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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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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么对憾聆。)

手心阵阵刺痛,车子还没开出去真是万幸,大脑嗡嗡巨痛,从这里开始预示,听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商鉴观更加肯定自己有双重人格的判断。

(回去,跟憾聆道歉。)

商鉴观用力一拳打在方向盘上,“闭嘴!”

(回去,跟憾聆道歉。)

“不会说别的话了?!”

沉默...(你是谁?)

商鉴观头疼着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我是...憾聆的alpha...)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我...)

头疼逐渐缓过来一点了,商鉴观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你为什么要跟白憾聆在一起?”

(憾聆很好,他是我的救赎。)

这话说出口也不嫌得尴尬,“救赎?开什么玩笑!白憾聆救赎你?”

商鉴观放松说现实,“姑且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们算是一个整体。”

“从小到大我们要家世有家世,要钱有钱,吃穿不愁。父母相爱,也很爱我们,论哪一方面我们都比白憾聆好上太多太多。”

“白憾聆能救赎你什么?你又图他什么?图他不比你有钱,图他钓着你,图他就因为揉了一下小孩的脸,就要你命的,让你去大太阳底下跪搓衣板?图他出门在外大庭广众之下对你爱答不理,图他婚前婚后都跟人暧昧不清,图他喜欢你却下一秒跟追求者不清不楚?图他宁愿给空气好脸色,也不会给你半点好脸色?”

商鉴观越说越心累,十分肯定,另一个自己肯定是有大病,“知不知道,如果你不和白憾聆在一起,甚至没有莫名其妙的追求他,你可以拥有更多的钱,更多的自由,继续深造自己,可以无拘无束的周游世界。婚前两年,婚后五年,简直一塌糊涂!”

对方开始手足无措,(对...对不起...)

“你知道我都说了些什么吗?”商鉴观问。

(没听完。)

商鉴观扶额,“总结就是没有白憾聆的一万种好处。”

死鸭子嘴硬,(憾聆他很好。)

商鉴观恨铁不成钢,“好你个大头鬼!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出现的?!!!!!”

(不知道。)

商鉴观再次无奈,“幸好,我还年轻。”

(你不能和憾聆离婚。)

商鉴观:“不可能。”

两眼一黑,他被按头撞方向盘了,事实上是他自己撞的,商鉴观有预感坏事要发生了。

“商鉴观”伏低做小一样的给白憾聆抱歉,白憾聆理都不理,一个眼神也不屑于给,商鉴观再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现场。

白憾聆嫌“商鉴观”烦人,瞪了对方一眼,“商鉴观”马上安静下来。

白憾聆幽高的出声,“你这几天很威风。”

见自己的omega终于理“他”了,“商鉴观”那叫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我知道错了...老婆。”

商鉴观作为旁听者,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全部立起来,他真的特别期待反转,最好就是把他的身体还给他!

见“商鉴观”真心认错,白憾聆原谅“他”了,不过依旧让“商鉴观”跪着,只要“商鉴观”不再做过分的事情,白憾聆就什么都可以让“他”。

只是没过一会儿,商鉴观站起来连连后退。

白憾聆见此语气不善,类似没好气的说,“你又怎么了。”

商鉴观坐到对面沙发,揉着自己的膝盖,“我们再好好聊聊。”

心理建设做来做去还是一塌糊涂,大恩大德的原谅令刚才的旁观者商鉴观长针眼,再继续看下去他就要瞎掉了。

平心静气的劝自己没事的,商鉴观安慰着自己脆弱的小心灵,“白憾聆,我不喜欢你。刚才道歉的人不是我,这一切也都不是我应该有的人生。”

啪—— —— ——

因为狠劲的打力令商鉴观脸侧向了右边,抬起手轻轻一碰,火辣辣的疼,甚至还带有血丝。

为什么?商鉴观难以置信,目光里发现到了一个花瓶,他失控的把花瓶摔碎,盯着满地碎片,起身蹲下来,手指被割了商鉴观不觉得疼,还捏在手里狠狠地割开了自己的一边手腕。

宁愿去死他也不愿意继续脱轨的人生,命运造化弄人,如今弄到他商鉴观头上了,大不了赌上性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事物夺走他应有的人生。

惊悚至极的腥红溅在地面上,犹如一只又一只美丽艳刺的血蝶滩在花瓶碎片,半般坚韧决绝。

付出生命也要逃离的决心扎痛着白憾聆的心脏,他颤抖的不成样子,努力拨打急救电话。

(你不配爱他,更不配和他在一起。)

谁?!

