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惜,你怎么样,”九霄以内功相回。
“主子,那星禾不是我杀的。”烛惜顾不得脚上的伤,连忙出言解释。
“我知道,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九霄知道烛惜记恨星禾对他下药之事,但没有自己的手令,烛惜断不会莽撞行事。现在事情迫在眉睫,得赶紧把整件事情弄清楚。
“我在楼内找了一圈,并未发现那星禾的踪影,却在后院发现她的贴身侍女鬼鬼祟祟,我跟了她一路,见她从那房内出来后,神情恾张,就欲进去一探究竟,谁知,就看到星禾中刀躺床上。我查看了番,已然没有呼吸,我正欲拔刀而出,主子你就进来了…”
九霄听到了关键,“你为何要拔那匕首。”
萧青在下面百无聊赖,一只手搂着九霄的腰,一只手枕在了脑后,就这么盯着九霄的盛势美颜。
“因为那是长生,我怕他们查到坊主,所以就……”
听到这,九霄满脸疑惑的看向萧青,“萧护法,那长生怎会在魔姬身上。”
“我要说,我也是来寻它的,九坊主会相信吗?”萧青眉眼轻笑,说的吊儿郎当。
九霄眼见这关口上,萧青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顿时眉毛轻皱,语气有些不快,“萧护法当我是傻子吗?”
见此,萧青不敢再撩拨,“我没有骗你,今日一早我就发现那长生不见了,它迟不见晚不见,偏在星禾宴会之日不见,这事与那魔姬脱不开干系,我想那星禾防备我大门肯定进不去,这不刚翻墙进来,就见你那随从不怀好意的跟着星禾的贴身婢女…”
“谁不怀好意,我那是…”烛惜反驳,
“是是是…你没有不怀好意,就是居心叵测的跟踪星禾的婢女,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行不轨之事呢。”
“你……”
“那萧护法可看到什么可疑之人。”见萧青正经不了一刻,又寻烛惜开心,九霄惩罚似的在九霄的右胸下狠狠捏了一把,痛的萧青龇牙咧嘴。
“嘶…没,接着你就出来了,我本想从窗户进来吓你一吓,却在此时府中乱了起来,我心想肯定出事了,”
九霄思索片刻,“那定是有心之人想要栽赃萧护法,现在虽然人没在,但你的贴身之物却出现在凶案现场,怕是没人会相信这事和你没干系,这事是冲萧护法来的…”
萧青依然微笑不语,九霄却在此时脸色突变。
“糟了。”
萧青眉间跳动,放在九霄腰间的手紧了几分,“何事。”
“我的扇子。”
不知道谁走漏消息,听闻后院死了人,宴会上的众人都往这边奔来,一时间小小的厢房挤满了人。
陈公子阴鸷的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在玄瑶脸上,
“大小姐,禾儿现如今死在你望月楼,这事你今日不给个说法,我便要今日赴宴之人全部陪葬。”
这星野最疼爱的女儿克死他乡,自己回去是死罪难逃,得想办法抓住凶手,希望到时候星野看在姑母面上饶过自己。
说完对一旁的侍从使了脸色,侍从会意,不一会厢门被关上,二名高大威猛的男子立于门两边,让人不敢靠近。
周围顿时一阵骚动,本欲进来看热闹的一众公子贵女都如惊弓之鸟,惊叫不断。
玄瑶擦着额头冷汗,连声安抚,“陈…陈公子息怒,我…我一定彻查此案,定会给天魔宗主一个招待。”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了声,“那匕首…”
这一喊把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床上。陈公子已经将手帕遮住了星禾的脸,胸口的鲜血已近凝固,上面那把紫色刀柄镶嵌宝石的匕首特别刺眼。
玄瑶此刻有些心跳加速,她是当场见过萧青在仙宴上如何一把匕首拿下侍从的,见到长生时,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那…那是萧青的匕首…”说话的是金安,想到终于有倒萧青的机会会了,顿时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
“是,是,是萧家三公子的,上次吃酒的时候我就见过,三公子拿他切肉来着。”人群中已经不少人都认出了长生,毕竟自家性命面前,什么狗肉朋友,兄弟之谊统统不值一文。
“对对…,三公子前几日与魔姬有冲突,肯定是他干的,陈公子,这都是那萧青干的,和我们没关系呀,把我们放了吧,你快差人去抓他。”
“陈公子放过我们吧…”众人吩吩应和。
玄瑶一个锐利的眼神扫去。众人声音暗了下去。
“咦”这时一名公子脚下一响,他低头看去,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把折扇,“这是…”
金玉丝线吊穗,白玉扇骨泥金面,处处透着价值不菲,
有人探头过来,“这不是九坊主的折扇吗,怎的会出现在这里。”
此等奢华之物,正是九霄的风花雪月扇。
陈公子一听是九霄的折扇,连忙二步上前夺过,上下翻看,对于萧青,他更痛恨的是这九霄,要不是禾儿被他迷恋,便不会办这赏花宴,不办这赏花宴断不会因此送命,
“你确定这是九霄之物。”陈公子厉声问。
那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是…是吧,”
“陈公子,这…这确是九霄之物,前几日他请我们吃酒,我就见那九霄手中拿的是此扇。”说话的是刚刚一口咬定是萧青的男子。
陈公子转身看向玄瑶,
“大小姐,你可识的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