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快死透了。但本帅,命不该绝。
“前辈~救救我!”
“欸?”南宫栩蕤感觉自己身体又被抛了出去。
身下的长者暴躁起身时顺带掀翻南宫栩蕤,身形挺拔健朗,身上蜷着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像丐帮乞丐的破烂衣服,还露出一截脏兮兮带着死皮的脚后跟,眼角和额间挂着淡淡的细纹,浓密的上短须,长者飞身一脚不够解气又旋身将魔兽尸体原路抡回去。
怒踩地面留下一个深陷的泥脚印带着余怒朝南宫栩蕤的方向踏着步子而去。
“对对对不起啊——大叔——”南宫栩蕤身体动弹不得脸朝下压在地上闷声说道。
“啊啊啊啊,消消气消消气我真不是故意打断您老人家修炼的啊!”完蛋了!这位长者怎么比那些魔兽还恐怖啊!
那长者踩到南宫栩蕤身上扯着身下人的胳膊摆出绞杀的动作。
“痛!痛!痛!痛啊!饶命……啊……!”南宫栩蕤喉间被锁,后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区区火毒就把你弄成这幅样子,现在的修者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长者在南宫栩蕤身上点着几个穴位,随后从那满身是味儿的丐袍里掏出个黑溜溜的泥丸朝他嘴边而来。
“等等!这个吃了会死人吧!”
“哪那么矫情?能活着不就行了。”
“上好的丹药,可惜有点褪色了。”长者嘴上埋汰着手上却没停一个劲的把“丹药”往南宫栩蕤嘴里塞。
口中难以言喻的味道被老者推咽下肚,腹部传来一股想呕吐的感觉,好像将穿了一年没洗的足衣,腐蚀坏掉的死鱼塞进嘴里。
泥丸下肚,加上长者刚刚帮他活动筋骨,南宫栩蕤刚恢复行动就一骨碌爬起身找了个地方呕吐不止。
“可能放太久药效有点副作用。”长者一脸认真沉思道。
“大叔,你到底多少天没洗澡了……”南宫栩蕤吐的有些虚脱一脸哀怨的望向长者。
“没多久,一天。”那长者活动着筋骨。
“怎么可能!我看一年没洗还差不多!”南宫栩蕤扶着腹部颤颤巍巍地起身。
“嗯?”长者斜眼抱拳看着南宫栩蕤。
“没……没什么……”您开心……我能活下来就好……
“哼。”那长者往深渊底部走。
“哎,您去哪,我叫南宫栩蕤,前辈您叫什么?”
“傲天,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霸气。”
“呃……嗯……嗯……”南宫栩蕤应和着点头。
“傲天前辈,您这是要去哪?”
“洗澡啊,你不是说有味儿了。”傲天前辈大迈步子往前走。
“其实还可以接受。”南宫栩蕤小跑着跟上心虚的挠脸看向一边。
“那不洗了。”老者突然停住准备往回走。
“洗澡好啊!我也好久没洗了,一起去吧!”南宫栩蕤不由分说推着傲天前辈拐回去不给他机会让老者在前面带路。
“咱们去哪洗……啊……”
他好像高兴早了。
“不!不不!不是!这深褐色像藻类的泥潭怎么洗啊!”泥浴?
“岩……岩浆……火浴还是蒸桑拿?”火疗?
“万年寒冰……我能等到它融化的那一天吗?”冻肉?
“这不行那不行,你到底还洗不洗了?”傲天前辈跺脚抱臂不耐烦地看着南宫栩蕤。
南宫栩蕤正左右为难,发现眼前这块地方有点眼熟,好像之前……来过?
几团火球朝这边喷来,嗯,熟儿兽儿啊!
火魂兽突然冒出来,不不不,怎么能是突然哪,仇兽又拐回来可不是要报仇么,嘻嘻,对不住了,火魂兽兄,我会感激你的。
“傲天前辈!他要烧你吃烤肉,快打它!”傲天闻讯怒气瞥着那汹汹冲过来的火魂兽,一拳将火魂兽抡倒在地,大脚踩在它身上。
长者将它抓住,火魂兽捂着脑袋上的大包,委屈巴巴缩在一角看着一脸坏水朝它过来的南宫栩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