谁在说话?!

(另一个你,换句话说,真正的白憾聆。)

什...什么?

剧烈的崩塌扼杀着白憾聆的呼吸,心脏一阵一阵拉扯。

(你夺走了我的人生,夺走了他的人生。你应该去死,一个卑劣的过街老鼠。上位者为爱低头,不过是下位者疯掉的痴心妄想,是你这种过街老鼠卑劣创造出来的假象。)

不,白憾聆拼力反驳,我可是顶级的omega...

(呵,他也是顶级的alpha,家世,学历,财产,无一不是顶级的。你的喜欢根本配不上他,更不能凭借这可笑的喜欢就让他非你不可。)

白憾聆愤恨的叫嚣,就这么喜欢贬低人?

(这是事实,白憾聆。)

白憾聆哑口无言。

明明是白憾聆他喜欢商鉴观,白憾聆这个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是白憾聆喜欢上商鉴观后,喜欢商鉴观也喜欢他,且主动追求他,为他低头,为他付出一切。

怕是救命之恩,也不需要这样,白憾聆的爱情思想实在卑劣。

你喜欢人家,反倒是希望人家不需要你的任何表示与付出,也喜欢你,然后追求你,非你不可。

飞鸟的羽毛拔下一根都会忍不住悲哀的痛叫,何况拔的是飞鸟翅膀上的羽毛,一声玩笑带过无耻的罪行,活脱脱的欺凌,要自己骗自己说这是甜蜜的小打小闹,翅膀上的羽毛被拔掉一根又一根,神经一次又一次深刻的感受自己的痛苦,疼到最后连自己的死亡都麻木不知。

跳动狂潮连着人体的血脉,割腕留在手上的疤痕再也不能消除,同时留下了创伤。躺在病号床上,白色、灰色令人犯困,呼吸机维持着商鉴观的正常呼吸,小时候害怕的医院,如今变成了一个临时安全港。

不从得知另一个自己是否已经消失,但是只要再有一次,他便会再一次反抗,生死不过一条命,伤害他人违法犯罪,伤害自己合法但有病,闭上眼睛想要进入睡梦中,意识也跟着睡着了。

单人病房层人少,机器和脚步声得清晰,走廊的公用座椅上基本没什么人坐,商鉴观大伯的女儿商唯从单人病房里出来,悄悄的生怕打扰里面正在休息的人,刚坐在公用椅子上,迎目看见了回来的白憾聆。

这位衣着简单穿白领黑长裤的女性气宇间透露着不凡,她的目光令人如坐针毡,权势感会但又直接一目了然。商唯收回自己的目光,白憾聆上前跟对方打招呼。

商唯语气傲中冷例,如一棵百年矗立的大树,“你好,我叫商唯,是商鉴观的堂妹。”

“你是...”

白憾聆接话道:“你好,我是商鉴观的omega白憾聆。”

果然,商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听护士说,我哥哥是因为割腕自尽才出院的,请问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为什么。”

对方的问话像是在进行审问,社交很少遇到这种气场的白憾聆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

“爸爸!”

商鉴观和白憾聆的孩子商汇然冲过来抱住了白憾聆的膝盖。

商唯对外向来高傲,父辈的荣耀让她从不阿谀奉承,商唯这个人除了家人以外,敬重的人实在不多,在她唯一的家人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方的伴侣只字不说解释。

严厉的陌生女人可以让所有小孩都产生畏惧,商汇然躲到白憾聆身后去,胆怯显露惹人疼怜,哭出来的样子令人头疼。商唯最不想看见这种小孩了,会给人添加莫须有的麻烦,甚至打心里疑惑,自己那婚主义的堂哥,怎么就结婚还有孩子了。

白憾聆把手放到商汇然脑袋上面,轻轻地抚摸,“汇汇,这位是你的商唯姑姑。”

商汇然怯生生的打招呼,“姑姑你好,我叫商汇然。”

出于礼貌,商唯缓和了一点神色,“你好。”

“谁是商鉴观家属?”护士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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