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还好吗?”
“...我?我有什么不好的”,轻便的语气,青峰却移开了视线。“你不等黄濑?你和灰崎走的近他估计会很生气吧”。
“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吗?”看着青峰的表情竹取忍不住一笑,“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交友是我自己的事情,灰崎吧虽然人坏坏的,对我倒也没什么特别差”。
闻言青峰偏头。
提起灰崎祥吾,他们两个认识的契机还是竹取以貌取人的把灰崎撂倒,再然后就是在帝光的再见,虽然有被捉弄过一次,但是她也报复回来了。
更多时候灰崎和她在游戏相性上还是挺好,再之后就是总是说些容易让人困扰的话。
无论是表白,还是她恋爱后的什么小三言论,但停在记忆最深的还是那个干净的柜子。
如果灰崎有需要,竹取还是会帮忙,除非是冒犯到了她的底线,很多时候竹取芙自觉她自己性格挺宽容随便的。
以及现在更重要的明明是她和青峰离开了,竹取想着拿出手机。
而青峰和灰崎的关系称得上是一般。
哪怕两人有一年半多的队友情,但实际上黑子入队前球员间也都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更别提帝光严苛筛选,他们之间也更是对手。
为了争夺首发的出赛权。
灰崎的篮球实力确实不错,青峰承认,但是为人作风,青峰不认可。
虽然想叮嘱几句,看着竹取懊恼关机的手机青峰又改了话头,提起门口那对双胞胎,他也不是看不出来那两冲着竹取。
这事情也好解释,也就是在小时候练习合气道遇上的,竹取彼时和他们是一组对练。
要说有什么过节,那便是对方总以什么男女差异故作绅士的放水,竹取后来把这俩人揍了…
“再聊聊你暑假都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吧。”
“嗯?你不是听了我和五月聊得内容吗?”
“没听全”,这是句谎言。
“你怎么不聊你的事情?”
“一整个暑假都在打篮球,有什么有意思的...夏威夷你不是也在吗?”
两人这边的对话自然,竹取向青峰拿了手机。而餐馆外灰崎还站在原地,没一会餐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找竹取的黄濑出了门,寻找的视线停在灰崎身上。黄濑虽想当做没看见,毕竟他在意的还是说着去洗手间的女友。
他收回视线、正准备转身回店里的时候。
“找芙?”
灰崎的声音响起,黄濑停住脚步,也如他预料的那样,灰崎显然不怀好意。他转过身,对上灰崎的视线。
两个人的距离大约有两三米,店面的光影明确切割。
“你们这个恋爱谈的,她也没有多在乎你呀”,阴恻的嘲讽。
黄濑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可表情并没有变化,少年眸光平静,“是因为你抢不到,所以才在这里挑拨离间吗?”
“怎么,灰崎同学闲得没事,在这里专门堵我?”
灰崎冷下脸,黄濑可不准备收手,紧接着继续,他往前了半步,“哎呀,位置被我抢了,喜欢的人也同样,一无所有的滋味是不是特别不好受?”,字字清晰。
“你找死!”
黄濑的领子被灰崎扯过,两人间的锋芒愈盛,剑拔弩张。黄濑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人不断的拿竹取刺他,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愈发冷漠锐利,黄濑依旧不依不饶。
“我们小芙占有欲特别强,她只喜欢干净的,经验丰富的灰崎同学。你啊,这辈子都没戏”
“我们俩会一直恋爱下去的”
在灰崎怒不可遏要挥拳时,闪过的人让他停手,灰崎克制着反笑,“一直?凉太,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们两个走不到最后”。
赤司在这时候出现,这场差点发生的斗殴被按下暂停,双双收回手。
灰崎看向赤司,语含挑衅,“他说要和你的未婚妻一直在一起,赤司,你就不后悔?”
虽然灰崎也不想这么称呼竹取,但是,他就是恶意的提起,一个队伍多可笑,这出于报复的话灰崎直接摊开。
青峰、紫原甚至没准绿间也,灰崎把视线从赤司身上移开,又扫过黄濑。也不管这两人什么反应,他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回到家,屋内灯火通明,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灰崎对上母亲迎上来又明显冷淡的眼神,女人提起了今晚会回家的哥哥,随即又开始说教。
“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出去打架了……”
恶心。
灰崎径直拐上了楼,至少楼下的餐厅有他与没他也一样。
锁上门,就这么躺在了沙发上,无光的环境里放大了情绪,他捡起茶几上的物品,在挥砸的同时又看向挂着的校服。
灰崎没有扔掉竹取的校服,他就这么捡了回家。
洗干净后也没有还回去。
定定的看了许久,灰崎松手,他起身拿下了衣服,躺上床,用衣服铺盖在脸上。
属于竹取的味道已经很淡很淡了,他阖上眼,楼下玄关开门的声音传近,连着母亲不一样的声音。
在这个家里,他得到的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不需要讲什么道理,只要是自己看到的灰崎祥吾就会去抢,尤其是他人的心爱之物。没有能力的人活该失去——
竹取芙是第一个他怎么也抢不到的,蔓延在心口的不甘烧灼。
熟悉的场景再次展开,灰崎站在那个巷子里,压在他身上的人他亦是熟悉。
啊,又是臆想。
“吻我”
灰崎倚在墙边,眼神却紧盯着竹取,他近身几步,翻转下灰崎反压住了人。他已然是对此地熟悉,这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
欲望烧成了火,无时无刻不在催化。
他沉醉在这样的肌肤相切里,逼她进入狭窄又肮脏的巷尾。她没有逃开,灰崎掐住竹取的脸,重重吻了下去。
还是梦里的她比较乖。
(已删减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是亲密无间的。
他过度索取,他欲壑难填。
“哈,挡路的杂鱼,清理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