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段王能看得这么开我就已经放心多了,我还要去办一些事,我就先走了,日后有时间再聚吧。”
阮千岁得到了青慕言的回答后二话不说地再一次走进了屋内。
青慕言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好,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就连她的发丝都在闪闪发光。
在青慕言的内心中,她就是这样的人,尽管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会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但是无妨。
他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青慕言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黑气,他没有了以往的体温,取而代之的是黑气冲刷赋予他的那种深深的凉意,或许他早就是个死人了。
只不过是阮千岁一直在用着她的办法让他活着,无论在哪里亦是如此。
青慕言笑道,他一直想不通,明明像阮千岁这般好的人,为何偏偏是个万人嫌的魔子呢。
为何会掌控着不属于她的黑气,她明明是那么阳光明媚的人,是活得那般灿烂辉煌的人。
但是没办法天注定的事情不可改变,每个人的诞生都有着自己的道理。
阮千岁阳光明媚、灿烂鲜活,有着独特的魅力以及超出常人的善良,可这般善良的人却是个因世间万恶才诞生的魔女。
或许,就连她也背负着属于她的使命,这种使命不可替代无法忤逆,只有她才能完成。
后来在北辰国的日子也随着狐妖的死亡越来越平静,日子一天接着一天地过去,平平淡淡的日子中也夹藏着些许的小浪漫。
柳渡生种的石榴树日复一日地长大,六六的胡闹以及柳渡生每日的絮絮叨叨。
阮千岁在这样的环境下活得越来越快乐,有时阮千岁也能察觉到柳渡生的变化,或许是因为狐妖一时的愧疚,柳渡生对阮千岁越来越好。
换一种话说,阮千岁竟越来越觉得他像真正的柳渡生,而不是北辰国君主段淮肆。
恢复了以往身份的青慕言也常常来找阮千岁,有时对阮千岁送上殷勤被柳渡生看到,柳渡生还会闷闷地吃醋。
更主要的是她每天晚上还要回去哄这个小醋包。
阮千岁已经好久都没有经历过如此平淡又幸福的日子了,她甚至有时候在想。
如果她真的能一直待在这里就好了,在这个虚无而有真实的幻境之外,她一个人飘荡四周,而在这里,她有人陪伴。
像这样平平淡淡的小幸福,如果是真的话就好了。
可好景并不长,在普通的一天里,她开始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
晏呈说过的反噬要开始了,那么就意味着在剩下的几个月时间里,她要逐渐开始丧失她的五感了。
这是她自愿求来的反噬,也是她必须面对的。
反噬开始,这也代表着晏呈开始催她了,她的好日子才过了多久,让她多享受一下不行吗。
“晏呈这个死家伙,催什么催。”
想到反噬,她一时间便想到的就是长鸣,明明计划着早一点去找他,可奈何阮千岁这个懒人一拖再拖,最后拖到了反噬即将开始她才想起来要去找长鸣。
长鸣知道阮千岁天魔之子的身份,那么阮千岁猜想他一定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延缓这个反噬时间。
阮千岁在外面求不到晏呈帮她,但是阮千岁可以在里面求别人啊,她又不止他一个靠山可以依靠。
长鸣是修仙之人,更是差一步便能飞升成仙的人,他是离仙最近的人,他既能看出阮千岁的身份,那么知道的办法也一定特别的多。
阮千岁便抱着这样的猜想,就这么水灵灵地找到了长鸣。
还在好好熬药的长鸣完全没有想到阮千岁会这么匆忙地赶来,甚至都没想到阮千岁短短的时间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你的意思是,你的法术被收回,而你为了要回你的法术救段淮肆遭到了反噬?”阮千岁心虚地点点头,总不能把真实的情况一一的全部告诉长鸣吧,阮千岁把这一切告诉青慕言已经是个例外了,总不能再跟长鸣说一遍吧。
青慕言是晏呈送给她的礼物,但长鸣不是啊,长鸣是这个幻境土生土长的人啊。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要你帮我找到那种延缓反噬的办法,有没有?”
长鸣笑着看向阮千岁,阮千岁笑得这么开心,以为他有办法,也冲着他傻乐起来。
“没有。”长鸣的笑容在一瞬之间被收回。
“······?”
神经病啊!没有你傻乐什么啊!
阮千岁无语地收回了笑容,一股子无名火油然而生。
“为什么,你可是仙门弟子!”
“你打住,我先没成仙呢,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做过邪修?”
阮千岁语塞,但是她笃定长鸣一定是在骗她,虽然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但是她就是知道。
“你肯定在骗我!”
“我骗你干啥,我骗你我是能成仙还是能成神?”
“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你怎么看出我天魔之子的身份的,你做个好人帮我想想办法嘛~好歹我也是帮过你和昭月的~”
得,又来这一套,是连阮千岁都嫌恶心的一套,但是她有什么办法。
“你瞎不代表我瞎好吗,你那红珠子一看不就能猜到?”
“那为啥别人猜不到就你猜得到呢?说明你聪明呗,既然你都那么聪明了,帮帮我又能怎样呢?”
阮千岁已经把谄媚两个字发挥到极致了,如果还是没用,那阮千岁是真没招了。
“因为我是修仙的,因为我爱读修仙的书,行了吗?”
阮千岁没招了,阮千岁还知道他是修仙的呢,还用得着他说吗?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阮千岁一瞬间蔫巴下来,她跟长鸣随随便便地打了一声招呼,便想离去。
可前脚刚走,后脚还没抬起就被长鸣拉住了她的手。
“我有一颗药丸,但是有副作用,你要试一试吗?”
······?
原来长鸣不吃撒娇这一套,他吃欲擒故纵这一套啊!
阮千岁就说他有办法,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