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至昭阳宫内,依次向仙督行礼。
西北方向一男子卓然而立,他身着一袭玄色袍子,那袍子上似有幽光隐隐流动,仿若暗夜中的星云漩涡,神秘而深邃。
其面容冷峻,剑眉斜插入鬓,双眸深邃如渊,幽冷的眼神中此刻满是愤怒与悲伤交织的复杂情绪,此人正是天魔宗宗主星野。
陈公子见星野现身,神色骤变,脸上的慌张与愧疚瞬间浮现,他赶忙疾步上前,“宗主。”那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畏惧与不安。
星野见状,毫不犹豫地抬手,一记耳光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扇在陈公子脸上,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昭阳宫内回荡,犹如惊雷乍现。
“我让你好好照顾禾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却透着无尽的怒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随后,星野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扫过陈公子前后的一群修士。
“还有你们,一群废物。你们都给禾儿去陪葬。”
话语间,他信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如蟒蛇般窜出,瞬间缠绕上那几名修士。
只见那几名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他们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紧接着,身体便如被抽空了生机的木偶般,纷纷瘫倒在地,当场毙命。
那死亡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整个昭阳宫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陈公子吓的匍匐在地。
星野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转身向玄武行礼,尽管身姿依旧挺拔,但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仙督,我天魔宗诚心归顺心甘情愿奉上天魔锤,而今小女却莫名死在你的地盘,你是否要给我天魔宗一个交待。”
他的言辞虽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眼神直直地盯着玄武,似在等待一个满意的答案,又似在警告若得不到合理的解释,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星宗主请放心。”玄武微微抬手,神色凝重而沉稳,“本座定会查清此事真相,给天魔宗一个交代,绝不会让魔姬枉死。”
他的声音在昭阳宫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试图平息星野那即将失控的怒火。
话锋一转,玄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愤怒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玄瑶,眼神中满是责备与质问。
“瑶儿,魔姬是在你的望月楼出的事,你可查出点什么。”那声音犹如洪钟,震得殿内的空气都微微颤抖,众人皆能感受到帝君此刻的盛怒。
玄瑶微微欠身,恭敬地行礼道:“禀父君,医修已探明,魔姬是被人下毒而亡,然后才被人用匕首刺穿心脏,现场只留下凶器和风花雪月扇。依我所见,是有人故弄玄虚,以此嫁祸他人,从而让天魔宗与我们产生嫌隙,背后之人好坐收渔翁之利。此人心思歹毒,不仅对魔姬痛下杀手,更妄图挑起两大势力间的纷争,其阴谋若得逞,必将使整个人界陷入混乱与动荡之中。”
她的声音清脆而冷静,虽面对仙督的怒火,却依然镇定自若,言辞间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此刻,她的心中却也在暗自思索,这背后的阴谋究竟是何人所为,竟能在望月楼这般戒备森严之地对天魔宗魔姬下手,且还能巧妙地避开众人的耳目,又想把此事推脱到萧青和九霄身上,此人到底有何目的。
玄武神色平静,带着一丝冷漠与不屑,极为满意地听完了玄瑶的一番说辞。
在他看来,那魔姬死不足惜。他暗自思忖,不管这魔姬的死是否真是萧青等人所为,于他而言,当下最为紧要的便是必须全力将此事压下,绝不能让其肆意发酵,以免节外生枝,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与动荡。
而此刻,玄瑶将此事巧妙地说成是别有用心之人的阴谋诡计,在玄武看来,这无疑是最为妥善、也是最合他心意的结果。
星野听闻玄瑶所言,却丝毫不为所动,也并不打算轻易买账,他微微抬眸,目光坚定而锐利,直截了当地问道:“依大小姐所见,那隐藏在这背后、妄图兴风作浪的之人到底是谁?”
玄瑶轻轻拂了拂衣袖,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医修已查明真相,那魔姬所中之毒极为诡异,并非出自我们人界,乃是来自鬼界之物,名为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