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是,就是这个小厮墨书,说是伺候什么十八郎的,昨天我们到这里,别说什么点心夜宵,一没有炭火,二没有茶水,我们主仆几人根本就没有睡,硬硬的挨到了天亮,也不想给国公府丢人,没想到,同时伺候十八郎,找不到他这个小厮,一早上要先来污蔑郡主了,还有三夫人呀,三爷呀,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郡主打成这样,难道就不怕宫里问罪吗?”
“我没有---有---她---证据,证据---”
程三想说话,早又被淹没在议论声中,墨书在这冷天里,被吓得满头是汗,很明显,主仆两人就想把火引到他身上。
“我---”
十八郎在草丛前哭的比柴溪和望北更狠。
“墨书,不知道谁许了你什么,容不下我,即使把我安排在这里自生自灭。我没有死,是我命大,你现在又图的什么想害死我不成,还想害死郡主堂姐----真是没有天理呀!”
一时间别人都静了下来,至于凄惨无比的现场以及哭声。良久,一个胆大的街坊站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
“这程三是活不起了吗?指望着自己的侄女拿财物补贴。”
“什么姨奶奶?不就是老国公的小妾,生了驸马爷,可没有养人家,侯爷可是一出生就继做嫡子了,还摆什么祖母的谱。”
“当谁不知道国公府的底细呢?”
“我们平康坊的人,绝不会看着您被欺负!”
“对!欺人太甚,我们帮你报官?”
众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他们不再只是看客,而是变成了柴溪的“证人”和“后盾”。
柴溪知道,她的局,已经成了。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那里,是皇宫的方向。
“舅舅”她在心中默默地说道,“是不是真正的重视血脉亲情,就看你们怎么处理了。”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漫长。但至少,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是用她的委屈,她的隐忍,她的算计,换来的,至于皇宫里更大的黑幕,程普庸说出来的,又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