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吴昊宸怎么哭嚎喊着自己冤枉。
最终还是被守卫军带出基地放离。
然而据后来传回来的消息,吴昊宸也并没有独自待多久,几乎是被放下车之后,就被一伙人接了回去。
白岑又照常出去清扫垃圾。
休息时间,白岑拿出自己的杂菜饼开始就着热水啃。
燕子红远远地看见她,就端着饭盒靠了过来:“唉哟,妹妹,听说你们这段日子可过得不太平,跟一个小屁孩纠缠了不少日子。”
“唔唔...”白岑努力咽下口中的菜饼,这饼又干又硬,还划嗓子眼,真不好吃,“红姐,这——你怎么知道的?”
燕子红:“嗐,这基地还有我红姐不知道的事?再说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还有谁不知道,要我说,你们也真的是倒霉,这简直是被牛皮膏黏上了呀!本来是好心救人,可没想到,这小孩看着年级轻轻的,可真不得了!”
白岑一脸疑惑:“怎么说?”
燕子红:“刚刚开始还没有消息,后面陆续有人逃到基地我们才知道的。说是有一伙从外地来的人,先是用小孩当作诱饵,诱骗那些躲藏着的人过来营救,谁也不知道那小孩跟他们其实是一伙的,等摸清楚躲藏起来的人有多少物资,有多少人以后,就里应外合,联手一起把人杀了,掠夺物资。大家都是规规矩矩种田的老农民,一辈子窝在村子里哪里见过这种,他们一路南下骗了不少人,也杀了不少人了,说起来真的是太可恨了!”
“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简直骇人听闻!”白岑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燕子红:“哎哟,更这就骇人听闻了?更吓人的还有,你知不知道,那个专门负责诱骗的小娃娃就是那天你们救下那个!他们啊!就是一伙的!”
“什么?!他竟然是诱饵!”白岑瞪大了眼睛,一副震惊的表情,“真的假的?!”
燕子红:“什么真的假的!已经很多人出来指认了他,连官方都出来了布告,要警惕这样的陷阱,还能有假不成?”
“啊!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刚刚开始我们就觉得这人不对劲,也没有过多交往,就一起进了基地以后就分道扬镳了,还好还好......没有着了道。”白岑装模作样地轻拍了几下胸口,装作一副后怕的模样。
“啊?你是真的不知道吗?”燕子红像是有些惊讶的样子,她仔仔细细打量了白岑的神色,看对方表情似乎不像是在作假:“我以为你们一开始就识破了呢。我可听说了,你们非但没有着了道,还捞了不少好处,你们那车那药......都是从他们那边搞过来的吧?”
听到这里,白岑默默地看了一眼对方,没有作声。
而是谨慎地望向四周,显出一副警惕的模样。
燕子红看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大概是个胆小谨慎的,这样的人只要有耐心,多磨几次,总能成功。
“唉,我说妹妹,财不外露啊,这年头你们可小心些,或者趁早作打算,财多惹人嫉恨,而且你们这些东西又是从那边搞过来的......怕是对方不肯善罢甘休哦。听姐一句劝,这些天小心为上,或者趁早作打算,别让人有机会下手......”燕子红语气轻柔地关心,末了还轻轻地拍了拍白岑的手,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白岑幽幽地叹了口气:“唉,我们也是一路逃一路走到这边,外面都是丧尸,变异的动物,到处都是危险,我们连个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原本想着在基地里面安定下来的。这会儿又是罚款,又是仇人的,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燕子红一脸担忧的样子,“唉,妹子,不是我劝你哦,最好赶紧把手上的东西出手了才是,你要是担心价钱,我这边有靠谱的渠道,保证不会被发现的...而且价格也能最实惠...真的!姐绝对不骗你,我们有什么好东西都私下悄悄换了,这你放心!”
闻言,白岑微微一笑:“谢谢红姐,我们再考虑考虑。”
持续一天的清扫结束。
等晚上碰头的时候,祁连浑身污血的回来了。
模样比任何一次外出都要狼狈。
白岑:“这是怎么了?”
祁连一脸疲惫,瘫坐在卫生间地板上:“别说了,本来好好的执行任务,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大伙丧尸,要不是守卫军战斗经验丰富,及时撤退,我们怕是要回不来。”
事实是,已经牺牲了不少人。
得亏自己身手敏捷,在发现情况不对的一瞬间,就及时后撤,最后才能跟守卫军一起撤回基地。
然而第二天白岑也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好好地清扫着楼栋,不知道从哪里冲进来一伙丧尸。
还是离白岑最近的楼栋,还好白岑反应及时......
祁连也再度遭遇了丧尸围攻。
接二连三的意外事件持续上演。
现在守卫军看见两人加入队伍都有些头疼。
再度从丧尸猫口中逃脱。
白岑累得气喘吁吁的。
燕子红一脸担忧地望着瘫坐在地上的白岑:“我说妹妹,刚刚可真惊险,还好你身手灵活,不然可就糟了啊,这可是奔着你身上带着的药品来的吧——”
白岑喘着气,刚刚可谓是惊险万分。
她照例打扫着房间,竟然从窗户外冲进来一只变异猫,直接冲着她就来了。
还好她反应及时。
这活计,真的是对反应速度的双重考验。
不过当时她正好是在五楼,这高度,这旧小区的楼间距,呵呵,难为他们想出这么一招。
“唉,你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简直是防不胜防啊,要我的话,早早出手东西,换去大别墅不好吗,省得一天天担惊受怕的,万一有个什么万一,东西还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人,还不如早早的入袋为安不是,妹妹,听姐一句劝,你可别再倔了......”燕子红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白岑低垂着头,汗水不断地从浸湿的头发滴落。
她一身血污瘫坐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一副累极的模样。
听到燕子红的劝说。
白岑久久沉默了,半响才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不碍事,我们已经决定好了,明天一早就离开这个基地,换个基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