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追求一个人,才不是幼稚。”左拓反驳说。
“左拓,好好读书吧,至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商鉴观不再多说。
早上六点半起床,商鉴观换上运动服,早早的就出门去跑步,只是刚关上住所的门,正好遇上了来找他的白憾聆,对方手中还带着早餐。
前夫两两见面,商鉴观选择视而不见,他要和白憾聆擦肩而过,结果对方拉住了他的手腕。
商鉴观冷着脸,问:“有事?”
白憾聆被他的冷意刺到,结巴了,“我,我来,给你,送早餐。”
商鉴观甩开白憾聆的手,拒绝道:“用不着。”
按电梯等待中,白憾聆悄悄的跟在身后,一直到下楼,白憾聆依旧跟着,商鉴观懒得再理对方,他跑步锻炼要是白憾聆也能跑,算他是狗皮膏药。
秋天早上的温度低,因为是跑步运动会出汗,商鉴观就没有穿运动外套,耳机里播放着音乐,呼吸有条有序。
枫叶落了街道一地,清晨间正有扫地工人在工作清扫,差一点,就有一片枫叶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红灯停,等待的间隙他向后看了眼,发现白憾聆这家伙竟然跟上来了,对方弯着腰,气喘吁吁。
商鉴观故意的往快了跑,结果白憾聆还是跟着,看不出来这瘦条条弱的很的人竟然还有这个潜力,就是...商鉴观把目光落在了白憾聆手中的早餐上,东西肯定是不能吃了。
绿灯一亮,商鉴观又接着跑,只是没跑几步,就听到身后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没多想,更不想理,继续跑自己的步。
江洲城早上开的餐厅不算少,几乎每路过一家,都有极为诱人的香味,跑步路过了,商鉴观就顺便买了早餐。
闻到咖啡香时,商鉴观推开店门,打算去买一杯咖啡,询问店员得知,要咖啡的话,需要等半个小时,商鉴观不想等,只好放弃了。
回到住处的商鉴观,他像往常一样煮杯热咖啡,然后脱掉衣服进去浴室洗澡,白憾聆用过的东西,商鉴观都让人给处理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东西。
热水淋过身体,幻觉到热带雨林,清爽的沐浴露擦拭身体,热水冲刷掉泡沫和汗水,干燥的浴巾被一只手拿起。
屋里只有一个人,商鉴观擦拭完身体,随便的把浴衣穿上就来到客厅,咖啡也快煮的差不多了,准备操作便好了。
“L is for the way you look at me,”
“O is for the only one l see——”
商鉴观接起电话,“你好,我是江洲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您的家属出了车祸需要您过...”
仅仅是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商鉴观便挂断了电话,顺手把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白憾聆出了车祸,商鉴观把手机扔到一边,他不在乎,下一秒又想起了一件事,商鉴观重新拿起了手机,把通讯录里其中两个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分别是白憾聆的两个父亲的电话号码。
其实在商鉴观刚拉黑白憾聆两个父亲不久,他们就给他打过来电话。商鉴观提前预知不是好话,他这也算有始有终了。
飘浮,游荡,疼痛,
他离开的背影是白憾聆最后看见的身影,撞击的疼痛带动着心脏,对方没有回过一次头,可是他却希望等他醒来,能够看见对方的身影。
手术灯亮了又黑,手术室门外是白憾聆的两个父亲,他们从外地赶过来,原来准备好痛骂一顿商鉴观,结果来到医院却发现对方压根没来。
他们接连给商鉴观打去电话,没有一个电话是被接听的,大概是被拉进了黑名单。
白憾聆的alpha父亲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商鉴观怎么回事!”
omega父亲则是沉默着,他猜测是他们两个人闹矛盾了,可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矛盾,让商鉴观变得像现在这样绝情。