏泽炑透了什么口风,就只剩萧闲有作案动机了。
菏泽炑如常地把自己埋一堆公事里,忙得不可开交,看上去很正常,并不象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内情的样子,“你见过林旻韶了?”我开门见山直接问。
“就昨晚接风宴上说上了几句话。”他抬眼看了看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会专程跑大老远来问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找她抱怨什么了?”我接着问。
“能抱怨什么?就随口说了一句你在我手下抢人,没犯忌吧?”他停下了手里的活,很认真地审视着我。
“其它没说什么?”我再次问。
“那么多高层在呢,我能说什么?出什么事了?这么严肃?要我真说了不该说的,我自己不知道,你告诉我,以后一定注意。”菏泽炑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没就好,我就问问。”我捏了捏眉心,“昨天汤尼伯斯跳楼的事,我怕有人不明真相乱说话。”
“他跳楼是他自己想不开,关你什么事?关林旻韶什么事?跟她抱怨有什么用?再说了从二楼跳,一听就知道就是要搞事,就算真有人去告黑状,她也怪不上你,放心,林旻韶什么样人,能随便被人摆布吗?她看得清。”他反过头来宽慰我,“话说回来,他情绪怎么样?昨天你没让我看他,不是他跳楼和我有关吧?”
“是有点关系,不过就像你说的,是他自己要作,这次迁就他,下次更没完,不理他就是了。”我随便给了个听上去没问题的理由。
“说得有理,那我这几天就不去复健中心了,有需要你通知我吧。”他好似对这事不是很关心,没有深究,随便我说什么就信了。
我接着又去见了柯泽傅诫,“昨天你和汤尼伯斯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