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冻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应该遵从本能,变得更合群一点。就这样照着林叶给自己变了个模样。
于是乎,江月沉看着林叶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挂满泪痕,通红着双眼满是祈求地注视自己。鸳鸯眼眸泫然欲泣,如同在深林迷路的无助小鹿。
什么鬼东西!
江月沉当场被吓回了原型,整只噬都炸开了毛。
好在在巨大的毛爪子落在头上之前,奶冻飞快地变回了原本的模样。最终在江月沉的低吼声中,变成了对面噬的模样。
立誓的过程很快,江月沉帮助噬获得身体,而噬永远不能伤害江月沉与林叶二人,还有一个驱使对方的机会。可以说非常划算,毕竟上古魔族的实力不容小觑,假以时日必然是一方大能,特别是在眼下这种复杂的局面中。
江月沉松下一口气,回过神来才注意到一些不对劲。忙了这么久好像冷落了什么。
林叶去哪里了?
刚想转头寻找,就感觉胸口的拉扯感。低头一看,发现这小子老老实实地盘坐在自己的身前,只是毛太长,把林叶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不过他好像也是乐在其中。
“被吓到了?”
江月沉低下头,将林叶从自己的毛里叼出来。见他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恶劣地亮出獠牙,作势就要吃掉他。江月沉对自己的这副外表自信非常,凶煞的巨兽永远不会过时。
事实证明,一整个林叶都不够江月沉塞牙缝的。当然,江月沉根本没有真咬下去。甚至是连牙齿都没有碰到林叶的身体。
只是随着林叶再次出现,他面上出现一抹莫名的红晕。
江月沉暗道一声不好。
“超级帅。”林叶试图矜持一下,双手掩面,但依旧掩盖不了激动的颤抖,最终决定遵循自己的欲望,“我想摸你的牙齿。”
江月沉怎么能忘记呢?他第一次变成这副样子的时候,可是对着水面自顾自地欣赏了好半天啊。
抱着比自己还高上许多的獠牙,林叶新奇地抚摸,只恨自己不在现实,神识再怎么样也只是神识,他真想亲眼见识一下。
不过来日方长。
“我也能变成这种样子吗?”林叶兴奋地凑到江月沉大脑袋的旁边念叨,“我的眼睛也会变成你这样吗?想你一样强大!”
天知道江月沉的这双眼睛在林叶的心中有多明亮。再华丽的辞藻也无法形容,那就像是镶嵌在世界中心的红宝石,强大到包容万物,却又不为任何人留下痕迹。
林叶的房里有一面镜子,没人知道,他曾无数次蒙上自己的右眼,通过相似的眼眸去看那道捉摸不透的身影。
江月沉趴在地上,任由林叶折腾。听到林叶的疑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能变成这样?”
“那个家伙不是说我是你生的吗?”
见鬼,他还真听进去了。
江月沉连忙坐起身,巨大的爪子拍在林叶头上,驱赶他远离自己。
“我不是你爹。你没爹。”
口不择言地说出来,江月沉明显一愣,脑海中之前遇到的零月的身影浮现出来。只觉得糟心,又不想再与林叶解释复杂的血缘关系,只得扯开话题。
“你要是想被逐出师门,那你就祈祷变成我这样。”思索片刻,又觉得有所不妥,接着说,“祈祷也没用,你只能变成那个样子。”
林叶顺着江月沉的目光看去,然后便见识到了缩在角落的奶冻。
此刻无声胜有声。
“求你了。”
林叶仰头面无表情地哀求道。
“不要小看我啊!混蛋!”奶冻小发雷霆,“我可是连仙魔大战都熬过去的强者!比那只死的早的噬强多了!”
嗯?这么厉害!
林叶来了兴致,转头去看闭眼假寐的江月沉,见他没有反驳,便知道这个看着弱的奶冻没有撒谎。想来在和林叶会合之前就已经和这个奶冻好好“交流”过一番了。
“哼。”
奶冻发出不屑的声音。
“遥想当年,那叫一个天崩地裂,山摇地动,风云变色,电闪雷鸣,乾坤倒转....”
“说重点。”江月沉说。
“好吧。”奶冻嘟囔,“你祖宗我被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推出来参战。”
拟族不管是在当时还是在现在都是有一定数量,又因为本性就是独善其身,必然不会主动去打架,但再怎么说也是仙族的一员,还是要意思一下的。
于是这个名为耶的家伙就被送上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