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雨间,顾衍甚至主动撩拨,任由豫王索取。
事毕,他将里面的安神药粉一口气倒进口中。
他迫切地想让自己失去意识,好暂时逃离这令人羞愧的意识。
豫王斜看着顾衍眼睑渐渐沉重,这枚棋子,总算彻底成了掌中之物。
沈清屏风后走出,她玉指轻弹,几道无形的静音符咒便在顾衍周身织成结界,
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王妃真是神机妙算。”
“不过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让顾郎中心甘情愿做了本王的夜壶。
“这几日,他除了喝‘龙髓液’,怕是连米粥都咽不下了。”
原来顾府灭门真相竟是顾父作为江南名医,身处江湖
因其在士绅阶层中的声望,成了太子和韩王双方都想拉拢的对象。
顾父经过一番权衡,最终选择依附韩王,
这一决定,为顾家埋下了灭顶之灾的隐患。
太子视韩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对于依附韩王的势力。
顾家便成了他打击韩王势力的目标之一。
沈清依偎在豫王怀里,轻声附和:“王爷谬赞了。妾身不过是学了皇上的法子!”
“他给您下药,害您断腿,丧失心性,害死先王妃,桩桩件件,妾身可都替您记着呢!
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半真半假的话,最是能勾人心魄,由不得顾郎中不信。”
豫王低笑出声,“说起来,那顾家是站错了队,才成了牺牲品。”
“本王压根就不认识。”
原来那些私密,是沈清引荐了顾郎中后,
查到那对老夫妇的蛛丝马迹,重金收买了他们!
沈清缓缓开口:“王爷,毕竟用银子堆出来的‘真相’,顾郎中信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父亲献给王爷的祭品。”
“这样才好。”豫王眼中满是狠戾,
“他已经彻底变成本王的玩物,无处可逃!”
沈清素手轻挥,周身的静音符咒散去
她福了一礼,悄然退离暖阁。
顾衍在睡梦中蹙,豫王缓步走到榻边,扶着他的腰,缓缓挺身。
顾衍下意识地挺动着迎合,嘴里竟呢喃着:“王爷……奴才做王爷的壶!”
睡梦中的他浑然不知,痴迷沉沦的模样,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清风傲骨,
只剩下被彻底驯服的温顺。
豫王眯起眼,享受着这份全然的掌控,
直到顾衍再次昏死过去,才起身,看着他的模样,满意地拭了拭手。
谢府●书房
谢景行展开季羽书的密信, “断佞司打算刺杀豫王,且调了不少兵力!”
“看来豫王这一次是插翅难逃。”
豫王早有耳闻。若不是腿伤缠身,恐怕连谢侯爷府邸,豫王都未必放在他眼里。
谢景行想起坊间传闻
沈家二房为攀附权贵,竟将女儿沈清都献了出去,
成了豫王续弦,想来也是个趋炎附势之辈。
他素来不齿豫王的所作所为。
先前陈家兄弟为家人复仇,他还在暗中牵了线,本以为能挫挫豫王的锐气。
诡异的是,豫王不仅毫发无伤,反倒挖出了连他都震惊的隐情
陈氏一族竟是北狄细作。
到底是豫王栽赃陷害,还是确有其事,谢景行至今存疑。
此番断佞司行刺豫王,虽与侯府无直接关。
但豫王若倒,朝堂势力必将重新洗牌;
豫王安然无恙,恐怕又会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