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连忙摆手:“怎么还给我道歉呢?你们公事公办应该的应该的。”
结束了突如其来的审讯,热心的诺朗兄以“要再去现场看一眼”为由执意要将我送回去,再三推脱都无果后,我也只能跟着对方上了飞车。好在今天因为诺朗休假开的是他的私人载具,不然自己就又要体验次坐警车的感觉了……
“原来你会开车啊?”坐在诺朗兄的飞车里我感叹道:“之前咱们出门都是打车,我还以为你不会开车呢!”
“之前因为都属于工作时间,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工作时间内骑士团是不允许驾驶私人载具的。”诺朗解释着。
我看着对方右臂上那一圈圈绷带皱眉:“话说你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不是都会用什么治疗魔法吗,怎么还会留这么严重的伤口,难道比我挨德拉特的那一下还狠?”
“这个啊……”诺朗苦笑:“其实是前段日子有人在城外目击到了异变魔物,我们去调查并击杀那只魔物的时候,我不小心沾上了那家伙身上的毒粉。”
“毒粉?”
“对,虽然已经接受过治疗了,但因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异变魔物,琳米斯凡的治疗院与魔药协会都暂时没有解毒的方法,所以现在只能持续用这种带有缓解效果的绷带,来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
我傻了:“那岂不是十分严重,你怎么还在这乐呵呵的开车,快去想办法解毒才是要是啊?”
诺朗见我急得就要修改导航转去医院连忙按住我:“并不是多么严重的毒素,而且现在魔药协会与大学院已经专门派人来研究解毒剂了,小信你不用那么担心。”
“那,那也很痛的吧……”
“还好,我们兽人族的忍痛能力可是很强的,”诺朗苦笑着将导航重新调回酒店:“还有……”
“嗯?”
“如果刚才达艾丝她有说错过什么话,还望你理解一下。”在穿过特定通道排队的间隙,诺朗用手指无意识敲打着飞车的方向器。
“昨晚搜救时,在楼上餐厅发现了她密友的遗体,她今下午也才刚参加完安葬会回来。”
“啊……”听完对方的话我也一怔。
“当时,她的密友正好在楼上的餐厅用餐,等楼上的人注意到后,火势已经很快蔓延了上来,”诺朗垂下眼眸:“那不是普通的火焰,寻常工具根本无法将其扑灭……”
“…………”
自己回想起刚才凯丝的眼神,也理解了那股愤怒是为何而来。
“可恶啊……”
我死死攥紧双拳,任由指甲前襟掌心。
…………
之后又过了几天,除了玛尼亚与德拉特找过自己几次外,就再没有他人来访,也算是终于给我留了些喘息的时间,好让自己慢慢消化脑中那些混乱不堪的记忆。现在的自己只能算是强行理清了那些记忆,也逐渐接受了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管再怎么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人们也会继续向前迈进的。
就这么自我催眠般的一直不停念叨了几天后,我也终于是可以勉强吃得下一顿饭,或者不再失眠正常睡上几个小时的觉了。
“这就是现实啊……”
自己坐在客厅里的屏幕自言自语,上面正不停播放今日最新的新闻。
我也趁着这段空闲时间去光电塔的资料馆,继续查询有关安利泽亚拉的历史资料,试图能找到些圣精灵王小妹妹的有关信息。
以及回到地球的方法……
然而可惜的是,在连续泡了三天的资料馆依后旧一无所获,倒是顺手找到了几本署名是维尔利斯达,也就是维兄写的电子版书籍,外加让一楼大厅的工作人员记住了我的脸……
“呀吼,韩信先生今天调查的怎么样了?”
隔着老远就看到站在前台的少女冲我热情的打招呼,我也只能尬笑着挥手回应:“还是老样子,没查到什么有用的,里面还有将近一大半没有仔细看过呢,明天我打算再仔细查一遍那些剩下的电子板。”
“是吗,那就明天再来咯,”对方随手给我丢来一包零食:“话说韩信先生你到底在查什么呀要费这么多时间,莫非……你其实是大学院里的研究教授?”
我看着扎着两个丸子头,有着粉色挑染的海蓝发色少女苦笑:“还教授呢,就按我现在这个成绩,我期末考都考不上班里前十……”
“期末考,那是什么?”少女趴在柜台不解。
“我说珮萝拉,你摸鱼就摸鱼吧,就不能稍微收敛点?”看着塔内到了下半时间人也都得差不多了,我便也吃着零食靠在大厅柜台与对方闲聊起来。
“这不是没什么人了嘛~”佩萝拉无所谓的摆摆手:“大家都跑去楼上听月之王开会了,今天的客人也不多,不需要那么严肃啦。”
一听到“月之王”这三个字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呃……开会,开什么会?”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关于城外出现魔物的事情吧?前段日子骑士团不还派人去讨伐了吗?”少女一副无关己事的模样:“像我们这些没什么战斗力的普通人,就老老实实呆在琳米斯凡,能活一天算一天不就行了,反正出了什么事都会有骑士团前去解决。”
“你这是把骑士团的人当刹车片使啊……”
“那又有什么办法,要真出了什么事,像我这种人简直比炮灰还要炮灰呢!”少女摆摆头:“难道说韩信先生很强吗?”
我擦擦汗:“也就是路边一条的水平吧……”
“那不就得咯,”少女努着嘴随后高举双手呐喊:“所以今天的我也要感谢日月之王,感谢他们赐予了我这种废柴也能活下来的环境,还给了我份工作!”
听完对方的发言后我直接傻了:“原来这边也有日结大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