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憾聆:“我以为你父母是因为联姻才在一起的。”
“你看照片也看的像联姻啊?真有意思。”商鉴观心想,白憾聆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们是联姻关系,好说歹说,那时候也是一个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年代了,再加上商鉴观的爷爷奶奶又不是老封建,他们从战场中活下来,谁都清楚生命和生活的来之不易,限制孩子人生的事情他们很难干的出来。
更何况他爷爷奶奶,还有他的外公外婆,都有点“不听话”的成分在。
“亲爱的,我认为我们祖祖辈辈都是专出‘不听话’的人。”商鉴观耸肩说。
听得出来对方无所谓的事实,或许真如同对方说的一样,像他们这样“不听话”的人,只会寻找同类的人在一起。
原地踏步又何尝不是自傲的井底之蛙,认为当下的世界就已经是整个世界,同一空间内,他们的距离近在眼前,却又隔山隔海。
停留一词在商鉴观身上完全出现不了,他比大部分人都多的多拥有自由的权利,单单是望着便是捕猎者的佳肴美梦。
可是白憾聆不想放过这一只自由的飞鸟,在佳肴美梦里不愿意相信,仅仅是一场美好的梦,他想要对方的翅膀不再高飞,愿意为他停留下来。
“你觉得冷吗?需不需要我调一下温度?”商鉴观心不在焉的拿起水壶问,“或者来一杯热茶?”
回过神来的白憾聆表示,“一杯热茶就好,谢谢。”
“不客气。”
秋天的花和冬天一样难养,白憾聆带来的这些花束让空寂死沉的宅子有了几分生机盎然,不得不说这是一件赏心悦目的好事。
泡开的茶叶生出屡屡特有的茶香,要是外边下雨好说,也是一副空山新雨后的氛围,毛孩子远在客厅的另一边玻璃半房里待着,寒冷的季节它们会在那里度过。
害怕邀请落空对自己带来的挫败,白憾聆在犹豫不决。
商鉴观看出来了对方的犹豫不决,不想多问,也并不好奇对方有什么事情,他们之间明帐暗帐也算完结束了,过多的好奇只会增加坏的情绪。
在半响的各自回避中,白憾聆终于下定决心说话,“下周的星期三晚上有一场歌剧晚宴,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可以吗?”
略有耳闻下周星期三的歌剧,是某部经典文学出的新歌剧,是因为太过于火热,商鉴观没抢到合适的票,“你是怎么抢到票...晚宴?”
大脑急转弯,他恍然大悟,大概是某个位人物包了场,顺便开了一个晚宴开心一下。
这种特殊的事情很吸引人,商鉴观不认识那位举办歌剧晚宴的主人公,但现在现成的邀请很诱人,“很高兴你会邀请我,不过我和那位举办者并不认识,你带我一起去未免有些冒昧。”
“并不会冒昧,”白憾聆认真的回答,“那位举办者同意了。”
无事献殷勤,没有好事,商鉴观开玩笑想,他挺不想放弃眼前的机会的,可是邀请对象是他前夫,未免太那啥了,虽然他们没有到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
假如白憾聆是有尾巴的动物,那么现在便会左右摇动尾巴,同时心里祈愿:“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去吧...”
对方要是拒绝,白憾聆的尾巴一定会瞬间耷拉下去。
商鉴观:“那太好了。”
得到好的回复,白憾聆心里的石头轻如羽毛般落下,“到时候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好。”商鉴观拒绝说。
白憾聆说言之有理的话,“可是分开去,到时候我们还要找来找去对方。”
商鉴观看着眼前的人,心想定好在某一个标志性地方不就好了,哪有......他突然想起了在北美时,一次去接朋友的回忆,对方说在家楼下等他,结果商鉴观去到后在对方家楼下后,等了对方半个多小时,而对方却在马路对面,足足隔了一条马路和好几栋房子、楼盘的距离。
害商鉴观等半个多小时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对方屏蔽了所有的信息来电。路上他本人真是气笑了。
拒绝的话收回去并不难,解决私人问题前,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弄掉了他平静的心,仔细听下去又波澜不惊,天大的事情对他而言就如同吃没吃饭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某个项目的合作方因为前员工的事情官司缠身,那位权益受害的人并不想与公司进行和解,甚至是有目的性的跟对方打官司。
为了不耽误项目的进程,公司决定换掉合作对象。
商鉴观本人没有意见,却在对方推荐白憾聆的公司和闻规的公司时产生意见。
他是非要在这两棵都不想选的树上吊死吗?
现在的年轻工作者可不缺勇气和办法,如果不对合作公司的内部情况做以了解,迟早会功亏一篑,这是后续会成为一连串的问题。
商鉴观回避白憾聆后,马上拒绝了合作的提议,并让对方多找几家合作公司,还要注重对其公司的一些公开性调查。
总有一种变天的实况预感出现,身体健康上出现的水逆已经够多,商鉴观不想再在工作事业上水逆,哪怕有捷径,也不能瞎走。
商鉴观回避的同时,白憾聆的公司员工联系到他,说明了情况。
两人彼此四目相对,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算好头好话。
“我听说,你们公司有意跟我们公司合作。”白憾聆先起了头说。
该来的来了,商鉴观想,“我需要多些选择。现在合作的公司出的问题,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但我刚才听员工的话,就上网查了一下,是因为那个公司的前员工拒绝加班的事情。”白憾聆揣着明白半装糊涂。
“这不算是不太清楚。我们需要跟一家‘正常’的公司合作。而不是与继承传统的资本公司。”商鉴观挑眉,直言说,“很显然,你的公司成功的踩在了雷点上。”
白憾聆:“我认为加班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商鉴观无奈道:“根据法律形式才是正常的,我亲爱的前夫。”
白憾聆不逞多让,“很多公司都这样,你早起来可以说是很浪费时间。”
“只要用心,总会找到的。”商鉴观说。
“是,你总是喜欢一意孤行。”白憾聆冷漠的,陈述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实。
商鉴观认为这是一种基因天赋,“我们一家人都是这样的喜欢一意孤行,哪怕是我的妈妈,她当年做的不少事情足够让人恨透她了,甚至是针对性的恨。”
“你们就不怕粉身碎骨。”白憾聆问。
商鉴观跟白憾聆说了一句,他的父母曾经说过的话:“那有什么好怕的?无论是什么样的选择,最终都会走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