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贬低的词还没说完,锋利的手里剑便横在脖颈处,随着呼吸变化微微振动的血管被割开一道血痕,察觉到自己的身手,旗木的一张冷脸反倒是多了几分笑意。
“看来就算脑子坏了,身手却是不错。”
“那也轮不上你称赞。”卡卡西对旗木的冷言冷语毫不在意,或者说,如今的他所关心的,也不过是旗木那句污蔑阿妙的话。
那个世界的旗木卡卡西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阿妙究竟为他的世界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面对阿妙的尸体,又是如何等待这么多年才等到与阿妙相见的奇迹。
这样的他,凭什么对他的阿妙评头论足。更何况......卡卡西不满地斜睨旗木一眼,在对方战意十足时嗤笑一声:“要打我们有的是机会,可别在这里。”
“怎么,你很在乎?”旗木并不是不了解这里的规矩,即便是忍者,也不是暴躁的战斗狂,不如说,曾经历腥风血雨的他对战斗很是厌恶,可这并不妨碍他嘴上逞凶。
刀锋一收,卡卡西缓步走到厨房水槽前,沉默地拿起一旁还未洗干净的盘子,就在旗木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是,我在乎”。
“你如果继续挑衅,我不介意让你这样的危险就此消失。”
伴随卡卡西话音落下,凛冽杀气顿时席卷不大的厨房,即便卡卡西在尽力克制,可属于身经百战忍者的气势却是难以掩藏。
卡卡西本不想和旗木说那么多,与阿妙的记忆是他珍藏在心底的珍宝,经年累月的牵挂思念,如果说曾经的他只是在苦求不得地期盼阿妙能够回来,可被爱意侵占的心脏,如同无休无止无法填满的窟窿,克制不住的占有欲化为死死缠绕在脖颈的毒蛇,只要阿妙离开他的视线哪怕是一秒,他的呼吸便会克制不住地急促,那番揪心的钝痛无所遁形。
现在的卡卡西,是毫不讲道理的,但凡阿妙被他人觊觎,便会化身择人而噬的恶兽。
“不必误会”,如果说有人最能了解旗木卡卡西的想法,那这个人一定是另一个旗木卡卡西,只是一个语气变化,这个名叫阿妙的女人在另一个自己心中的地位便一目了然,旗木无奈地摊摊手,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既然你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又对我而言极为重要”,他顿了顿,玩世不恭的眼神陡然犀利,“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既然是另一个我,既然经历有所不同,那从中究竟能汲取到怎样的可能性,就由我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