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我过去?”
哪怕是处于交手的下风,某个教主也丝毫不在言语上吃亏。
“你不是说你想和我在一起吗?想和我在一起你过来啊。”
你过来啊!
听见这话的元始收敛了笑容,元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可是你让我过来的。”
他警告通天,然后从善如流朝通天走了过来。
“贤弟有令,愚兄无有不从。”
坏了,这下元始又开心了。
通天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不让元始过来?
那必不能行,元始竟然敢使唤他过去,他才不听元始的,想让他过去,元始还是先过来吧!
他什么身份,他什么地位,元始还想对他呼来喝去,做梦。
但是元始离他有点太近了,他还越来越近,这人一点也不见外,虽然他也很熟悉元始,但处于魔怔状态的元始是否具有威胁性还真是不好说。
通天陷入沉思。
“怎么不说话?”
元始抱怨,“你不说话难道是默认要从了我了?”
“你长得美,想的更美。”
通天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倚着他的元始,想了想,又把人拉过来了。这两天人正魔怔着呢,他可别给人刺激到了,再狂性大发就不好了。
为了防止病人发疯,他还亲了口元始,在元始惊喜的目光里好好睡了一觉元始。
元始觉得他是屈服了。
通天觉得他暂时稳住了元始。
双赢。
很好,餍足的兄长决定满足他弟弟想要在外放风的想法,偶尔也得让孩子出门散散心,总在家里憋着变态了怎么办?
通天觉得元始就是在昆仑憋的太久了,生活太单调,人就容易变态。
这一眼看不见,就在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默默变态了。
他断然拒绝了元始出门放风的想法。
“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顶着元始凝重又怀疑的目光,通天十分坦荡,“总是打凶兽没有意思,我都玩腻了,是时候回家养精蓄锐了。”
“兄长要是有心,可以在我们回家的路上顺道打几只龙凤加加餐。”
为了防止元始疑心病重,通天专门添了一句话,元始果然顺着他的想法觉得他是玩心重,又贪吃,欣然同意了给他打几只龙凤加餐的想法,他们携手准备回昆仑。
老实讲,虽然通天认为最可行的想法时回昆仑让他家大哥给元始治治,但他也要说,路上偶尔也会闪现出一些他自己也觉得不切实际的“要不干脆逃了算了”的念头。
感谢他兄长。
没有给他这个念头实施的机会。
不管他是在湖中沐浴,还是在山间打野,亦或者是林中小憩,总能在身边发现元始变的奇奇怪怪的生物。
再一次抓住了挨着他住的一片云彩,抖一抖把他抖成元始,通天真诚发问。
“哥,你不是一直看不起这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么,怎么突然想开了?”
“这都是多亏了梦中所观察到的一位道友,他很擅长变化之术,而且屡屡能够得手,为兄认为,确实有可以借鉴之处。”
“我能看看吗?”
通天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账东西随地大小变带坏了他兄长。
从前元始高冷孤傲,最看重体面,能为人绝不变成别的生物,他以前看重了什么食铁兽,什么小毛熊,小豹子的,元始哼一声,他就知道元始的不满。
现在,你看看现在。
都不用他说他想要什么,他在林中看见一只漂亮山鹰,元始变的。
他在山间看见一只小绵羊,元始变的。
他在河边看见一只美丽花豹,元始变的。
等到通天痛定思痛,转而移情花花草草与雨雾清风。
还是元始变的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