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骗吗?”
“不,不好骗。”江缙跪在床上,一手绕到身前去掰昱杭的手,又不敢太用力,只得一边隐忍一边推拒。
因着江缙怕鬼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昱杭每次问起来他都含糊带过,说起来就是以前的爷爷老爱讲恐怖故事造成的心理阴影,昱杭当然不会放过,当晚就把人捆在了床上。
他看着怀里人难耐地仰起头喘息,竟一口咬上了江缙的喉结。
江缙剧烈喘息着,被人折腾的浑身是汗,却还是坚持道:“没有,真的没有骗你,真的,真的就是害怕鬼故事而已,昱杭,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于是昱杭折腾得更厉害了。
最后昱杭把人汗津津地捞在怀里时,江缙早已神志不清了,只一个劲地道:“没有,真的没有……”
昱杭将汗湿的头发扎起来,给人盖上了被子,深深看着江缙,嘴唇张开又合上,良久才叹气道:“没有就没有,我不问了。”
江缙是在下午被人哄进房的,现在却已经入了午夜,眼皮也懒得抬了,枕着人睡着了。
自从发现自己能够看到江缙心事后,他们之间几乎再也没有秘密了,唯独这件事,无论怎样他都不愿意向自己开放,软磨硬泡也不行。
昱杭太想知道这件事了,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把人搂着睡下了,江缙这才缓缓睁眼,眼中分明清澈。
他依旧记得母亲去世那晚,在她的身边围了一大圈白发女。
有人神神叨叨:“哎呀,好可惜哦……”
江缙就不敢动了,抱着他母亲缩了一夜,至今都觉得自己有精神病,不然怎么会看到那些东西。
后来,邻居爷爷给他讲鬼故事,他问:“爷爷,世界上真的有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